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有的人觉得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人,有的人觉得死了其实也是解脱,还有的人已经在物色新的玩物随时准备送过去拍马屁了。

    其中最高兴的要数方闵。

    方闵对自己那张脸无比满意,丝毫没觉得他比那位人人夸赞的前夫人差在哪里,他甚至觉得这就是上天特意赐给自己的机会,不抓住都对不起自己对不起方家。

    方闵现在都还记得,那天在南区大宅江寄厘伺候男人时生涩的样子,再漂亮又怎么样,木头桩子一样,没有人会喜欢木头,这一点他比江寄厘做得好不知道多少倍。

    何况中海的项目一旦落下,方家也能在淮城往上迈一大阶,到时候能和秦家分庭抗礼也说不定,所以方家和没权没势的江家完全不一样。

    而他和江寄厘的结局也不会一样。

    中海湾的填海审批初步结束,不出意外这个项目年底就能落成,方家上下高兴得恨不得普天同庆,然而还是出了意外。

    戎缜要收购中海湾。

    消息一出,整个淮城哗然,这下别说秦家方家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戎缜想干什么。

    这是要把整个西区也纳进戎家。

    第一步是收购中海湾,不用想都知道下一步一定是惊棠湾,这两个项目将来能拉动西区一半的经济,好多人暗道戎缜好大的胃口。

    方家吓得屁滚尿流,戎缜要收购,他们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但这个项目一旦被挖走,方家其他在西区的产业也岌岌可危,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必定是伤筋动骨的。

    这个时候方闵提了出来,他说自己愿意再去一次戎宅,方荣山昏了头,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居然真的把方闵送了过去。

    送去的那天,方家人上下提心吊胆,茶饭不思,就那么干等了一晚上。

    第二天,方闵没有被再次扔回来,他留在了南区大宅。

    方荣山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差点就要亲自上门,最后还是方夫人先冷静下来,让他静观其变。

    另一边的方闵确实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他见到戎缜的第一眼,男人正在慢条斯理的下棋,对面没有人,他在和自己下。

    方闵穿着一件很薄很透的白衬衫,轻轻叫了声:“戎先生。”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方闵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口,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他脚都有些麻了,男人才施舍般抬了下眼。

    他说:“过来。”

    方闵内心确认了好几次,戎先生确实是在叫他过去,他压着心底的雀跃,慢慢迈开了步子。

    站定后他循着男人的视线,也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正要说话,就被拉进了怀里。

    方闵坐在男人的腿上,心里又是惊慌又是高兴的,他小声道:“戎先生,还在下棋……”

    男人捏住了他的下巴,细细打量片刻。

    说道:“叫我先生,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方闵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点什么,但又不太确定,于是试探着柔声道:“先生,还在下棋。”

    戎缜眉头蹙了起来。

    方闵以为自己猜错了心思,忙改了口:“对不起戎先生……”

    “吻我。”戎缜突然道。

    方闵眨了眨眼,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勾住戎缜的脖子,慢慢靠了上去,柔软的唇吻住了男人的唇角,一点点试探着。

    谁知刚打算更深入一些,他的脖子就突然被狠狠掐住了。

    男人的动作丝毫不手软,手背暴起了条条青筋,方闵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他费力的叫道:“戎先生,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戎缜审视着他的脸,然后贴着他的唇嗅了下。

    “味道不对。”

    他松了手,丢垃圾一般把他甩到了地上。

    嗓音很冷:“去洗澡。”

    方闵很快就被大宅里的一个阿姨带走了,那个阿姨教他如何把自己洗干净收拾好,告诉他:“先生喜欢小苍兰的味道,用这款沐浴露。”洗完后还递给他一套衣服。

    方闵拿着薄薄的布料很激动,几乎迫不及待要到戎缜面前去,他觉得他一定能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被送进了江寄厘曾经住过的房间,虽然心里觉得很晦气,但比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这都不算什么。

    他钻进被子里等待临幸一般等着戎缜的到来,房门轻轻响动,男人稳健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方闵有些紧张的喊了声:“先生。”

    男人站在床头,神色晦暗不明的盯着他。

    许久才开了口:“厘厘……”

    这一声让方闵和戎缜同时怔住了,方闵抓着被角的手有些发白,他道:“戎先生,我是方闵。”

    戎缜没说话,而后目光逐渐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