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起初她还没想这么多,但是渐渐的,她就回过神儿来,釜底抽薪可以有!她把路都堵住了,那人难道就不做案了吗?未必,犯罪是会升级的,他肯定还会做案,只是,受的限制多了,暴露的就会更容易。

    就这么从检查房间到回来,手表前前后后升了三十多分,这么算起来,其实升二级也是挺容易的。

    夏朝蕊想了想,就在培训班的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附了一张图片,今天下午,有人潜入我们浴室里装摄像头,但监控被盖住了,没有拍到人,不知道是谁,大家都看一下自己房间,是不是有变态偷窥狂进来了。

    大家都表现的十分震惊,七嘴八舌的问,夏朝蕊就简单的回答了几句。

    然后方常私聊她:你没事吧?

    没事啊!夏朝蕊道:我也是警察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没事的,谢谢。

    可能是她拒撩的意思太明显了,方常没有多说:好的,没事就好,晚安。

    第172章 变脸

    有了这个由头,夏朝蕊顺理成章的在房间里又检查了一遍,床上什么也没有找到,但想想就觉得挺膈应的,没准儿那个变态在她们床上躺过呢?

    所以夏朝蕊还是叫了人过来,把床单什么的全都换了一遍。

    换完了,两人又把浴室检查了一遍,然后夏朝蕊才提心吊胆的洗了澡,晚上锁了门之后,还套了杯子,连窗子上都放了个衣撑,做足了防护。

    一直到躺在床上,夏朝蕊才想起来问徐悦:今天下午,两点到五点多这个时间,谁离开过培训室?

    下午是何慎行讲课,三个外聘讲师都去了,上午那个老刑侦周国庆也去了,但不一会儿就走了。徐悦想了想,好像都离开过吧?

    夏朝蕊仔细回忆了一下:那人是用一个布类的东西,盖住了摄像头,所以他要不就是先盖住,然后到时候取下来,要不就是不止一个人,一个负责盖,一个负责取,后一个的可能比较小,毕竟这种事情一般不会成群结队,要拉一个成功人士下水太冒险了!

    她边想边说:不管他们进房间是在什么时候,两点十分、五点这两个空档里离开的人都有可疑。我们是两点开始培训,然后三点到三点半茶歇的,四点半到五点又茶歇,何慎行就是第一次茶歇时离开过,所以他应该不是。

    哇!徐悦无比捧场的拍拍巴掌:你好厉害,我最烦动脑子了,反正你要干什么说一声,我听你的。一边说着,她生怕她问她一样,赶紧拿着凳子去洗澡了。

    夏朝蕊过去问她:我帮你洗?

    不不,不用,她把她推出来,还关上门:你赶紧想案子吧,我自己慢慢的洗。

    夏朝蕊哭笑不得,只能闭上眼睛仔细回忆。

    她下午因为被何慎行重点照顾,所以没怎么注意其它三个人的动向,但是细想起来,第二次茶歇结束的时候,三个人好像都在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朝蕊想的头都大了。

    要是柏队在这儿就好了,他肯定知道怎么办。

    这么一想,忽然就很想他。夏朝蕊翻了个身,就给柏暮成发微信:师父我想你了。

    柏暮成晚饭时发完那条微信,一直没收到回复,他皱着眉头,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一直到收到这一条。柏暮成嘴角挑了挑,刚才忙什么呢?怎么这半天才回?

    她不理他,任性的继续发:师父我想你了。

    想的不行了!

    我不想培训了!

    我要回家!!

    晚上没有师父抱没有腹肌摸不!幸!福!

    我要师父![打滚.jpg][暴风哭泣.jpg]

    下一刻,柏队给播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夏朝蕊接了,就看柏暮成盘膝坐在床头,显然刚洗完澡,只穿着夹肩背心,手臂肌肉露出来,特别man特别帅。

    她双手托着腮,眼巴巴的看着他,本来还只是耍耍小脾气撒撒娇,结果一看到他,就没来由的一阵委屈:师父,我想你了。

    眼泪吧哒一下掉下来,掉在手机屏幕上。

    柏暮成一皱眉头:不许哭!

    她又不是听话的人,继续吧哒吧哒的掉眼泪,柏暮成急道:祖宗,又闹腾什么呢?好了不哭了,胎教知道不?你天天儿的说我,一到自己,又给老子整这套,让老子说你什么好?夏小花,好了好了,不哭了行不行?你说说是不是你自己非要去的?说你也不听别哭了听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