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皱眉,又看看她,欲言又止。

    等到何慎行开门出去,方常才道:夏夏,你怎么会碰到何教授的?

    啊?夏朝蕊怕露馅,不敢跟他对视,只看着前头的门:我过来打了个电话,正好碰到了何教授,就聊了两句。

    方常开玩笑似的提醒她:给谁打电话呢?连茶歇时间也不放过?

    可是夏朝蕊打电话就是一个幌子,她当然不敢看手机,只道:快开始了,赶紧回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课室,不一会儿,赵方展就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刚才干嘛去了?

    夏朝蕊回:没干什么啊?

    我看你跟讲师在说话?

    我刚才在楼角接了个电话,碰到何慎行了,就跟他聊了几句,他跟我讲了讲手表定律,又说要借给我书看。

    赵方展道:小心啊!

    夏朝蕊回:知道。

    这次是以房间为小组,夏朝蕊和徐悦算是一组,两人提前交了卷,徐悦又不知道她被抓差,简直就是一身轻松,跟她道:小蕊儿,等下了课,陪我出去一趟吧。

    她问:去哪儿?

    随便找个诊所,徐悦道:昨天好像进水了,有点疼。

    夏朝蕊真是服了她了,赶紧发短信给夏兴东的助理,让他送辆车过来给保镖,然后下了课,两人就直接出去了,在数个学员的暗中留心之下,周书韵,也就那个还一直没讲过课的女讲师,也跟着她们出去了。

    再过了一会儿,何慎行也悄没声的跟出去了。

    于是夏朝蕊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除了跟她熟的赵方展和方常私敲她之外,还有一个人在群里艾特她,开玩笑似的道:两位姑娘干嘛去了?看不到你们我们茶饭不思了都!

    夏朝蕊就直接在群里回复:陪悦悦来医院换药。

    在哪个医院啊,要帮忙吗?

    夏朝蕊回复:不用。

    然后下一刻,就发现周书韵出现在门口,冲她一笑

    夏朝蕊:

    她内心有种拿到了保送资格,然后看着同学拼命冲刺高三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爽,于是笑眯眯的回:我好像看到了周教授。一边偷拍了一张,发到了群里。

    群里人的心情,估计是比较五彩缤纷的。

    夏朝蕊走出门诊,看周书韵站在走廊上,周书韵看着四十来岁,白净,半长的卷发,很有气质,见她过来,只冲她点头一笑,道:我们随便聊会儿就好。

    夏朝蕊把手机给她看了一下:目的已经达到了,其实也不用聊太久。

    周书韵瞥了一眼,点了点头,夏朝蕊忍不住问她:这一次,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弄啊?

    周书韵笑了笑:以后可能还会有,新形式的抽查。

    夏朝蕊,

    柏父在位的时候,可没整过这样的,这应该是王厅的新招了果然年轻人思想比较新潮,她这种老警还真有点跟不上时代。

    两人就泛泛的聊了几句,然后周书韵就走了,夏兴东直接叫人接了她们回家,两人在夏家别墅住了一晚上,一大早再让人给送了回来。

    一进课室,方常就过来问她:昨天你没回房间?

    嗯,夏朝蕊道:我回家了。怎么了?

    方常脸上还在笑着,却倚着桌子,低声道:我们房间有人放了窃听器,但查下来,中间停了一会儿电,监控不能用,也不知是谁放的。

    夏朝蕊有点吃惊:几点?

    方常道:五点半之后。

    五点半之后,就快下课了,除了正在讲课的江康,其它讲师全都不在!真会玩儿啊!

    夏朝蕊还没来的及说话,讲师就进来了,方常赶紧回去坐下。

    到了茶歇的时间,熟或不熟的,都过来关心徐悦的伤,其实是在打听昨天的事情,夏朝蕊统一答复是在医院碰到的,只聊了几句就分开了。

    有人若有所思,但也有人觉得,她也许已经被催眠了,这是在替他们隐瞒。

    其实也是因为,这种培训,通常都是在完成每年的培训计划,走个过场,来的多半都不是实干派和领导者,要是柏队在这儿,估计第一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不管怎么说,水更混了。

    之后连续两天,夏朝蕊和徐悦都去找讲师借书、还书之后,大家的情绪明显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