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位不等,有这样的顾忌很正常,大家不仅能理解,还对这么懂事的方燃知更加怜爱了。

    【知知好可爱】

    【他有老公吗?没有的话我可以,我 190厘米,年龄21 公分(害羞)】

    【前面的你车速超标了!】

    【你最好说的是年龄我他妈就没见过年龄单位是公分的】

    【我看综艺呢,别骚】

    【知知老婆,亲亲亲亲】

    【有一说一,方燃知是真的貌美,再有一说一,他的腕表是真的配他,到底什么牌子啊,好好看,想买】

    【】

    做好午饭,方燃知把解下来放手机旁边的手表拿起,表带绕住左腕,单手扣表,动作流畅。

    这些天一直如此,需要忙他就先把手表摘下,忙完再戴上。

    “燃知,你的那款手表好漂亮,不便宜吧,”粱霜磕完瓜子随意地拍了拍手,问,“在哪里买的啊?”

    正了正表盘,方燃知抬头很真诚地说:“我也不知道。”

    卓轻邈突然在旁接:“不是线下高端饰品店里的品牌。前段时间东城有场拍卖会,这手表是最后的藏品。”

    方燃知微怔,陆霁行出差就是在东城。

    守在幕后的傅文闻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款表眼熟了。

    有段时间他突然很喜欢百伦爵腕表的设计,买了好几款,后来在网络看到一款,玫瑰金的表带,表盘内里的雕花精密,艺术审美很高。

    他想买下来,千辛万苦联系到负责人,却被告知这款表是设计者送给他妻子的,冠名“彼岸回首”,以此祈祷他正被病痛折磨,危在旦夕的妻子可以重新健康立于人世,因此不售。

    没想到半年过去,它竟然被拍卖了。

    “那他妻子好了吗?”方燃知紧张地问。

    卓轻邈也是被这款腕表迷惑心智的人之一,会心一笑,了解道:“重获健康,重获新生,所以它就不再只是展示了,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结果是好的,方燃知重重地摩挲表盘,内心轻松下来,想开心。

    卓轻邈手摸下巴:“因为赋予的意义深重,被拍卖的数字就很有讲究,要以 520 结尾,所以它刚开始的价值便是520万。”

    520万?!

    这时,粱霜根据卓轻邈说的信息搜索回来了,惊疑:“拍卖会竞价,我刚搜到它最后被拍到了5200万。”

    方燃知简直心脏骤停,震惊无比,表面却拿出演员素养,稳住,轻声:“多少?”

    不知谁重复:“5000万。”

    方燃知赶紧供大爷似的把手表摘下来,攥在手心,声若蚊蚋道:“妈呀把我卖了都不值五千万啊。”

    心脏砰砰跳,午饭无论如何都吃不下去了,方燃知扫视摄像机,背过身动作很小地把自己卡进角落,点开置顶,有千言万语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忆起昨晚别人说,追喜欢的人要大胆、直接,方燃知认真地敲击键盘打字。

    编辑,发送。

    我是知知:【先生,我想把自己卖给你当老婆。】

    我是知知:【你要吗?】

    第10章

    消息发完,屏幕未熄,方燃知很忐忑,这是他从不敢想、更不敢踏出的一步。

    陆霁行送他的手表意义这般深重,应该知道“彼岸回首”是什么寓意吧。

    摄像机只能拍到他双臂撑沙发靠背,努力躲镜头摆弄手机的侧影,陆霁行看着,眉心微蹙。

    助理怎么还没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好慢。

    他十分钟前有个会,开完把手机落会议室了,回来用私人笔电看直播,方燃知已经知道手表的意义不菲。

    他会给他发信息吗?

    会发什么?

    “嗡——”

    手机震动,方燃知紧张得抑止呼吸,眼睛却急不可待地定在屏幕上方,而后脸色瞬变。

    不是陆霁行。

    汪秋凡:【小知,你现在这么有钱了?】

    汪秋凡:【我看你把手表摘下来,不想戴了?那给我吧。】

    汪秋凡:【能戴得起五千万的表,却只给我十万,你这么看低自己的价值吗?】

    汪秋凡:【图片】

    无任何衣物避体的少年,被人掐着下巴看镜头,他眼里泛着恨,双眸红润,较着劲势要缩在角落,旁人不愿,硬扯着他胳膊想把他拽出来,彰显青痕交错的身体。

    这又是一张新照片。

    够了,够了!方燃知颤着手指把消息撤回,赶上了两分钟时限,留给置顶的只有两道:“你撤回了一条消息,重新编辑。”

    他怎么敢奢望不属于他的东西,怎么敢问。

    汪秋凡:【“汪秋凡”撤回了一条消息】

    图片不见了,被撤了回去。

    方燃知深呼吸,起身面无异样,和大家说了去洗手间便抬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