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挑衅的看向高诚达。

    怎么,还要我这个高夫人给那个孽种偿命么?

    高诚达的脸色很不好,他轻咳一声,哑着嗓子对众人道。

    这件事就这样吧,看看贺小姐醒了以后怎么说。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在座都是高家人,为人处世注意点,不要影响了高家的声誉。

    至于蒋太

    蒋莲安昂起头,一脸傲慢。

    蒋太就取消继承权呗。

    萧爝忽然开口道。

    钱小莱一脸惊恐的瞪他,死命扯他衣袖,试图阻止他搞事的行为。

    然而没有用,萧狗蛋淡定起身,朝蒋莲安露出了个商业微笑。

    第三封遗嘱,在继承人之间存在纠纷时开启。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信封,打开之后开始宣读,上面列举了几种取消继承权的标准和后续处理。

    手足相残,家族内斗,以上行为有违高家家训,乃吾之大忌,须取消其继承资格。其份额将按照法定继承规定,由剩余继承人均分。

    萧爝把遗嘱收好,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蒋莲安。

    所以蒋太,后续的遗产继承和您没有关系,您现在可以离开山庄了。

    不!不是我!贺美凤不是我推的!

    蒋莲安大声尖叫道,她指着高丽云,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是她!是她逼我的!都是她逼我承认的!

    推贺美凤的是高丽云!一定是她!

    听她这么说,高立信腾的站起身,伸手扶住了母亲的肩膀。

    妈,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我们都支持你!

    高丽云却淡定的笑笑,看着自己装饰精美的指甲,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蒋姨,说话要有证据啊。你说不是你推的,那你有不在场证明么?

    她这么说,蒋莲安脸瞬间胀红。她嘴巴开合了几次,始终没有声音发出,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那那你也没有啊?

    好半天,她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么?我的确没有。

    高丽云轻笑出声。

    但贺美凤不是我推的,我自始至终都这么讲,我没必要推她。

    我是已经出嫁的女儿,爸爸留再多的钱都和我没关系,贺美凤和我没有利益冲突,我不需要针对她。

    而且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恶意。

    贺女士能让蒋姨你睡不着吃不好,就凭这点,我还想给她发红包呢。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我妈养了你那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高丽雪恨恨叫道,却被高丽云冷笑着打断了。

    养我?我需要一个保姆养我么?

    她轻哼一声,看着三房子女受辱的表情,眼中满是快意。

    你有空骂我,不如问问你那个好妈,她在案发时做了什么?

    她不是说我逼她么?我高丽云何德何能,还能逼的高夫人自认凶手,你们刚才都听到了,她自己承认的,我可没拿刀架她脖子。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蒋莲安的身上。

    高丽珊抓着母亲的手,轻轻的摇了摇。

    妈,到底发生了什么,您就说了吧。

    她怯生生的看了眼高丽云,小声对母亲说道。

    要真是不您,您何必为别人背锅呢,这不是便宜了真凶么?

    蒋莲安看了小女儿一样,眼中露出挣扎。

    沉默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开口道。

    不是我。

    事发的时候,我就在房间里,有人可以证明。

    她闭了闭眼。

    是山庄spa部的周技师,他在帮我做spa。

    呵呵,做spa。

    高丽云嗤笑一声。

    在你房间的大床上?他用什么帮你按摩啊?

    你说话注意点!不要败坏别人的名誉!

    高立信怒声喝道。

    名誉?

    高丽云斜窥了他一样。

    三弟,你可真幽默,你妈还有名誉这东西?

    她当己学生的面勾引家长,拉着人家摸她大腿,她还有名誉?

    泰然自若的起身,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高丽云的头昂的高高的,目光轻蔑。

    蒋莲安,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周伟雄是怎么给你按摩的,他伺候的你很舒服吧,你都叫的高潮了。

    说着,她举起一只u盘,在半空中晃了晃,然后将它放在高诚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