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皱了皱眉。

    你说原告提供的录音是伪造的?

    法官先生,原告要就此证据询问证人。

    萧爝忽然举起手来,开口说道。

    可以。

    法官点头。

    注意只能针对此问题发问。

    好的。

    萧爝站起身,目光直视杜俪。

    杜女士,您说我委托人提供的录音是伪造的,请问您有证据吗?

    证据?

    杜俪歪头。

    要什么证据?我就是当事人,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还要什么证据?

    杜女士我提醒您一下,这里是法庭,您的每一句证言都是有法律效力的,伪造证据或者串供,您要承担法律责任。

    现在的鉴定技术十分发达,伪造变造的痕迹都会被鉴定出来,到时候如果我们证明这个录音证据是真实的,您就有涉嫌伪证的行为了。

    现在,我再问您一次,您说录音是伪造的,有证据吗?

    他这么说,杜俪倒是软了下来。

    她又回头去看康旭明,见对方的头微微摇了摇,马上又把话头往回拉。

    你你别吓唬人!我我就是觉得那个录音录得不清太楚,很多地方都模模糊糊的,像又不像,这也不能说吗?

    萧爝笑笑。

    所以,杜女士的意思是,您觉得这份证据并不是伪造的,也就是说,当天您和被告的确发生了争执,而且被告还对您动手了?

    杜俪的眼神又飘向康旭明,只是这一次,萧爝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证人,请您如实回答!

    杜俪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

    长期的家庭暴力让她对气场强大的男性有着本能的服从,不自觉就点了点头。

    是是的

    第214章 疯了

    咳咳。

    康旭明忽然咳了好几声,吓得杜俪一哆嗦,马上又改口。

    但是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

    她定了定神,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的念叨着。

    我老公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家暴呢?不就是夫妻吵吵嘴嘛,算什么呢?值得那样大动干戈?

    只是吵吵嘴?

    萧爝忽然笑了笑,随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法官先生,请注意11号证据。我方提交了杜女士一年前的就医记录,上面的诊断结果为左腕骨裂,左手小指骨折,右脚扭伤、软组织损伤等等。

    这些伤,都不是吵吵嘴就能弄出来的。

    那是我自己摔的!

    杜俪急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被告席上的吴志龙,发现他脸色很不好看,于是便着急的辩解道。

    是我自己摔的,和我老公没关系啊!你不要诬陷他!

    哦?

    萧爝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法官。

    法官先生,除了刚刚我说的那份就医记录,从12号到20号,我们提供的全部是杜女士这些年的就医记录,请注意看时间和伤情诊断,如果杜女士主张这是自己摔的,那么她每个月总会有几次严重的摔伤,我认为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药瓶。

    杜女士,你对这种药应该不陌生吧。

    反对!

    康旭明站起身。

    现在是证人作证,原告方不应未经允许私自发问。

    反对。

    萧爝立刻举手。

    法官先生,我的这个问题很重要。

    法官看向萧爝。

    原告律师,你问这个问题和案件有关系吗?

    有关。

    萧爝点头。

    这关系到证人证言的证明力。

    好。

    法官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样说,请注意你的询问目的。

    好的。

    男人再次看向杜俪。

    杜女士,您对这种药很熟悉吧?

    他晃了晃瓶子,满满的药片发出碰撞的响声

    杜俪咽了口唾沫。

    她当然熟。这种淡黄色的小药片在无数个疼痛时刻给她慰藉,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不不认识,这是什么

    总算她还清醒,知道绝对不能承认。

    这种药还没有引入国内,只能通过特殊的途径带进来,但是最近已经越来越难买到了,这让她感到十分恐慌。

    满满的让人安心的声音。

    这是一种止痛药。

    萧爝并不戳穿她,而是自顾自的讲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