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燃知打开吴至聊天框,想解释,可现在他人不在,说得多可能会越描越黑,就又放下了。

    等回去再说。

    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外面天色暗了下来,方燃知先魅诱,后被按着荒唐无度,一天时间就这么流走,快得像做梦。

    明天依然不录制。

    办公电脑黑屏关闭,陆霁行不忙了,方燃知既心怵又胆大地过去,显摆纤长笔直的双腿,不经人同意就坐在了陆霁行腿上。

    陆霁行握住他的腰。

    方燃知低喊:“先生”

    “嗡、嗡。”

    “嗡、嗡。”

    “嗡、嗡。”

    “”

    接连几条的微信提示,彰显对方很十万火急似的,震动声都繁忙起来。

    这样的频率,应该不是汪秋凡,方燃知瞬僵的脊背软化,未让异样外露:“先生,我去看看是谁。”

    陆霁行随他一齐起身。

    小启:【燃哥,燃哥燃哥你在吗,你在吗!】

    小启:【燃哥救大命啊!】

    小启:【谁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巴拿马碰见我前男友啊啊啊啊,他瞪我!】

    三分钟没回而已,陆启都似是等不及,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晚临一步的陆霁行瞄到备注了,却故作不知,在方燃知身后问道:“谁的电话?”

    三年前,十六岁的叛逆“儿童”陆启和别人开房,陆霁行杀过去,推开门,房间里站着慌张的另一位主人公。

    方燃知无措的面容还印在陆霁行脑海,他当时扭头不安地看门口,低喊:“陆先生。”

    “是小启。”方燃知给他看来电页面。

    陆霁行不关心,握住方燃知的手腕,把他扯进怀里:“你想接电话吗?”

    威胁性的气息碾过方燃知的耳垂,陆霁行说:“你敢接,我就敢让他听见。”

    第14章

    方燃知哪里还敢接电话,手机都扔了。怕慢一点陆霁行就会发难,反抗不得。

    陆霁行的语气太认真了。

    “不接吗?”身量很高的男人敛去周身的少许压迫,散漫地问道。

    方燃知立刻摇头,说:“我现在的时间,是属于先生的。”

    陆霁行夸赞:“乖。”

    微信消息陆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早恋时期的前男友,与他大洋彼岸相隔三年,如今却出现在了巴拿马。

    昔日情人见面总不能打架互殴吧,问题应该不大。

    铃声湮没于夜色中,像首助兴的奏歌。

    此时巴拿马早晨八点,陆启打不通电话,不纠结,收起手机对离站在他五米远外的男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陆启比中指:“你再瞪,信不信削你。”

    男生冷笑走近,视线定在陆启脸上,半晌似是确认完毕,嘲道:“渣男。”

    陆启皱眉:“神经病。”

    三年过去谁还认识谁啊,能对两句话就不错了,陆启扭身就走。

    “陆启,”男生目光追着他的背影,面无表情地说,“你以为我特意找过来,只是让你骂我的吗?”

    陆启见鬼似的回头,咬字重音重复道:“特意、找过来?”

    “你跟方燃知做过了?”

    陆启瞪大双眼,惊得心肝乱颤后退半步:“你吃屎了吧嘴巴这么不会说话!——你他喵,是想我被我小叔揍到进太平间再送去火化吗?!”

    国内的某间总统套房,陆霁行自上而下地凝视方燃知的脸。

    青春,张扬,明媚。

    19岁签下交易合约时,失措不安,但莫名坚定。

    把人接到别墅后,陆霁行做到了一个绅士,所做一切都恰到好处,从不越线。可小朋友似乎不满意,总是勾弄他。

    能在陆启衣衫不整,出现在他开的酒店房间里的,说他们没关系都只能是自欺欺人。

    20岁的方燃知坐在陆霁行的床上,靠着床头双腿张开,尾巴缀动玩得忘我,看见陆霁行立在卧室门口,动了情地祈问:“先生,你不要我吗?”

    嗓音甜得发黏,要命。

    陆霁行理智溃败,压过去。

    已经30岁的“老男人”很在意小爱人的感情状态,又不知如何开口,他应当理性些做好一个金主,却还是失败,问道:“之前做过吗?”

    第一个问题就把方燃知问懵了,茫然不解,像在想借口。

    陆霁行了然,后悔多嘴,不想听回答,自顾道:“做过也没关系。有经验挺好的。”

    沉默须臾,方燃知点头了。

    陆霁行面上无虞,眼神却变得暗沉。

    “先生先生!”还未过22岁生日的方燃知惊声唤醒陆霁行的神志,嘴巴被咬破了。他凄凄惨惨地哽咽:“我周一还要工作录制,不能咬破的。”

    “抱歉,不是故意。”陆霁行忙道。

    柔软的下唇渗出血珠,在那张瓷白的、近乎透明的面容染出浓墨重彩的一笔,陆霁行眼中神采难明晦涩,压制体内升起的另一种意义上的施虐欲,安抚地亲舔方燃知的唇:“对不起,咬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