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时无声,就这么手拉手的站在门前,他那么大只,这样安静敛眉等待审判的样子,莫名显得有点委屈。

    夏朝蕊突发奇想,松开他手,从包里掏呀掏的,掏出一个硬币:师父,不如我们扔硬币呀!要是正面,你就留下来,要是反面,你就回家去?

    他点了点头,她就双手抱着,紧张的喘了两声,然后就想扔。

    他也破天荒对这儿戏的东西紧张起来,斜眼看着,她扔了出去硬币在空中滚了滚,跌落在不远处,两人过去看了看,反面。

    夏朝蕊鼓了鼓腮,把硬币给他:我扔不算,你扔。

    柏暮成长吸了一口气,狠狠的攥了一下那枚硬币,用力抛起,感觉隔了好几秒,硬币才当啷一声掉到地上,仍旧是反面。

    两人面面相觑。

    小姑娘忽然就很不开心,冲过去把硬币一脚踢开,还冲着那边发脾气:讨厌!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做决定!我才不管正面反面!反正你休想回家!然后她就雄纠纠气昂昂的把柏队拉回家去了。

    房间里也没有柏队能穿的鞋子,夏朝蕊茫然的转了一圈,想起来还得吃饭。她扒了半天冰箱,跟他道:师父,我们煮饺子吃好不好?

    他道:嗯。

    她就拿出个锅,一边还叨叨:师父,我跟你说,煮速冻饺子有个窍门你知道吧?就是把水饺用凉水洗一下再下锅,水不要沸腾,煮出来跟自己包的饺子一样!

    柏暮成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的看着那姑娘的背影。

    事实上他现在什么都没心思做,龙肝凤髓都不想吃,只想吃她

    他看了她很久,她渐渐的不叨叨了,但也不回头,一动不动的站着,锅里的水溢出来,顶的锅盖哒的一响,她猛然回神,手忙脚乱的去掀盖子。

    柏暮成上前一步,随手搂住她,放到身后:我来。

    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这饺子她是怎么煮的,又是怎么吃下去的,跟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越久,那种又害怕又期待的感觉就越明显,一直到她洗过澡,躲在被子里,看他走进来,只腰间包着她的小浴巾,高大挺拔,肌肉健硕漂亮,她羞的一下子捂住了脸,蚊子哼哼一样:关灯!。

    啪的一声,他关了灯。

    下一刻,就感觉被子被掀开,火热的身体贴了过来,他明显气息不稳,在她耳边低声道:小蕊。她整个人热的没办法思考,他又叫她:小蕊。

    他扒开她手,粗喘着低头亲她,一边迫不及待的扯开她的睡衣,动作焦急又毫无章法,却不知为何撩的她不行。他的手真的又大又热,被他这样揉捏着,她整个人就像飘在空中,失重般的晕眩,她又慌又怕,忍不住叫他:师父。

    嗯。他嗓子哑的很,低声道:抱着我。

    她乖乖的张手抱着他,又被他拉着向下,耳边是他一声比一声更粗重的喘息,夹杂着他压着嗓子的声音:你怎么这么香?这么软?老子魂都要没了,是不是想把老子迷死?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慢慢张开眼睛,他仍旧不住的亲着她,手也没闲着,不住的揉着,一边低声道:小混蛋,老子舍不得。他顿了一下:今天先放过你,等你回来,他狠狠的亲她:早点回来,听到没?老子现在就开始想你了。

    他没做最后一步。

    好像一下子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他不舍得一下子吃完。

    她在黑暗中感觉着他的心情,忽然笑了出来,翻身搂着他:师父,我好爱你啊!

    嗯,他用大长腿把她勾进怀里,狠狠的揽紧:老子也爱你。

    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柏暮成度过了一个甜蜜又痛苦的夜晚,第二天他早早的起来洗了个澡,本来想回去搂着小姑娘再睡半小时,结果就听到门响,似乎有人在撬门。

    柏队瞬间警惕,一分钟之内穿上了衣服鞋子,他还没来的及从猫眼里看看,就听到有人敲了敲门,道:夏小花!开门!

    柏队:

    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小姑娘仍旧睡的昏天黑地,他再看了看身上匆忙套上的睡衣,然后长吸了一口气,打开门,门外的男人笑道:我就知道你得反锁,这倒是个好习惯,你

    他一边说着,抬起头,一眼看到柏暮成,顿时呆住了,柏暮成打了个招呼: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