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叶大将军只是想罚一下叶湛,所以他才出了这个主意,若等病到非医不可,那时也很难治疗了。结果,小叶湛觉得这注意很好,一直就这样坚持了下来,虽然身上留下了很多伤疤,但是他觉得吃药更惨。

    媳妇,我病得不重,不重,真的!不用喝药!叶湛哀求道,努力为自己还有些疼痛的伤口辩解。

    鞑噶木反身出其不意地给他刺了一刀,正中腋下靠着胸部,稍偏就挨着心脏了。

    乔双笙怎么可能听他这话,她恨不得叶湛把七天的药全吃了,当然,目的是为了叶湛能快点好起来。

    她也心疼他吃苦药,所以特意做了甜粥。

    小叶子,要不你一口气把七天药全喝了

    闻言,叶湛被吓了一跳,连声咳嗽道。乔双笙连忙放下药碗,去帮他顺气,问,是不是还是太严重了要不咱们再去找余大夫加重点剂量

    叶湛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病得不重,真的!说着拿起旁边的药碗,一口气喝下,苦涩地朝乔双笙道,媳妇,我要吃糖。

    真不用喝七天的药吗?

    媳妇,药不是饭,多吃并不能好的快,媳妇,我急需甜的。叶湛嘴里还有一股子苦涩的药汁口水,他实在难吞下去。

    嗯乔双笙连忙端来甜粥,旁边还一小盘蜜枣,说,吃吧。

    叶湛连忙喝下甜粥,又很快吃个蜜枣。终于嘴里不再只有药味,可是他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于是他悄咪咪地将嘴巴凑到乔双笙唇边,忽见一大脑袋,乔双笙睁眼瞧着,一下子顿住但也没有躲开。

    叶湛趁机吻了上去,含住了乔双笙的嘴唇,正当两人口沫交融的时候,叶湛意外地打了个嗝。

    嗝!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乔双笙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她是来喂药的,不是来喂自己的。

    小叶子,你嘴巴太苦了,今日还是算了。说完端着空的药碗和剩下的蜜枣盘起身离开。

    叶湛用舌尖舔了添自己的嘴唇,低叹一声。

    可惜了,没甜够。

    第二日,外面传言,叶湛住进了乔府。

    这传言不假。乔双笙低头写着折子,边写边回话,一旁的叶湛笑眯眯地欣赏正认真帮自己工作的媳妇。

    主子,这外面还说是因为主母啊不,乔胜病了,所以您过来照顾他。白韧向叶湛禀告。

    叶湛一手托腮,坐在书桌边充耳不闻,一直瞧着皱着眉头写着折子的乔双笙。媳妇,慢慢来,不急。

    乔双笙瞪他一眼,那人说自己伤口接近手臂,写不了字,所以让她代写。

    她的字与他又不一样,结果那人说不打紧,陛下是站咱这边的。

    主母这见主子不理会自己,白韧转头询问乔双笙。

    主子不靠谱的时候,还有主母在。

    白韧,外面的流言不过分就好说完放下笔,问,你找到夜锋了吗?

    夜锋昨夜就没有回来过,今早也不见人影,叶湛让白韧去找他。

    昨晚那间房应该不止鞑噶木一人。

    叶湛收到私信,鞑噶木恶癖成瘾,喜欢拿年轻女子寻找刺激,爱在人前以非人手段折磨人,越是刺激惊险他越爱。

    乌斯国王曾责罚过鞑噶木此恶癖,之后,鞑噶木便戒了那瘾。

    昨晚之事,可见,那人并非真的戒了。

    叶湛开口,你带人去揽月酒楼二楼雅间看看,夜锋若还在,你就把他抓来,若不在你就报案。

    乔双笙昨晚听了叶湛说过此事,但是她有些疑惑,为什么要抓夜锋还有为什么现在就报案

    是!白韧只管听命,领命后就告退了。

    叶湛下意识就伸出右手揉了揉乔双笙的头,乔双笙躲开,道,我不小了!别总是摸我头。

    叶湛笑了一下,说,每次你问傻问题,我就想起以前的你。之前,乔双笙无意间看见叶湛身上的一处横疤,居然傻乎乎地问,这刺青做的好特别啊!在哪弄的

    想起以前自己的那些蠢事,乔双笙黑下了脸。从前是她少不更事,天真地以为叶湛就是个白净书生,哪里知道这人还会习武。

    叶湛不再逗她,放下手,然后顺手就拿起旁边的乔双笙刚用过的毛笔蘸了一下墨汁,在空白宣纸上写下一个字。

    攻!

    暗守许久,也该出击一次了。

    乔双笙本想提醒他他的胳膊有伤,结果就见他顺畅的提笔、蘸墨、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