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跳着去抓,被萧爝灵巧的避开,顺势扯住了她的手腕。

    别闹,我感冒了,会传染。

    他拉着她往公寓走,一边走还一边不高兴的念叨。

    你别不识好人心!我是特地下来接你的,你自己死盯着男人没发现怪谁啊?

    再说高孝诚有那么帅么?看你那目不转睛的样儿,人都走了还巴巴的,钱小莱你能不能矜持点。

    他这么说她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目不转睛啊,目送客人是社交礼仪,说的好像她是个花痴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早上高佩佩堵我你怎么跑了?一点儿义气都不讲,亏我还是替你扛的桃花债。

    你别乱讲话,什么桃花债,我跟她没关系。

    萧爝的语气中透着不耐烦,倒是勾起了钱小莱的好奇心。

    真没关系啊?

    她八卦的怼他。

    高小姐可都跟我说了,她是为了你特地走后门进来的,人家不是想辞职,就是想让你意识到她的重要性,结果你还真把人给开了。

    说起来,你不跟我说咱们律所是以钱为本吗?那你为啥不接受高佩佩啊?人家是镶钻的富二代,人美对你还痴心一片,和她谈恋爱你至少能少奋斗十年哩。

    她说的兴奋,萧爝的目光却越来越冷。

    他停下脚步,定定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这才哑着声音问道。

    钱梅花,你真这么想?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种人?

    难得他这么严肃,钱小莱一下子就虚了。

    她当然不这么想。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她对萧狗蛋的节操和底线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他老是把钱挂在嘴边,不过那是在法律和道德允许下的利益最大化。

    萧狗蛋的自尊心不容许他卖身。

    不是我开玩笑的

    她讪讪的认怂。

    其实不是开玩笑,是她在试探他。

    她怕萧爝让她失望,于是把最坏的结果都讲出来,好给自己做个思想铺垫。

    萧爝转过头,扯着她往公寓走。

    那你到底为啥不接受高佩佩啊?

    钱小莱在后面闷闷的问道。

    萧爝脚步不停,他低着头,也不看她,自顾自闷闷的说道。

    我有责任的。

    一个人暗恋你十几年,你就有责任对她好。

    啊?

    他戴着口罩又刻意放低音量,钱小莱只隐约听到他说了什么,却并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你说什么,我

    没听清就算了。

    萧爝一脸不耐烦。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那么多为什么!

    咳咳咳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睡觉。明天我们出发去南广,已经订好了中午的飞机,你可不要迟到了。

    切不说就算了。

    钱小莱闷闷的进屋,闷闷洗漱完毕,闷闷的躺进了被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不高兴。反正就是提不起精神,也完全没有睡意。

    脑子里都是萧爝。

    那家伙也长大了,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有了心上人也不告诉她,他俩这关系果然是塑料花朋友。

    会是谁呢她见过,也是s大的有驾照喜欢驾驶比高佩佩还好的

    想不出。

    钱小莱把头发抓成了鸟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索性起身走到客厅,隔壁的灯光也刚好亮起,她看到萧爝的身影一闪而过。

    他怎么还不睡?

    钱小莱看了看表,时针已经指到了十二点。

    萧狗蛋是个作息异常规律的人,只要条件允许,他一定会在十一点前入眠。

    她忽然脸色大变,抓着钥匙就跑出了房间。

    萧狗蛋生病了啊!

    那家伙一发烧就睡不着,没人看着就不肯躺在床上养病,直到把自己折腾到没力气才算完。

    她在楼下遇到他的时候他带口罩,说是感冒

    光速冲到隔壁,钱小莱毫不犹豫的拿钥匙开门。门推开那一瞬间,她看到萧爝惊讶的眼神,以及烧的通红的脸。

    你先躺下。

    钱小莱扶着他进了卧室。

    家里有冰袋吗?

    见他摇头,她立刻准备去楼下便利店买,却被他拦住了脚步。

    不用了,我吃了退烧药,应该没事。

    他有些虚弱的说道。

    你帮我倒杯水吧,嘴干。

    钱小莱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然后拉过椅子坐在他窗边,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