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柏父托人打听了夏兴东的情况。本来只是做为男方,想找个合适的人说合说合,但是却无意中查到了夏家的一些事。

    柏暮成越听越皱眉:你是说,她的父亲在男女关系上很乱?

    很乱倒也不至于,但是在她母亲之外,有过不止一个交往对象。柏母道:不过她家情况也是特殊,她妈妈叫王雅妧,是搞科研的,整天待在研究所,不常回家,很多年都是这样。

    柏暮成眉头皱了起来:怪不得上次小蕊回来,一脸不高兴,问她还不说。

    这种事,当闺女的,也确实不好说。柏母叹了口气:真难为小蕊这孩子了。

    柏暮成想了想,请教他妈:这种要怎么哄?

    嗯?柏母领会了儿子的意思,于是很诧异:你这还用哄?你想劈腿也得有人敢要你啊!

    柏暮成:

    亲妈!他挂了电话。

    他想了想罗锦添是在哪儿实习的,在这个过程中可能遇到什么人,发生什么事,然后一下子想起来一个人。

    因为罗锦添主攻的是微表情,所以没有去派出所实习,是在南城一个分局实习的,而那个分局有个主任,叫池东明,当年跟柏父,罗父共事多年,后来还跟柏父竞争过市局局长,前途无量,却因为犯了一次错误因为主观判断冒进,直接导致了卧底警员死亡,受到处分,自此事业上接连受挫,直到最后在分局物证管理处当了个小主任。

    这个人他见过两次,为人刚愎自用,狭隘暴躁,对柏诲迪十分仇视,认为一切都是柏父造成的。是不是他在罗锦添耳朵边说过什么?

    柏暮成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吴求,老搭档了,不用多说就明白,吴求道:行,我记着这个事了,有合适机会就帮你查查。

    夏朝蕊在外头叫他:师父!师父!

    一听她这小甜嗓儿,心情就莫名的好。柏暮成嘴角微弯,一边挂断电话,一边出去:又怎么了?

    夏朝蕊指着屏幕,急道:你快看看这个!

    柏暮成弯腰一看,这是市局转发的一条微博,内容是:我要告别这个世界。然后下头还配了一张图,是一张被割破的手腕,柏暮成只看了一眼,就猛然一惊:不对!赶紧联系网安!真要出人命了!

    沈连从刚才已经在打电话,挂断道:已经有人联系网安了,网安已经查到地址,让当地派出所过去了。他指了一下:但是这个人发博是在凌晨,几小时之后才渐渐被人注意到,因为她注册资料是尉城的,有很多人艾特官博,打110

    柏暮成直皱眉:问问具体地址,我们过去看看,这个绝对是案件。

    沈连从嗯了一声,就继续打电话了。

    是案件的意思,就等于不是事件,也就是说不是自杀,夏朝蕊问:为什么?

    柏暮成道:动脉在哪知道不,皮肤下头好几毫米的地方,割下去有多疼你想想就知道了,还有劲儿拍照?发微博?不可能的。

    一边说着,沈连从也问到了地址,几人迅速赶到,派出所的人在外头,门关着,应该是分局的痕检员在勘察足迹,柏暮成问:什么情况?

    当地派出所的人道:我们到了之后直接破门,但人已经死了,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

    柏暮成问:什么工具割的脉?

    大剪刀绞的,非常深。派出所的人露出有些不忍的表情:人就躺在沙发上,血流了一地。他停顿了一下:门锁没有被撬压,也没有技术开锁的痕迹。

    柏暮成问:身份查到了吗?

    哦!派出所的警员赶紧汇报道:死者名叫林可欣,是本草饮料公司的业务员,这间房子是租住的,时间已经有半年多,据邻居反映,她上班时间不太固定,经常夜不归宿,有时还会带不同的男人回来。

    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楼下反映,他下班时刚好碰到,只有她自己,没有别人,据说醉的历害,一路扶着墙上楼,他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她也没听到。他还说之后好像还听到她好像给谁打电话,一边骂一边哭,声音挺大的,他模糊听到几句,说她不想活了什么的。

    打电话?柏暮成点了点头。

    一边说着,门也打开了,分局的痕检员提着足迹灯出来,一边示意法医进入,一边汇报道:现场找到了两种指纹和四种鞋印,其中两种是拖鞋印,属于一男一女,但是他有些奇怪的摇了下头:男性的,不管皮鞋还是拖鞋都是陈旧性的,新鲜的指纹鞋印,只有一个人的,初步判定,应该就是死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