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热得有些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了。”

    戎缜调整了一下姿势:“揉揉就好了,不怕。”

    其实戎缜的体温本身就很高,但因为江寄厘的腹部太躁热,男人的手放上去时居然很凉,凉得很舒适,江寄厘靠着男人的肩膀,逐渐安静下来。

    “宝宝,舒服些了吗?”

    江寄厘耳根有些红,小声“嗯”了一声。

    男人的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落在腹部的触感很粗糙,一下一下的转着圈的轻揉,江寄厘的脚趾忍不住缩了缩。

    可能因为用一只手揉了太久,温度渐渐适应了,总感觉又开始燥热,男人手上的温度存在感越来越明显。

    江寄厘突然轻哼了声,抓住他的手,说道:“热,换一只手。”

    戎缜沉默了一瞬。

    “宝宝……左手吓人……”

    江寄厘知道他的意思,男人左手几乎半个手心和手背都是可怖粗砾的烧伤,指腹更是恐怖,平时男人几乎不会用左手碰他。

    江寄厘咬着唇不说话,房间内安静下来,戎缜不知道青年的想法,所以并没有动。

    突然,江寄厘伸手拉住了他的左手,触碰到的那一瞬,他感觉到男人身体颤了一下。

    他低声道:“又不是没见过。”

    戎缜手指蜷了蜷,江寄厘已经拉着他的手落到了腹部上。

    青年的皮肤白得晃眼,而且之前医生嘱咐他个月之后保护腹部皮肤的精油也每天都在用,所以细腻又绵软,和男人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戎缜的视线落在上面,嗓音莫名变得又燥又哑。

    “宝宝……”

    江寄厘不答。

    “宝宝……”戎缜又叫了一声,他慢慢俯身,下巴磕在青年的颈窝处,试探着在他耳边亲了下。

    江寄厘一个激灵,整个侧脸都红了,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拒绝戎缜的靠近,而是不自在的动了下,弓起了一条腿,好像在遮掩什么。

    然而从戎缜的角度看得再清楚不过。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问道:“宝宝,我亲亲你好吗?”

    江寄厘抿着唇,还是没有说话。

    戎缜注视着青年长长的睫毛,小心的在他耳垂上亲了下,青年没有拒绝后,他才又在他侧脸上吻了吻,唇下的皮肤很柔软,还沁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戎缜喉间干涩得厉害,一点一点吻着向前,慢慢触到了青年的唇角。

    江寄厘心跳得很快,闭上了眼睛,男人吻上来的触感异常清晰,小心而温柔。

    之前江寄厘听医生叮嘱过一些某方面的事项,说孕期需求增加是正常的,但江寄厘一直都是一个人,对这种事向来难以启齿,再加上心里紧张,好像并没有特别明显的有过那种感受。

    直到现在。

    明明只是一个亲吻,江寄厘却整个人都在战栗,他微微抬了抬头,男人感受到了他的回应,瞬间吻得更深。

    然而就在江寄厘要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时,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爸爸……”江崇端着水果,只说了半句话就怔住了。

    江寄厘吓了一跳,瞬间和男人分开,江崇反应也快,直接退了出去,门“嘭”一声关上了。

    江寄厘愣愣的坐在床上,呼吸急促,羞得差点哭出来。

    戎缜望着他:“宝宝,没关系,早早会理解的。”

    这句安慰起了反作用,江寄厘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鼻尖都红了,戎缜看到人哭了,又心疼又急,忙伸手给青年擦眼泪,然而手刚碰到,青年就倔强的扭开了脸。

    戎缜:“怪我,宝宝,都怪我,不生气好不好,下次我一定记得锁门。”

    江寄厘更气了。

    戎缜看着青年一直掉眼泪,有预感暂时不会有下次了。

    果然,当晚江寄厘就抱也不让他抱了,后半夜难受醒来也不准他靠近,白天更是羞得门也不好意思出,而且他怕江崇多想,一般情况下也不让男人待在房间里。

    连着好几天,戎缜白天都只能在客厅里等着,有时候算着时间江寄厘该喝水了,也要在门口叫好久江寄厘才慢吞吞过来开门。

    江崇看了几天,好几次在门口和戎缜撞上。

    男人被关在外面,一会敲门道:“宝宝,该喝水了。”一会又敲门说:“宝宝,吃点点心吧。”

    但绝大多数时候青年都会拒绝,于是男人就只能在客厅里打转。

    有一次江崇出去给虫虫倒粮,看到男人正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他没说话,绕过他打开柜子。

    他们本就没有话题可聊,江崇也没兴趣和他说话。

    谁知男人突然开口,说道:“你去哄哄他吧。”

    江崇:“?”

    两人视线交汇,戎缜:“他有些害羞,心结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