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装模作样的衣冠禽瘦。

    方燃知镇定:“我没有,你少骗人。”

    陆霁行低笑,坚持:“真的脸红了——现在耳朵还红了,不信你自己摸摸。”

    跟解说比赛似的进行实时播报,方燃知怕被看出内心深处的异样,下意识地反向捧脸,用手背感受脸颊温度。

    “是不是很烫?”陆霁行求知若渴地问道,继而评价,“能煎鸡蛋。”

    再追问:“想起什么了?宝宝,如果太刺激,我肯定不会像你只是脸红,还会”

    “你不要说了!”方燃知抬眸瞪过去,凶巴巴地说,“不然罚你不准吃饭!”

    小猫咪瞪人不会产生任何杀伤力,反而更能激荡起人类体内的劣性因子。

    否则一向稳重的陆霁行,不会丢弃沉着,不自主地变成另外一个人。

    那么神经质。

    “好了,不逗你了,”陆霁行强行使自己收回放在方燃知身上的掠夺视线,披上绅士的外衣,嗓音转为沉哑,“服务员要来了,吃饭。”

    饭间,陆霁行正色下来,叮嘱方燃知说:“以后要是再见到傅文,记得少跟他说话。”

    方燃知不解:“为什么?他不是先生的好朋友吗?”

    “是朋友,一起长大,但我们两个是性格完全不同的人,行为处事也不一样,”陆霁行淡声说道,“他嘴巴虽然毒,但不会有真正的恶意,心眼不坏。”

    “可我仍然不想让你跟他有太多交集。”抬眸,认真严肃地说,“他废话多,我怕他会把你带坏。”

    突然想起傅文跟他说“没事你就出去多与人交流”的话,方燃知一阵心惊,眼神都飘忽了。

    陆霁行捕捉到这抹眼神,问道:“傅文今天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多余的废话?”

    “”

    怎么这么机警啊,方燃知无声呆住:“没有。”

    傅导被韩导追着跑已经很惨了,还是别让他被先生骂了,继而赶紧保证:“我以后,不听傅导说话,就是了。”

    陆霁行也没想真逼问,打算有时间再警告傅文。

    “只只乖,吃饭吧。”

    一顿午餐吃完,耗时四十分钟。

    下午两点钟上班。

    如若是往常,工作狂陆霁行在公司餐厅吃完饭,回到总裁办就会立马进入办公状态。

    仿佛是不会累的机器人。

    今天从总裁专属电梯抵达顶层,陆霁行对方燃知说道:“里面有休息间,去午睡吧。”

    平常无论有没有工作,方燃知午时都有小憩的习惯,不忙的时候睡半小时,忙的话就闭目十分钟,休息眼睛。

    他问:“先生,你睡吗?”

    陆霁行还没开口,方燃知紧接道:“才一点呢,可以睡。”

    “嗯,”陆霁行轻笑,手掌拢向方燃知后背,往休息间的方向推,“你在这里,本来也没想直接工作,进去休息半小时。”

    总裁办很大,休息间也只比家里的卧室小了一些。

    里面陈设简单,但有单人沙发,电视,还有整面墙的书柜。

    书都是有关商业的系列,不在方燃知的知识范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

    但再看一眼,方燃知发现最左边的整列玻璃书柜,都是娱乐圈的杂志,演艺圈的书,以及好多本高级数独。

    “先生”方燃知伸手指着那半面,和陆霁行的工作毫不相关的书柜内容,“你这里”

    “嗯,给你准备的,”陆霁行说,“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以他的脾性,先把方燃知往床上拐,再送房子把方燃知往家里带,温水煮青蛙,最后总能解锁各种场景。

    比如把人带到总裁办。

    该备的备好,陆霁行办公的时候,方燃知也可以看他感兴趣的,不无聊。

    方燃知眼睛很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陆霁行回答道:“和你在一起——从签订合约开始算起——第一天。”

    “杂志这些东西会定期更换最新的,数独也是,”他沉吟片刻,语气平常,话里话外却都像在邀功,“现在想看看?要不还是等睡醒再看吧,怕你玩起数独来忘我。”

    “好,”方燃知拽着陆霁行的胳膊往床边去,开心,“谢谢先生。”

    言罢踮起脚尖,在陆霁行脸颊落下亲吻,嘴巴也是。

    陆霁行反客为主,把方燃知压在床上,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品尝。

    幸而他知道下午要工作,不能乱来,及时打住了。

    不然非得出事。

    亲完,方燃知小口喘气,缩在陆霁行怀里闭眼,不多时呼吸便绵长均匀了。

    除非眼睛实在不舒服,陆霁行很少午睡,以为会睡不着,没成想拥着小爱人,思绪很快就进入了放空浅眠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