收回视线望着男人大衣后面的十字架,眸色有些深。

    如花凉所想,库洛洛根本就没有打算睡觉,等花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库洛洛已经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看。

    听见声音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了书上。

    他没有讲话,花凉也没有准备开口,躺在的床上却又有些睡不着,可能是昏迷的这段时间睡得太多了。

    第19章

    没有困意就容易想起一些事情,翻了个身,从刚开始背对着变成了面对着他,视线一点点顺着他黑色的短发,又浓又长的睫毛,再到高挺的鼻尖,抿着的薄唇。

    最后停在他放在腿上的书。

    他为什么这么喜欢看书呢。

    这个问题曾经困惑了她很久,然后一直到她从不识字到最后识字,她依然不懂他为什么喜欢书。

    系统见宿主毫无困意,扭了扭自己的小腰。

    “宿主,现在的你跟库洛洛谁比较强呀?”它有些好奇的问道,上一辈子的数据也没有记载库洛洛与宿主的决斗。

    它觉得现在蜘蛛头子还年轻,而宿主已经有着上辈子的念能力,真的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呢。

    “库洛洛吧。”花凉悠悠的在脑海中回答着。

    “怎么可能?”系统不信,宿主上辈子死的时候是在十几年后,拥有那个时候战斗力的宿主会打不赢现在的库洛洛吗?

    宿主很强,这点不容置疑的。

    “唔,我也不知道啊,毕竟没有打过,但是你觉得库洛洛会输吗?”花凉眨了下眼,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她都没有与库洛洛交手过,所以真不知道谁比较强。

    “不会吧?”系统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库洛洛在它的系统中的定位是男主,男主如果输了……那还叫男主吗?

    “对了,我有点不太明白抹杀是什么意思,系统你可以跟我解释一下吗?”回答完了系统的问题,花凉觉得系统也得解决一下她的疑惑。

    ……

    系统的声音有些卡壳,摸了摸鼻子。

    “抹杀就是抹去宿主你与本世界的所有牵连。”

    “还要拿走我的命?”

    “是的。”

    唔。

    “你今天诚实的让我有些感动。”花凉的声音带着丝丝凉意,同时也有些讶异系统竟然如此诚实回答她的问题。

    她以为依照系统的怂样,会拐弯抹角的忽悠过去呢。

    “这些本就是宿主该知道的,宿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完成了所有副本任务,你可以解绑系统,重获新生,但如果你没有完成,那么抹杀……就是真的抹杀了,宿主,请你惜命。”

    系统一股脑的说了很多,这也是它第一次主动与宿主说一些对她有利之事。

    绑定宿主这些日子,宿主平时虽然是一个很冷淡的人,但大多时候宿主的心也是软的,比如说她会提醒流星街的奥斯,深海小镇的基泉先生,还有收留书香都市贫苦的御城,因找不到工作险些饿死的小念。

    “重获新生?”花凉抿了一下唇。

    “是的宿主,同时请你不要尝试走系统的漏洞,后果不是宿主能承受的住的。”系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所以率先开口提醒了。

    原本这些它都是没有准备现在说的,既然宿主主动开口提起,那么它就干脆一次性把该说的……能说的都告诉宿主吧。

    “我在想一个问题……”花凉拉长了一下话音,停了一会说道。

    “如果我把纪衣给杀了,那么这个世界会怎么样?”

    似乎只是随便说说,似乎又有着一丝丝的认真,花凉的这句话说完,脑海中的系统静了下来,过了好久好久。

    系统微颤着声音。

    “宿主,你是认真的吗?”

    “啊,开玩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小小的弧度,神态漫不经心,好像刚才真的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跟系统交谈了一会,花凉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困意了,她原本以为有库洛洛在旁边她是睡不着的,但是等第二天睁开,望着窗外的阳光。

    自嘲的一笑,怎么可能会睡不着呢。

    “醒了。”库洛洛见她起身,合上了看了一晚的书,一双幽深的眸子看向她。

    “黑眼圈出来了哦,库洛洛。”与他的双眸对上,花凉微微一愣,也不知道库洛洛是多久没有入睡,他眼下的阴影越发的明显了。

    昨天还只是一点点,今天更加深了。

    “啊,毕竟花凉霸占了我的床有些日子了呢。”库洛洛把额前的碎发抚了上去,百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走进了浴室。

    “你可以去别的房间休息!”

