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彩票是不可能的,她知道自己其实也挺衰的, 只能靠种族天赋了。

    其实,世界上就她一个精灵, 她也不晓得是不是种族天赋,只是知道做起来这件事特别得心应手。

    刚接触这方面她就知道。

    陈禾悄咪咪的再搞事情,她想给邬恩一个惊喜。

    邬恩私下的动作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就看出来了一点吧。

    陈禾想, 反正自己迟早要走的,邬恩这么聪明, 一定会过的很好的。

    她长了心眼。

    宋老师的丈夫被递了根烟, 被迫染上了毒瘾, 后来被家里人到戒毒所差点被人打死, 宋老师也是起诉无门,决定亲自去找他们, 然后就死到了那里。

    陈禾提前做了手脚,她经常有意无意的提醒邬恩, 多去看看宋老师。

    小混混是不敢再动宋老师的丈夫了, 最起码, 宋老师不是再起诉无门,有邬恩在。

    陈禾玩的炒股。

    她能看的清走势和涨幅,嗅觉惊人。

    只不过,她现在还没下盘,人小真的不方便。

    陈禾:“想!”

    邬恩弯了弯唇,酒窝软软的:“我也想。”

    陈禾没搞懂什么意思,不过也没放到心上。

    日子还得向前,陈禾渐渐的吃喝拉撒都像人类一样了,起因一天下午午睡被憋醒了。

    好在她的小房子是仿真的,纸巾马桶什么的也都在。

    她洗手的时候恍惚了很久。

    原来尿尿是这种感觉。

    邬恩读完初中,高中就不怎么去了,逃课去吧台,飙车打高尔夫。

    除了一点,不管态度怎么样,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是个滥好人。

    小事就不说了。

    他这几年过生日,霍三爷还有霍家几位哥哥姐姐给他的零花钱他都用来翻旧城区了。

    他就是个甩手掌柜,把钱都给小哑巴。

    小哑巴去操盘,他下手狠,因为是流浪儿,对学校特别向往,强制推行了九年义务教育。

    酒鬼赌徒统一安排到一个地方教育。

    邬恩小时候居住的豺狼窝,四五年间,已经欣欣向荣。

    邬恩玩了个通宵,他抱着头,醉宿有些头疼。

    小哑巴有名字。

    齐宣递给邬恩一张卡。

    邬恩夹到两指间,眯着眼数了会,七个零。

    他打了的哈欠,把卡扔到桌子上:“你拿着吧。”

    齐宣没收,他站着,莫名的倔强。

    邬恩想了想:“大哥给你的?”这么大手笔的挖人。

    齐宣这些年在外面,能力很强,在外人看来,他这个废物执垮,之所以能活着,而且在下面名声还不错,主要是因为齐宣。

    霍天林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他的四哥,也就是霍天林的亲儿子,已经被他送到明珠港,拜托一个多年的老伙计照顾了。

    霍沉霍胭霍迅三人暗争已经成明抢了。

    齐宣点点头。

    邬恩把外套盖到脸上,光线有些刺眼,他很不舒服:“你不是能说话了?”

    齐宣张口,声音嘶哑难听:“是。”

    邬恩站起来:“小禾呢?”

    陈禾两年前身体就已经彻底瞒不住了,邬恩一个人瞒不住,他就让齐宣知道了。

    齐宣嘶哑着声音:“在清华宛。”他的嗓子是被人毁掉的,不是天生哑巴,不说话的原因很多,内心恐惧,还有不愿意再跟人交流,所以索性闭上嘴。

    后来,他慢慢接受了这个世界,也有了高明的医生,就开始复健了。

    邬恩唇角有丝笑意,他站起来,皮肉骨相都是极佳的:“我们过去。”

    清华宛是邬恩名下别墅的一处。

    邬恩还是打理一下自己才去。

    去见心上人怎么能不修边幅。

    邬恩开门进去,他是笃定这个点陈禾还没醒的。

    他径直去了卧室。

    齐宣在大厅等待。

    邬恩推开门,不自觉的握紧门把,他嗓子有点干,更多的是不能抑制的狂喜。

    少女看起来十六七岁,栗色的长发在白皙到几乎阴郁的皮肤上显得特别温柔,四肢纤细,腰腹很细,没有一丝多余赘肉,腿长,小腿匀称,长相精致空灵。

    她是真的精灵。

    邬恩呼吸声有点沉重,眸光移向了她的耳朵,是人类耳朵,可他确定,这是陈禾。

    邬恩给伏琳发了条信息。

    他走路几乎悄无声息,可陈禾还是醒了,她的感知很灵敏,她把被子披到身上,挡住了身体的曲线:“恩恩。”

    邬恩忽然意识到陈禾什么都没穿,脸爆红,几乎狼狈的转过来,他耳尖红的快冒烟,纯情的像个宝宝,他眼睛乱瞟,就是不敢往后看:“……啊。”

    陈禾也挺惊讶的,估计邬恩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掀开被子看了眼,安慰自己仙女都是没有胸的。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