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站在一边也有些不知所措,枝儿看见,质问道,你终于肯露面了!如果当日你早点出现,我也不用等到两周才确定枝儿不见了!玉儿咬牙切齿地道,你好狠心啊!柳公子!

    柳叶将头低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犯了大错了。可他的诗也耽误不得啊。

    乔双笙朝柳叶问,柳公子的诗研究的如何了?

    柳叶亮起眼睛抬起头朝乔双笙看去,结果看到对方黑着脸,他的头又立刻缩了回去,小心回道,快完了。

    你看你人才是快完了!玉儿听见 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大声威胁道,要是枝儿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完蛋!我非要把你名声搞臭不可,什么满腹经纶大诗人!根本就是丧心病狂书呆子!枝儿就是被你给骗了!她要是没回来,我就把你那些烂书全撕了!

    你!柳叶还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人这样骂他,但一时也找不到好诗来回骂,于是只能说,不可理喻的泼妇!气势上明显偌上许多。

    你敢骂我!说完,玉儿就怎么掐起架,乔双笙让小王将两人拉住,问柳叶,你最后一次见到枝儿姑娘是什么时候?

    柳叶听到乔双笙问话,这才仔细去看了一眼乔双笙,这才发现,原来之前给自己送过诗的人是本县县令。他像是找到知己一样,高兴地俯身一拜,道,原来恩公在这!柳叶多谢恩公的诗书相送。

    乔双笙有些莫名其妙,她指指自己的鼻子,道,你认识我?

    恩公一年前曾送予柳某一本诗册,柳某从未见过如此新颖佳作,因此花了整整一年去研究它,最近有了突破,还请恩公多多指教。

    乔胜送了他一本诗书?乔双笙完全不知道。

    一旁的玉儿心情又激动起来,骂道,你现在还在提什么诗!枝儿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认识你这样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乔双笙也意识到,重重一拍案子,厉声问,柳公子请回到本官问题,最近一次,何时见的枝儿姑娘?

    柳叶仔细想了想说 ,上个月?说完往地上一拜,道,大人,柳某记得不太清,看依稀是上个月十号。

    你放屁!枝儿说她每天都去找你,你居然说是上个月唔唔唔乔双笙让人把玉儿带下去,先一个个问。

    之后,乔双笙问了整整两个时辰,该派的人也去派了。将已知的资料了解之后,乔双笙发现,枝儿失踪和之前三所失踪案有些联系。

    她们最近都喜爱去一些人多的地方,且都是年不过二十的女子,失踪时都悄无声息,家人也都是过了几天才发现。

    还有一点,她们在失踪前一周,都去过禹阳城西集市。

    乔双笙慢慢有了有点思绪,正当这时,傅松又传来一个消息。

    大人,草民怀疑此案与巡抚大人失踪也有关联。

    乔双笙有些意外,问,怎么说?

    草民在收集资料时,有民众说看见过叶大人一个背影,本来那人还不确定,但是夜大人过来找那人问路。

    问什么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半个月之前,叶大人询问可否见过乌斯国人,那人说没有,然后他又问了路,而那路正是前往城西郊外的小路。

    那人在哪?之后,乔双笙将那个百姓叫了过去,确认之后,发现与傅松所说相同。

    所以,如果这事是真的,叶湛为什么要去城西郊外呢?城西郊外有条也可以通向乌斯国的小路,禹阳县的百姓和乌斯国人都清楚而外地人却不知道。

    叶湛是去乌斯国?

    傅松又道,大人,按先前所说,三名女子失踪案都是在这半个月内发生,而叶大人夜正好失踪了半个月,且他们都去了城西,这事未免有些巧合?

    乔双笙没有作声,傅松又接着道,城西郊外有条小路可以直通乌斯国近郊内,这事只有禹阳百姓和乌斯国近郊附近的人知道,草民怀疑,叶大人是私自去了乌斯国。草民再斗胆怀疑,那些女子也是去了乌斯国。而领着叶大人去,或是叶大人将他们带去了乌斯国

    听到这,乔双笙有些忍不住地问,你和叶大人有仇吗?

    见乔双笙不信,傅松连忙说,大人,这也只是草民的猜测,那些女子失踪时间与叶大人失踪时间太过于巧合,而且他们也都去过同一个地方,去的时间都那么相近。

    听到这,乔双笙心里陡然一惊,讶声道,完了!叶大人也是失踪人口啊!他会不会和那群姑娘一样,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