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文不会是下面那个吧?

    看着不像啊。

    所以所以,韩迁山韩导愿意被傅文傅导?

    更不可能了吧。

    圈里人现在都这样玩吗?

    方燃知的脑子像一块被|干烧了的cpu,马上就要报废了。

    “那你去问他,”陆霁行压着音色,怒气却仍然外溢,“你说话注意点,我爱人在旁边。”

    “你爱人他妈是谁?!”傅文直接回怼,而后突然安静,半晌过去,他懵逼了道,“操——方燃知啊?”

    方燃知根本不敢出声。

    他在桌底捡筷子,捡完都不敢露头,只敢将一双眼睛高出桌面不掩饰所有震惊情绪,极度怀疑人生地、巴巴地望向陆霁行。

    陆霁行:“”

    做人不该大意,应该去一边接电话。

    “他真在你旁边啊?你们俩还没分手?”傅文颤声道,“这不重要,我的一世英名那个霁行啊,咱俩这关系,特别好,你别让你小情人儿乱说话。”

    后面的语速非常迅疾,说完傅文就像个临阵脱逃的逃兵,也不管来时多么气势汹汹,走时非常狼狈地挂了电话。

    餐厅一时寂静。

    落针可闻。

    陆霁行放下手机,抿唇打破沉默:“筷子给我,我去洗。”

    方燃知便木讷地双手将银筷递上去。

    回来后餐桌上继续沉静,陆霁行凝起眉宇,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他思索片刻,说道:“傅文爸妈感情不好,傅家的私生子也很多,他小的时候差点被淹死过,所以他对感情比较悲观,很爱玩。”

    “怎么会差点被淹死?”方燃知心惊肉跳,“照顾他的人没有看好他吗?”

    陆霁行垂眸:“故意的。”

    “什么?”方燃知的脊背发凉,“为什么?”

    他没经历过这样的事,猛地听说实在难以理解,加上今晚刷新他认知的东西太多,难免会被吓到。

    陆霁行抬手揉了揉方燃知的脑袋,简短地说道:“因为私生子很多。”

    这些大家族、大企业,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竞争不知有多凶残。

    方燃知看着陆霁行,突然觉得全身都很冷。

    那先生的童年呢?

    陆霁行的童年,陆霁行的小时候,是快乐的还是不被爱的?

    他受过伤害吗?

    “先生”方燃知喃道。

    陆家好像没有被爆出过有私生子。和陆霁行在一起,方燃知虽然除了陆启,没见过陆家的其他人,但他偶尔会在网上搜索。

    这些豪门的牵扯,有时候比娱乐圈精彩多了。

    方燃知想起来,他了解到的陆家没有丑闻,陆贺冲对自己的妻子,以及孩子都很好。

    那点攀爬到背部的凉麻感渐渐散去,方燃知抓住陆霁行的大手,拉在手里,用脸颊与他的掌心相贴。

    陆霁行无声笑了下,后又稍微正色道:“傅文平常嘴毒,爱胡乱猜测别人用心不纯——他是不是也说过你?”

    上次在德国去陆宅赴宴,被傅文“背刺”给方燃知发他和另外一个男生坐在一起的照片,陆霁行才猜到的。

    那天他还骂了傅文一顿。

    方燃知没吭声。

    “下次记得直接跟我说,我帮你骂回去,”陆霁行端起他的下巴,严肃道,“只只,你要学会倚靠我。”

    “不是的我就是,不想给先生添麻烦。”方燃知轻声说。

    “这不是解决事情该有的想法,”陆霁行不认同,“把一切都闷在心里面,让我越来越不能了解你,才是给我添麻烦,矛盾也会越增越多。”

    犹如醍醐灌顶,方燃知竟觉得浑身一激灵,甚至想道,他的做法好像确实在推搡着陆霁行越走越远,不然他不会因为先生多去了几趟德国,就对此误会。

    如若一开始便摊开说明,他们肯定会少走许多弯路。

    “好,”方燃知说,“我知道了,先生。以后,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你不用再让吴哥给你传递情报了。”

    他小心地提议。

    早在同意陆霁行可以在别墅中、卧室里安装监控,方燃知便接受了被监视这件、许多人都无法良好接受的变态事情。

    听到陆霁行说他在让吴至报备他每天的情况,方燃知也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清白干净,心里只有先生一个,又不会心虚。

    但是时常被这么盯着,还是一个大活人的肉眼,总觉得有点奇怪。

    不如自己来。

    陆霁行也不想吴至老盯着方燃知,不愿只只这么被看,提议好像可行。

    他问道:“确定能做到?”

    “嗯!”方燃知点头,“能的。”

    陆霁行愉悦:“好。”

    “嗡——”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来,陆霁行以为又是傅文,已经做好起身去一边接电话的准备,但来电是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