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明空小可爱的营养液!爱你爱你!

    ☆、再追她一次

    两行清泪自他眼中蓦然滑下,他轻笑道:你这是舍不得吗?

    演戏是帝族人的特长。

    少今先是一怔,然后像是仔细想了想,脸上带着三分不忍七分决绝:当然舍不得,毕竟我曾经真的爱过你,而且你是诺帝国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她脸上带上一抹恍惚的笑:我是真的很想在卸任之后一个人逛遍全星际。她轻轻掰开他的手,把匕首放在一边,微微昂起头,你就答应我吧,嗯?

    少今笑得很温柔很美,但他看到那抹笑只觉自己的心都快被撕裂了。

    她见他白着一张脸久久不回答,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些,像平常一样捏着他的袖子晃啊晃,灿烂笑着,声音软糯可爱:答应我嘛~

    他心里抽痛,猛地别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少今听到他哽咽委屈的声音:你就是欺负我爱你你总是欺负我从来都不懂我有多难过

    她眼眶瞬间红了,努力默背着小时候学的心理学知识。她得演下去,她不能心软。

    她拍了拍他的肩,声音听起来洒脱得很:没事没事,不就是一个不喜欢你了的女人嘛!世界这么大,你还这么年轻,还怕找不到那个真正适合的女子?

    他没说话。

    少今起身穿衣穿鞋,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他很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带上洒脱的笑意:那我走啦?

    他没回答。

    她眼泪一下子出来,忙死死咬住嘴唇快步往外走,却在快到门口时被他叫住。

    少今!他声音冰冷,你要是踏出这门,我们就真的再也没可能了。

    她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咬咬牙想要继续向前走,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的泪簌簌落下。

    她几乎就要猛地回身重新扑进他怀里,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那天的场景,挥之不去。

    那么多同胞倒在血泊里,她的光刀上沾满了血

    她闭了闭眼,轻轻抬足,缓缓踏过了那道门槛,然后偏头用余光往后了他最后一眼,消失不见。

    过了很久,夫宙把被子拨下去一点,看向房门。

    她真的走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被子一提盖过头,下一刻忽然大哭出声。

    其实她今天要是冷冰冰地跟他说不爱他了,他就不会相信她的话。可她那样温柔那样笑着跟他说这些话,他便觉得,她应该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放下吧,放下吧。她不是个好女孩,喜欢她干什么呢?

    他在被窝里无数遍这样劝自己,逼自己去想她的不好。

    她不好的地方多着呢花心,总爱去招惹其他长得帅的男人,总让他吃醋;敏感多疑,连对他都有所保留;爱撒谎、自恋、心高气傲、不懂得低头

    他本来已经止了哭,可想她的坏想到最后,眼泪又开始流。

    他想起那一天她说她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那天她冰蓝色的眸子里只有他。他听见她凶巴巴的声音:不过你可别想我孩子跟你姓!

    他那时候心软得一塌糊涂,回她说:那我的子嗣该怎么办?

    你找个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不就行了?她的笑俏皮得很,实在找不到了可以跟我结婚呀。

    那时候的他脑袋轰地一声,明明听见了她说的每一个字,却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他茫然问她:你刚刚说什么?

    她难得严肃,目光却温柔,脸上带了一点粉暴露了她的羞涩和紧张,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调皮一点:在跟你求婚呢。你听不出来吗?

    这一幕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很久,最终定格在她的笑容那里。

    他呆了很久,把旁边她的枕头拿来抱在怀里,闭了闭眼。

    算了。

    他都当了这么久都傻瓜了,也不介意继续当到死。

    反正,要是让他忘记她,他也就和死了差不多了。

    第二天,云入来帝护府求见夫宙,跟他商议解除婚约之事。

    夫宙淡淡道:本护认为,现在不是好时机。

    帝护是怕各星球人听到此事后会发出一些不利于您和帝尊的言论?她微笑道,帝护不必担心,帝宫会派人引导舆论的,届时帝护府稍微配合一下便好。

    夫宙一噎,脸抽了抽。

    少今执政多年,自然比他更懂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很多时候只是她不想管,想尽可能多地给族民权利。但若是她想插手,轻轻松松地就可以让族民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