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猫不能留在梁山宫,但公公猫可以。

    “啊?杏子还小呢,这么小就要送去净/身?”

    嬴政不耐烦地把那只流氓猫从她怀里揪出来,随手扔在一边:“再说,直接送走。”

    好吧。

    青鸾扁嘴:净/身总比送走好。

    但是杏子是谁?秦宫第一记仇猫,它知道自己险些遭到那个臭男人毒手,是主人拼力保住它的,便生出了“复仇”的心思。

    那个臭男人把自己扔开,然后抱着主人上了床榻,还把帷幔扯得结结实实。

    呵。杏子弓起身,蓄势待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杏子哥哥的厉害。

    许久没有行/房了,两人都有些兴奋。嬴政正到了兴头上,要进去的时候,帷幔突然被扯开。

    是那只流氓猫,它不仅拉开了帷幔,还一个劲地用牙齿和爪子撕扯他扔在地上那件外袍。

    夜明珠的光亮从帷幔的大块间隙中钻过,突如其来的光亮吓了青鸾一跳。

    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杏子,和脸色阴沉得可怕的嬴政。

    好事骤然被打断,杏子怕是连做公公猫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顾不得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腾的一下坐起来,赤着脚跑过去把杏子抱起来。

    “表哥,你别和一只猫计较嘛,它什么都不懂。”

    寡人瞧它什么都懂,还知道把脑袋靠在你最软嫩的地方蹭。

    嬴政耐心耗尽,也懒得再多说些什么,从她怀里提过杏子,扔出门外。

    “呀!我的杏子!”青鸾想要把猫抱回来,却被嬴政扯进怀里吻。

    “你等,等一下……”她偏过头,忍着耳侧的酥麻感问道:“鸾凤台这么高,杏子摔下去怎么办?”

    “它比你聪明多了,摔不下去。”

    嬴政一把将人扛起,回到床榻上。

    青鸾发觉自己的双腿再次被分开,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

    这是嬴政今晚犯的第三个错误。

    粗心不知有身孕,小小鸾险些不保

    和以往不同。这晚结束后,青鸾感到轻微腹痛。

    “怎么了?”嬴政将她抱进怀里。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久没……不太习惯,”青鸾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也可能是快要来葵水了。”

    她夏日时总是贪凉吃冰镇瓜果,之后信期便一直不大准。这次,多半是来葵水前的反应吧。

    嬴政嗯了一声,不疑有他,将温热的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睡吧,很晚了。”

    第二日晨起后,小腹更是坠着疼。亵裤上也沾了点点血迹,小西便给她准备了月事带,又吩咐人去熬鸡汤。

    “不用了,”青鸾摆摆手:“今天要去华阳太后那商议大公主的婚事,我没空喝,别折腾了。”

    “那就叫他们先熬着,公主回来再喝,”小西仿佛唠叨神附/体,又开始念叨:“信期可马虎不得,一个不留神……”

    上次来葵水就被小西念叨了好几日,青鸾实在是怕了。她急忙岔开话题:“我的杏子呢?一大早就没见它。”

    小西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王上在上朝之前就让人把杏子抱走了,说要带它去净/身。”

    今早丝荞本来不想放杏子走,它刚断奶,还没开始长,哪来的零件让他们净?

    辛凭和那个王上派来的宦官倒是了解,说净/身房的师傅都是熟手,就是小奶猫也净得了的……

    丝荞拗不过他们,也不敢违逆王上的意思,只能让他们把杏子抱走……

    “还真去了?”青鸾本来以为嬴政只是说着吓唬人的,没想到还真把杏子给拎走了。

    说起来,昨晚杏子一直在挠门,幸亏她缠着嬴政,这才免了它的“死罪”。

    青鸾替不知天高地厚的杏子默/哀了片刻:“那待会儿叫人去把我杏子接回来,再请个太医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

    “公主还说杏子,您以后少吃些凉的才是,万一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好啦小西,你说了这么多次,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青鸾提着裙子开溜:“我先去华阳宫了啊!”

    华阳宫,今日来的只有三位夫人,倒也清静。

    华阳太后笑眯眯地叫人给她们各自端了碗不知道是什么肉炖的汤,美其名曰补身体。

    其实大家都清楚,要补的只有韩夫人一个而已。

    王上许久不踏进后宫,韩夫人昨夜侍奉,怕是累坏了,可得好好补补身体。

    大早上就喝这么腻的?青鸾瞧着那飘着的油花,有些反胃。

    “韩夫人今日脸色瞧着不大好,”芈夫人见她一直不喝,怕太后怪罪,急忙出来打圆场:“昨夜没睡好吧?”

    青鸾有些尴尬:“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