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极其诱惑,让胡越眼中一亮,但那光只是一瞬,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若想让面前的这个女子有怜悯之心,说是奢求其实也不为过!

    若能如此,自是再好不过!

    .

    迷迷糊糊之中,灵筠嗅到了一阵月季花的香气,她似是被一个温热的胸膛拥着,紧紧地,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不是说她该会醒的吗?

    再等等吧,你又不急!

    两个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灵筠只觉得其中一个很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对了,叶华侯,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月季花的香气了?

    大概是从人界回来吧,怎么了?叶华侯挑眉问道!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叶华侯和秋乐歌,纵使二人已经相识了这么久,但私底下聊起天来,哪怕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题,都会像现在这般,聊着聊着就夹杂了说不清楚为何而生的尖锐。

    其实问题全在叶华侯身上,他不信秋乐歌,但却偏偏一直被他牵着走,他自己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终归是说不清楚二人如今的关系,矛盾的很。

    忘了跟你说了,第七重天天主胡恪死了!秋乐歌沉默良久之后突然开口道。

    什么?怎么会死?叶华侯怔然道!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劫完人他就死了!大概事情会闹大。

    秋乐歌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皱了皱眉。

    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死了的?消息这么灵通吗?你要说你的那位朋友应该不是胡恪吧!

    叶华侯直截了当地又把心中所有的疑惑都说出了口,随即又在心中骂了自己一遍。

    哦?怎么说?

    叶华侯叹了一声,又笑道:没什么,猜的而已!话说你可真神通广大,九重天都能随便进入,还能帮我把人带出来,果然是有实力!

    既然已经帮你把人带出来了,你就要学会珍惜,心意这种事情,争取一下总会有的!我的事情,我如今终归是不想说,也希望你别强求!

    秋兄多虑了!我自然不会强求你说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怀中的女子胳膊动了动,并且发出了细微的闷哼声,似是不舒服的很。

    灵筠,你醒了吗?

    见状,秋乐歌起身,整理了一下雪裘的领口,开口道: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们聊吧!

    好!

    灵筠睁开了眼,看了把她搂在怀中的人一眼,喃喃道:叶华侯?

    嗯,是我!

    灵筠此时有气无力,依旧不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但也能看的出这里不是上天庭,也不是第七重天。

    屋子的装饰古朴素雅,一个正燃着烟的小香炉放在床边的一个矮几上,灵筠盯着那个小炉看了一会儿,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有意无意地动了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但于叶华侯而言,则是似一道挠进了心中的痒意,久久地不能平息。

    他低头,下巴轻靠在灵筠的发上,在九重天以外的一个地方。你没有来过,很偏僻!

    哦!灵筠脑中依旧晕晕沉沉的,只好又闭上了眼,我头好晕!

    那躺下睡一会儿吧!

    好!

    叶华侯为灵筠盖上了被子,又坐在床边观察她的睡颜,许久才移开了眼。

    心中一股热流涌过,久久出神,难以平息。

    他推开了房门,见秋乐歌站在院中,背对着房门,正抬头看向远处的雪山。

    一身雪裘华贵出尘,但不知为何,他竟然能从他的背影上看出一身的落寞。

    他轻轻地带上了房门,才开口道:秋乐歌!

    那男子回过头来看他,形貌昳丽,如果不是面色太过苍白,叶华侯真的会觉得这世间不会再有任何男子比秋乐歌更风姿出众了。

    甚至直到这一瞬,他才第一次生了关心秋乐歌的心。

    你还好吗?

    但话一出口,叶华侯后悔得恨不得马上杀了自己。

    秋乐歌用古怪的神情看着叶华侯,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你这话问的好生怪异!

    只是看你脸色过分苍白,所以,

    无妨,其实我一直是这样,只是你之前不曾注意到罢了!秋乐歌笑道!

    叶华侯尴尬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秋乐歌走到他身边,她醒了之后你打算怎么办?你有打算吗?

    之前从未想过,可是就在她再次睡下的那一瞬,我突然在想,我不愿意放她走了!邵宿又如何,拼上一拼又如何!我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