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挑眉对时言说。

    时言原本只是想去那个屋子看看顺便给她烧点香让她别来找自己了,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

    可经过张宇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那个家虽然很破但看起来经常有人打扫的样子,除了那个卧室里面很脏其他地方都还算干净。

    “对,我就是要去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把柄。”

    时言在家又休息了一天,身体完全恢复过来后三人一起来到时斐家。

    “那个嘴欠的竟然没跟来。”时言说的是顾驰。

    宋顾怜说:“可能忙着学习。”

    “没有啊,我下午的时候才看见他出校门往挚爱那边走了。”张宇如实说道。

    宋顾怜:“那我也不清楚了。”

    不清楚就不清楚吧,那家伙在的话非气死时言不可。

    时言深呼吸打开门,里面静悄悄的,桌子上还放着时斐拿出来的洗发白的毛毯。

    看来自从那次以后时斐就再也没回来过。

    “时斐和他妈之前真住在这种地方?我去也太小了吧。”

    张宇翻了翻抽屉里面放着一些修缮工具。

    “啥也没有啊,连照片什么的都没有,你不是说有滩血?”

    时言知道张宇胆子大,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说:“就是那个房间,你做好心里准备。”

    张宇比了个ok的手势,推开门。

    “嚯!”

    时言跟在他身后被吓得一抖。

    “你没事叫什么!”

    张宇兴奋地走到柜子前,“这还真是血啊,哎!这里面还有手印!”

    时言听到他说这些就想起那个梦,“你,你瞎说什么呢。”

    张宇整个人都进探柜子里,“真的啊,这里面有两个手掌印,快来看。”

    时言哪敢过去看,他贴在宋顾怜身边瑟瑟发抖。

    “我去,这真的是自杀吗?”

    张宇拿出手机拍了个照。

    “你为什么要拍下来?”时言光听听就害怕得不得了,这人不但看还上手摸,还拍下来。

    “瞧你哪点出息,等着小爷我给你找把柄吧。”

    张宇在柜子里发现了一些女人的衣物,布料都很粗糙,款式也很老套。

    宋顾怜低头温柔的看着时言说:“别怕,我们不过去。”

    时言点点头,就看着张宇翻箱倒柜。

    “哎,这有个检查报告。”

    张宇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何萍,女,患有重度抑郁症。

    “何萍,是不是你爸出轨的那个女的啊?”

    张宇把检查单递到时言面前。

    评估结果为重度抑郁倾向,情绪极度低落,完全丧失愉快体验,对任何事受到丝毫的快乐,经常的产生对自己的不满意感,甚至出现自杀行为。

    经常哭泣或无声流泪,甚至欲哭无泪。睡眠非常差,食欲非常低下,甚至食欲全无。

    主诊医生:杨彦。

    第11章 酒色

    “杨彦这个医生我知道,市医院精神科的专家,好像是前几年才回到国内的。”

    张宇家里那位老爷子人到晚年什么也不好,就喜欢结交朋友,特别是青年才俊,所以他才知道这个消息。

    “这么说,何萍这次的检查有可能是我爸安排的。”时言看着张宇手里的那张报告单,上面的时间是今年的一月份。

    宋顾怜:“很有可能,那就是说时叔叔可能很早就知道时斐是他的孩子。”

    张宇:“肯定的,这样有名望能力强的专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约到的,那就很有可能时叔叔是因为她的病才没把时斐认回来。”

    这么说的话还真有点道理,时家是a市有名的大企业,少不了要登新闻,可谁想看那些古板新闻,大家想看的是,谁家豪门和谁家联姻了,谁家总裁出轨了等等。

    这要是闹出点丑闻,公司也会受影响。

    “也就说时叔叔是特地等何萍自杀后才认回时斐的?”

    宋顾怜说完这句话后,三人都陷入了沉思。

    检查报告上写的是一月份,可何萍在一月份之前就自杀过只是没有成功,一直到今年的六月份才成功自杀。

    一个重度抑郁患者,她真的可能自杀一次失败后就不动手了吗?

    这很难,何萍肯定不止自杀过两次,而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时斐是唯一能阻止她的人。

    可何萍不死,时峥就没办法认回时斐。

    那他只有一个办法,亲手弄掉何萍以绝后患。

    时言再怎么讨厌他,也不会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往这方面想,但他又忍不住发麻。

    “如果需要了解何萍那时候的病情就要去找杨彦,可他们不会随便把患者的病情告诉别人。”张宇转身又去翻其他的柜子。

    时言:“你家老爷子出面也不行吗?”

    张宇:“我爷爷从不让我掺和别人家的私事,更何况还是你家,这要是让你爸知道了,我家的生意还做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