    花凉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了进了浴室的库洛洛耳中,轻轻的低笑了一声。

    “那可不行,花凉会跑的呢。”

    念能力者的听力都不会弱,虽然夹带着水声,但是库洛洛的声音也很清晰。

    ……

    ……

    洗漱完来到一楼的大厅,花凉穿上了一个蓝色的长裙,嗯……据说房内的衣物都是库洛洛拿书的时候顺手带的,她是不是该感谢库洛洛考虑到了这点,至少让她目前不会因为没有衣服换而觉得尴尬呢。

    蜘蛛们都在一楼凑齐一起玩扑克,见到他们下来先是唤了声团长之后便继续玩牌了。

    大厅很简陋,也是空旷,花凉的视线扫了一下,并没有扫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看向身旁的某人。

    “库洛洛,我肚子饿了。”

    少女的声音让几个打扑克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

    “唔。”库洛洛轻轻的唔了一声,想了一下依照自己团员的战斗力,厨房里面现在不可能有什么剩下的东西了。

    “一起出去采购吧。”

    伴随着他们的离开,蜘蛛们有些炸了。

    “团长这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最先开口的是信长,扔下一张牌之后啧啧两天,采购是什么鬼玩意,看团长的样子,这种事似乎常做。

    “啊,现在也不是任务期间,大家都可以过着自己的生活嘛。”侠客理了理牌,心不在焉的说道,话说他现在想呆在房里玩电脑的说,可是一大早便被这些家伙抓下来玩牌了。

    “话说我总觉得那女的有些眼熟。”窝金呼了一声,今天扎着头发的少女更是让他觉得熟悉,脑海中总是若影若现的闪过一个身影,可当他想要认清时却又一面空白。

    哦豁,还能不能行了呀。

    “这一个月有些无聊,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侠客一把摁住盖在地上的牌,笑眯眯着一双眼望着其他的几个人说道。

    “什么?”信长挑眉。

    “就赌团长什么时候会腻,对于这次的猎物。”

    “三个月,最多了。”信长毫不犹豫的说着,“我赌一把双刀。”从腰间抽出一把最近得到的爱刀,下着赌注。

    要赌必须得有彩头,不然有什么意思。

    “三个月?我不信,我觉得最多一个月。”窝金摸了摸自己的身手,有些尴尬的绕绕头,他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下注,最后只好把兽皮给压了进去。

    “依照团长喜新厌旧的程度,一个月都算是多的了。”

    如果不是因为一个月后这个女人还有用,窝金连一个月都不会下。

    “阿拉阿拉。”侠客把东西收了起来,扔出一颗眼珠大的玉石。

    “那我就赌……嗯,一年吧!”

    话音刚落,收到同伴的两人藐视的目光,似乎是觉得他已经输定了。

    “你们还真不怕死,竟敢拿团长打趣。”一直躺着的飞坦冷声的开口,见三个人看了过来翻起了身,往侠客那边扔了一个宝石。

    “我也赌一个月。”

    “……”

    见他们呆住,不满的开口。

    “怎么?我不能下注?”

    信长的那把双刀他有点兴趣,如果能这么简单到手他肯定不会客气的。

    “不不不,当然可以。”侠客心里一乐,把东西全部收好,他之所以下注一年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啊,这个女人和普通的女人不太一样,她的念能力不弱,甚至可以称得上很强,团长对她的兴趣应该可以稍微持续一段时间吧?

    侠客有些不太肯定的想着。

    听着他们的对话,一直坐在不远处的纪衣眯了下眼,手有些不由自主的摇动着扇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总有一股危机感,而这股危机感在那个名为花凉的女人出现之后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