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她问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了,柏队非常迅速又非常确定的回答:不会。

    她问,你会喜欢我一辈子吗?

    嗯,他不厌其烦的回答:会。

    她又问:我不讲理你也一直喜欢吗?

    柏暮成乐了:行,不错,自己还知道自己不讲理。

    然后他回归主题:会。他把着方向盘打了个弯,一边还给她讲解:这人啊,就怕对比,那会儿你被那个狗精绑架,老子心里火烧火燎的,当时我就想,等那混蛋玩意儿回来,再作,老子也不生气,喜欢闹腾就闹腾,再怎么,也比这滋味强个千倍百倍的。

    她被他说的一下子安静下来,静静的瞅着他出神。

    他说话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切掌打手势,她忽然双手抓住他手,凑过脸亲了一口。

    他嘴角挑了挑,看了她一眼:乖的时候,是真招人疼。

    她眨巴着大眼睛日常表白:师父,我以后都乖。

    他笑着揉揉她的小卷毛,假装信了。

    吃过饭去了局里,杨光两人还没回来,倒是沈明隽打了个电话回来,道:柏队,谢之雪女士还要在这儿待几天,南城的领导交待了,说让我们帮帮忙,他回头可能会给林局打电话如果要好几天的话,这边可能日夜都需要保护,您看是不是叫同事过来,跟我们倒替一下,对了,最好叫小叶过来,女同事怎么也是方便一些的,可以贴身保护。

    柏暮成皱起了眉头。

    他这个说话口吻,很明显是身边有人,但他后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二线有两个女同事,都不姓叶,而有个姓叶的,是一个技侦,很擅长电脑手机这些,虽然还有姓叶的,但他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人。

    柏暮成应了两声就挂断了电话,隔了一会,林局果然打电话过来,柏暮成犹豫了一下,就把技侦上那个小叶派去了,做好了周全的准备,另外派了一个身手不错的女警。

    他们过去之后,杨光就回来了,一回来就进了柏暮成办公室,低声汇报:头儿,这个谢之雪可能有问题。

    柏暮成道:什么问题?

    杨光道:不清楚,乐子说,他有两次发现有人监视她了,二沈怀疑,她知道什么事情,所以那些人才会穷追不舍,也所以她才会费尽心思的找警方的人保护。我跟二沈过去的时候,她有点神经质一样,一再的强调一定要保护好她,说不能睡觉,说她前夫丧心病狂什么的,感觉态度太古怪了。

    柏暮成沉吟了一下:什么方面?

    不知道,杨光道:她之前那个老公,看起来倒是合法商人,也没有什么涉黑背景,二沈发现之后,乐子已经递消息回去查了,还没有结果,但我也看到有人监视了,如果对方明知道她申请了人身保护,我们都是警察,还敢顶风做案,那不是很可怕?我觉得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小事,但我仔细看了她的行李,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他顿了一下:而且我们不管干什么,她那个助理一直有意无意的监视着我们,看着很不对劲,好像连我们也不太相信。

    虽然他让小叶过去了,但没确定的情况下,也不好擅自动手脚放窃听器之类,柏暮成想了想,就安排了几个人过去,反监视一下,这两天谢之雪都会住在银都大酒店,要监视倒也容易。

    到了中午,沈明隽那边一直没消息过来,监视的人也没发现异常,似乎情况没有什么变化。

    快到中午,罗锦添过来了。

    他这几天没回省里,也没上班,今天是头一天过来,他受的伤都在脖子上,伤口挺长,而且狂犬病伤口通常不建议包扎,看上去有点吓人,但因为是刀伤,缝合之后恢复的还是挺快的,等愈合之后,估计不会太严重。

    他一进来,大家纷纷打招呼,罗锦添笑了笑,看了看夏朝蕊,冲她点头一笑。

    两人怎么说也是共历过生死,关系倒是一下子熟了不少,夏朝蕊过来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口,道:学长,好了应该看不出来的,不会有损你的美貌。

    罗锦添笑了笑,酒涡陷进去:有损也没事儿,损掉十分我还有九十分呢。

    杨光在沙发上睡觉,躺着嘘了他一声,罗锦添笑着指了指柏暮成的办公室,夏朝蕊点了点头,他就敲了敲门进去了,夏朝蕊暗搓搓凑在门口听,就听罗锦添道:大哥,中午一起吃饭?

    柏暮成嗯了一声,他又道:你晚上回家么?带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