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都被这个好消息弄的很激动,夏朝蕊本来就受全家宠爱,现在更不用说了,柏暮成整晚脸上都带着笑,恨不得水都给她端嘴边儿上。

    等叨叨完回了房间,洗完澡出来,柏暮成忍不住又把媳妇儿抱到腿上,手伸进去摸着她小肚皮:里头有个孩子了?摸着也没长啊,啧,这人类真挺神奇的啊!

    小两口互相感叹了半天,然后柏暮成想起来:那以后外勤你不能跟着跑了。

    夏朝蕊一愣,笑容一下子就收了,看着他。

    柏暮成摸着她脸:看我也不行啊,媳妇儿,这个没办法啊,你在家好好跟着沈连从学学,后方联络什么的,这其实也是个操心的活儿,重要岗位

    夏朝蕊也知道没办法,可就是不大高兴,她鼓着腮抱住他:那你不能收徒弟了,也不能教他,不许对他好。

    嗯,柏暮成轻轻拍抚着她的背:不收,不教。他的声音温柔的不行:你想让我调谁过来?

    夏朝蕊想了想:还是杨光吧,他娘兮兮的比较会照顾人。

    行,柏队予取予求:那就杨光。

    她分开腿卡进他的怀里,默默的抱着他一动不动,心里却在想充电的问题现在她是正的327分,如果不出外勤,不立功,要怎么才能及时追到一千分,升到二级,好给师父当充电宝呢?感觉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她不知道的是,柏队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

    他现在是负的178分,电量二十几,要在没电之前消灭负分问题应该不大,关键是媳妇儿到时候不能给充电,手表还不能摘下来暂时不用,那要怎么办才好呢?

    难得心有灵犀的小两口儿各自犯愁,偏偏还不能运动发泄,只能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清心寡欲的搂在一起睡了。

    早上柏暮成一上班就公布了人员分组,仍旧把杨光调过来跟着他,沈明隽江宇辰,王效申周一卓。

    其实这阵子队里走了一个刘家珩,来了沈明隽和王效申,早就应该调整了,但一直没调,现在调了,杨光瞬间就懂了:头儿,是不是小柯南有情况了?恭喜啊!

    柏队就笑了,也没多说,只挥了挥手,就各自忙了。

    结果才刚分完了组,就来了案子,于是一通调度之后,队里只有沈连从和吴山南在,连任行止那一组人都被调走了。

    案情未明,也没有什么好干的,夏朝蕊有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失落的不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给杨光发了个狐狸精!哼!

    杨光大概是在忙,没有回,夏朝蕊想了想,就去了痕检室。

    她以为有案子,办公室里应该只有于淼在,没想到居然是于露在,夏朝蕊打了个招呼:露露姐,你没出现场?

    于露笑道:于主任和浩然哥带人去的,她倒了杯水给她:恭喜啊!

    耳报神好快啊!夏朝蕊有点不好意思:也要恭喜你啊!

    于露笑着没说话,坐下道:你找我有事吗?

    嗯,夏朝蕊道:我想找你要一点痕检方面的书来看,我现在不能出外勤,刚好趁这个时间学一点东西。

    于露有点诧异。

    她印象中的夏朝蕊,一直只是一个运气绝佳,但业务顶多也就稀松平常的小姑娘,没想到她一次一次的刷新她的认知,于露急笑道:当然可以。

    她拿了一本《痕迹检验》的教材和几本书给她,又拿了一本厚厚的笔记过来:我其实也是半路出家的,这些是我自己做的笔记,你先拿去看看,等浩然哥回来,他有自己做的案例选编,是给下头的痕检员培训用的,好像还有电子版,我让他发给你。

    夏朝蕊赶紧谢了,翻了翻手里的书,于露道:你先看看,有不懂的就问我,书上的东西就是一个基础,案子里遇到的情况千奇百怪,到时候慢慢了解。

    夏朝蕊连连点头。

    刑侦队男多女少,二线也只有两个女的,跟她也不熟,眼下于露也算是队友家属了,多了三分亲近,夏朝蕊忍不住就道:杨光跟我们说起卓逸飞的事情了,他没再堵你吧?

    于露道:车子都报废了,拿什么堵?

    她一边说一边就笑了,一手撑着头:我有时候在想,我做人的态度的确是很有问题,其实有的事情也许真的没那么难,也没那么复杂,我只是在钻牛角尖。

    对呀,夏朝蕊笑着跟她道:其实我觉得你跟杨光真的很配的,你看你平时总是端着,这样多不开心呀,杨光的性格起码可以让你笑呀!说完了她就觉得不对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