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蕊忍不住一笑:我找脚印哥带着,去看了看那三个人的尸体。

    柏队轻轻啧了一声,看着她:胆量见长啊!看出什么来了?

    夏朝蕊凑过去跟他咬耳朵:我发现了两点,第一点,你还记不记得,其中一个死者是被割喉的?当时他骑在摩托车上,然后居高临下的探手,我记得他衣袖中有一点闪光,好像是一个宝石袖扣。

    宝石袖扣?柏暮成点了点头,还有呢?

    夏朝蕊道:还有,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戴手套。

    柏暮成有点诧异:没戴手套?

    嗯,夏朝蕊道:我确认,他没有戴手套,两根手指挟着刀片,就那么轻轻的一滑,师父,你知道我的感觉吗?我就忽然觉得,他好像是电影上那种杀手,很慢条斯理的感觉,超可怕的。

    柏暮成微微皱眉。

    杀人,心理上这个坎,其实是很难过的,即使心理素质再强,第一次杀人也不可能这么从容。如果真的像夏朝蕊说的那样,好整以暇的轻轻一划,那真的不像第一次杀人。

    技术上,心理上,都不像。

    难道这件事情,比他想像中还要复杂?柏暮成沉吟了一下,道:走,回去。

    两人一回去,杨光也刚好赶回来,道:头儿,找到了,电动车前头,找到了一点血迹。

    半山酒店闲时值班一值就是两天,周伟生平时就骑电动车上下班,周二早上,他骑电动车回家,电动车前头都是有挡风披的,真要是放个什么,监控上也看不出来。

    所以,关键证据就这么被制造出来了。

    如今唯一存疑的,就是奥迪车后备箱的血迹,但是仅凭这一点,是定不死容鸿文的。

    柏暮成挥了挥手:先放人。

    大家都有些丧气,沈连从就出去叫他们先把人放了,柏暮成叫人把监控调出来,他们又把容鸿文上周一那天的行踪看了一遍。

    当时调取的是容氏公司楼下的监控,他那天穿的就是一件普通的银灰色衬衣,同色的他家里有好几件,柏暮成又叫人把停车场的监控也取了过来,来回看了好几次,放大看时,他手上确实有一个宝石袖扣,只能依稀看清是外围镶钻方形的。

    柏暮成直接叫人:杨光,你带着人,走一圈市区的二手奢品回收店,看有没有人来卖这个袖扣就怕拣到的人不识货。吴哥,你带着人再仔细查查这个容鸿文,查查履历,看看他平时跟什么人接触,尽量查仔细一点。夏小花,跟我走。

    夏朝蕊哦了一声,赶紧跟上,柏暮成道:我们去滑雪场看看。

    还是夏朝蕊开车,上了车,还趴过来,给他扯好安全带。

    柏队忍不住笑了一声:至于的么?老子又没残?

    珍惜吧柏队,夏朝蕊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跟他道:等你好了,这些我都是要加倍加倍加加倍的讨回来的!

    行吧,柏队笑道:那你记好帐,回头老子一笔~一笔~的跟你算。

    她觉得他好像在耍流氓,就瞄了他一眼。

    柏暮成侧坐在座椅上,漆黑的眼睛带着笑,就这么看着她。半天才笑道:媳妇儿,回头等这个案子结束,老子休个长假,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晏林说凑着跟咱们一起办婚礼,旅行结婚。

    她挺喜欢跟他聊这种特别生活的话题,这会让她觉得,他真的是她的。

    她抿嘴冲他一笑。

    柏队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可是伤残人士格外不禁撩,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她脸。

    夏朝蕊侧脸避开,随口道:他们要周游世界!我们又休不了这么久!

    柏暮成笑道:老子一把年纪,结果被你拖累了,算不了晚婚,婚假只有3天,但把年假攒起来,休个一周两周的,应该还是可以的,你想去哪儿玩?

    哪儿都行。夏朝蕊道:你说吧。

    跟老子一起去哪儿都行是吧?柏队笑道,忍不住又摸了一把:行,挺好养活的,都不用哄。

    夏朝蕊急了:开车的时候,能不能别老骚扰驾驶员!

    行吧,柏队笑道:那晚上老子开车的时候,你也别动不动就岔到案子啊!老子正有感觉呢,你张口问我容鸿文分尸的时候在想什么?老子再天赋异禀也架不住你这么折腾啊!

    她小脸爆红,无语的叫他,师父!

    柏暮成笑着说完:工作的时候就专心工作,上床就专心上床,知道不?他打开车门下了车:走了,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