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顾晚摊开手。

    周浔然摇头:不要,不给你,我拒绝给你。晚晚,我必须得保管,不给你以后要离婚的机会。

    顾晚:???

    他们才刚领证,周浔然这都想到以后离婚了,她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

    顾晚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面前突然笼罩了一片阴影,挡住了大半亮光。只见周浔然低下头来,嘟起嘴唇,眼帘子慵懒地朝她抬了抬。

    你干嘛?顾晚不明所以。

    亲我。两个字,简短得很。

    顾晚无语推开他,同时顺走了他手中的两个红本本。将两个结婚证并在一起,她打开相机对着结婚证里外各自照了一张,开始编辑内容发朋友圈。

    一发出去,没多大会儿,就接收到了许多祝福。

    当然,除了祝福,还有别的。

    就比如现在,聊天页面那一栏,备注师兄两个字出现在了顶端。

    顾晚这时的心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才好。她点开那栏信息,见着那头人发过来的疑问,一时又觉得好笑。

    周浔然也瞧见了,他不屑道:他谁啊,管这么多做什么,咱俩领证关他什么事。

    顾晚没回复那条微信,她将手机收起来,回答道:那是许知易。说罢,将结婚证递给周浔然,径直往前走,找到了他们的车,随后坐上去。

    周浔然愣在原地,手中捏着两个红本子,还在想许知易是谁。脑壳一转,可算是想清楚了,许知易不就是那个之前和顾晚亲密得很还吻了顾晚的人么。

    沉着脸色,他也上了车。

    顾家,一众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周浔然和顾晚的婚礼。见他们两人回来,目光纷纷看向他们。

    顾母迎上去,笑着道:呀,你们俩回来了。结婚证呢,快拿出来看看。

    周浔然将结婚证从包中拿出来递给了顾母。

    周母挨近顾母,和顾母一起看,两人一直笑得合不拢嘴。

    顾母指着上面的照片,和周母说话:瞧瞧,当初我就说嘛,他们俩般配得很,哎,我这眼光,咋就这么好呢。

    周母赞同的点头:是啊,很般配。看到浔然结婚了,我这心里头那块悬着的石头啊可算是落下来了。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顾母和周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用第三人,光是她们俩,已经算是一台戏了。

    周父和顾父两人到不似她们那样,两人心里面既高兴又苦涩。干脆拿出象棋,一边下一边静心。

    周母将结婚证还给顾晚:晚晚,既然都领证了,那也该着手准备婚礼了。对于婚礼,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没?

    今儿个周浔然和顾晚去领证的那段时间,她和顾母商量了许久,意见不一,始终拿捏不定主意,觉得中式和西式都挺不错的。

    顾晚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然然你呢,你怎么看?

    周浔然:我觉得让妈她们来决定吧。

    周母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哪能我们决定啊。这婚礼是大事,一辈子就那么一次,你们可得好好想。

    顾晚嘴角抽了抽。

    婚礼是一辈子的大事这话倒是没错,可她并不喜欢弄得太繁琐,也懒得去想。但若要说一切从简吧,那也是不可能的,还不如交给长辈来决定策划,两全其美。

    她正了正音色,带着撒娇的语气道:妈妈,拜托拜托,你们决定好不好嘛,我是真的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啊。

    顾母和周母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相视一笑道:那要不就中式和西式结合?两种元素在一起,想想都觉得完美。

    可以的,我们没有意见。顾晚连忙点头道,她怕两位女士又问她的意见。

    近日来的天气越来越热,昨晚周浔然闹了她许久,今天又去领证,这会儿她的精神倒是有些支撑不住了。刚准备上楼去休息,手机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顾晚愣了愣,知道她电话号码的没几个人,除了在场的家人外,便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师兄许知易。

    她也清楚,周浔然并不喜欢许知易,可以说得上是很讨厌。若是她接了这个电话,指不定他又会吃醋成什么样子。顾晚抬起头,下意识的望向旁边玩手机的男人。

    周浔然不经意间偏头,与她的视线对在一起,他讷讷开口问道:怎么了吗?

    铃声还在响,没有消退的迹象。

    扬了扬手中的手机,顾晚将屏幕放在周浔然眼前,询问道:然然,我可以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