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时斐进入自己的地盘。

    “你想干什么?”时言戒备的看着时斐。

    时斐坐在时言最喜欢的毛茸茸椅子上,拿出一部黑色手机仍在桌子上,时言小心翼翼地走近一看是那时候时斐对他做的事情。

    时言睁大了眼睛问:“你为什么会有这个视频!”

    时斐收起手机没回答他的问题。

    果然哑巴最气人,时言愤恨的想。

    “你想怎么样?这个视频里面不仅有我,也有你,你别以为拿它威胁我我就拿你没辙。”

    时斐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从容道:“那我发给别人?”

    时言没想到这个疯子能说出这种话,他急了立马拦在时斐面前,“你敢!”

    时斐没有表态,双眼平静的看着时言。

    时言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他软下来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些人明明没有伤到你,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惹我?”

    时斐起身,一米八的个头给人的压迫感不是一般的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才经历过那种对待的时言吓得连连后退。

    时斐高大的身躯笼罩着时言。

    时言喉咙一滚说:“你,你别想乱来,这里可是我家。”

    时斐依旧步步紧逼,时言彻底恼了,他的腿靠着床沿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时言伸手去推时斐但却反被推倒在床上,他和时斐的距离一下子就缩进了,时斐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时言撇过头,又被时斐掐着下巴扳回来。

    “时斐,难道你真疯了?还是你本来就有这种癖好,可我不是啊,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啊!”

    时斐突然用力掐住他的脖子说:“你都给我送礼了,我也该礼尚往来。”

    时言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欺负他的事,可每一次不都被他化险为夷了吗?

    “你,咳咳咳,放开我……”

    时言满脸通红,那掐住他脉搏的手渐渐收紧,他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时斐要掐死的时候,他却松手了。

    时言蜷起身子在时斐笼罩的那片阴影里咳嗽。

    他咳了好一会,时斐或许是不耐烦了,他粗暴地把时言翻过来,时言跟个兔子似的红着眼睛,眼里还闪着着晶莹的泪光。

    时斐的手停在半空。

    时言两只眼睛不甘的看着时斐,这是他唯一能反抗的方式。

    “真可怜。”

    时斐一开口说话,时言就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我送的礼,你也得接着。”

    时言吃了苦头,但仍旧仰起头说:“什么礼,我都能接。”

    时斐真没想到都这样了时言还这么犟,“从明天开始,你必须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

    时言一听惊了,时斐是什么变态吗?他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是个人又不是猫儿狗儿。

    尽管心里一千一万个不乐意,但时言怕再被掐脖子啊,只能先稳住他,之后再做打算。

    时斐这满意地起身离开房间。

    他一走,时言马上坐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私生子压得喘不过气。

    他时言是什么人啊,怎么会对别人言听计从,于是他马不停蹄地收拾行李就投奔了宋顾怜。

    宋顾怜看见时言的时候先是惊讶,然后又是欣喜。

    “言言,你怎么来了?”

    时言扑到宋顾怜怀里哭了起来。

    这一回可真是把时少爷给委屈坏了,明明他才是时家正牌少爷,明明他只是个私生子,明明那是他家,最后还要被他赶出来。

    宋顾怜熟稔地拍了拍时言的背,“言言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

    时言死死抱着宋顾怜,他怎么会把那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说出来不得让宋顾怜以为自己也是个变态。

    有苦说不出的时言哭得更委屈了。

    等到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宋顾怜才领着他进去。

    “你来的时候跟温阿姨说了吗?”

    时言点点头,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宋顾怜从浴室拿出一张被热水打湿的毛巾擦了擦时言的脸。

    宋顾怜的父母都是搞学术研究的,经常不在家,所以宋家现在就他们俩个人。

    “怎么哭得这么厉害,眼睛都肿了。”宋顾怜轻轻擦着时言的眼睛。

    “真的吗?很难看吗?”

    宋顾怜摸摸他的头:“不难看我们言言怎样都好看。”

    时言又抱住宋顾怜,他委屈的时候总是喜欢找一个人抱着,这会让他有安全感。

    宋顾怜就这么任由他抱着,直到手里的毛巾冷下来,时言的呼吸变得绵长,他才放下毛巾抱起时言走向自己的房间。

    时言对宋顾怜很没有戒备心,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他把宋顾怜当做很可靠的哥哥,可宋顾怜的目的却并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