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也问:“是啊,是不是又吵架了?”

    时言哪敢把真实情况说出来,思虑许久也没找到个稳妥的说辞。

    “跟奶奶说,又闹什么不愉快了?”

    时言很为难,脸颊发烫底气不足道:“没闹别扭……”

    “看你这样子就不像是真的。”梁声很直接的戳穿他。

    “就……就一点……”

    奶奶拍拍时言的手背道:“两兄弟有什么说不到一块的,奶奶去帮你说他。”

    时言哪能让奶奶去找他,半晌憋出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他睡觉打呼噜……”

    “噗!”梁声正在吃宋逸剥好的橘子,听见时言这话差点吐出来。

    “你说真的?”

    宋逸拍着他的背让他把橘子咽下去再说。

    “嗯……”

    时言不好意思抬头看他,昧着良心回答。

    “那你来我家睡呗。”

    时言哪敢,他要真这么做时斐能立马想到分手戏码,什么一辈子再也不见,受不了他之类的。

    “算了吧,我还是回去吧。”

    时言起身回去了,他不敢相信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么善良又心软的人,这么顾及恋人的感受。

    实在太伟大了。

    伟大的时言走回家推开门,果不其然时斐坐在床上看到时言那瞬间眼眶都红了。

    时言心疼得不要不要的,上前抱住他哄他:“怎么啦?”

    时斐环紧时言的腰,声音依然哽咽,他说本来想去找他的,但他不想让时言觉得他没有一点改变,还是和以前一样管着他,他不想让时言感觉不自在。

    这一句句可在时言心上留下了个大口子,他抚摸着时斐的头说:“怎么会呢,关心我怎么会让我不自在呢,你可以去找我的。”

    时斐不相信的问他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啦,你可以关心我去了哪里,也可以去找我,这些都是正常的,谈恋爱是这样的。”

    时斐把他抱得更紧问:“我们谈恋爱了吗?”

    时言叹气说:“是啊。”

    他有一个爱胡思乱想又自卑的恋人,他该给时斐一些特权让时斐知道相爱是这样的,不用小心翼翼。

    “那为什么要走?”

    “没有要走,我只是去奶奶家坐了一会。”

    时斐不说话了,时言以为他还在胡思乱想正想开口劝他,忽然时斐张口问:“不舒服吗?”

    时言的手一顿,血色涌上脸颊,“你在说什么啊……”

    时斐的手开始不安分,时言蹙眉按住自己身后的手腕:“不行……”

    今天早上刚来过,他不知道时斐精力怎么这么好。

    “为什么?”

    时言想说,你做的时候力道太重受不了,说几句还会更重。

    “不舒服吗?”

    时言哪里能按住时斐,他的手在背后摸索很快时言投降。

    结束时,时斐正在为时言清理,时言小腹一抽一抽的埋进枕头里说:“下次要做措施……”

    听到这话时斐手指没轻没重的,害的时言闷哼一声,“为什么?”

    “难受……”

    清理完,时斐把他翻过来按着他的肚子问:“这里难受吗?”

    时言的脸腾的红了,要不是没力气他非得把枕头扔他脸上不可。

    “不难受!”

    时斐的指尖滑到另外一个位置用力往下按,“这里呢?”

    时言忍不住发出声音,他气得两片胸脯快速起伏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不难受!不难受!”

    时斐这才作罢松开时言,就这样没羞没躁的过了几天,福瑞突然生病了,镇上没有宠物医院,时斐开着车去县城。

    刚走进宠物医院的大门,时言的眼睛里闯进一个高大的男人。

    “宋……哥哥……”

    宋顾怜怀里抱着小言见到时言眼睛发亮欣喜道:“言言。”

    时言只是跟他短暂的打了个招呼就抱着福瑞去找医生了,宋顾怜跟时斐在原地站着,气氛凝固。

    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时言抱着福瑞出来,见两人气氛古怪主动跟宋顾怜搭话说:“宋哥哥你怎么在这啊?”

    宋顾怜怀里的小言望着福瑞发出警惕的叫声。

    “小言也生病了吗?”

    时言上手抚摸小言的脑袋,怀里的福瑞也不快的发出声音。

    “小言这几天老是吃不下东西,我就想带他来看看。”

    时斐站在时言身边,脸上的表情用四个字解释,这是我的。

    宋顾怜看都不看他,从见到时言那刻他的眼睛就粘在时言身上了,“你在这过得好吗?”

    他没有问时斐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也没有问怀里的福瑞,他很有分寸,不想给时言造成任何一点不适。

    “挺好的,你怎么在这啊?”

    “我……”

    宋顾怜的话还没说完,门外走来一个男人,大冬天的他穿着皮衣,下巴的胡渣都没刮干净,看起来很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