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还没见过清光跳舞呢。”

    冲田君你是认真的吗?

    加州清光看了看自己的小高跟,准备“英勇就义”。

    跳舞算什么,冲田君开心就好!

    “噗嗤。”

    听到笑声,加州清光知道自己又被主人玩了:“濑……田……君……”

    “抱歉抱歉~”

    笑着,冲田总司总感觉少了什么,四下一看,发现太宰治已经靠着柱子睡着了。

    也是,他和清光就算七天七夜不眠不休也没问题,但太宰只是普通人。

    想让太宰早点得到休息,这也是冲田总司今晚答应留宿的原因。

    “太宰?”

    冲田总司试探着喊了两声,没回应。

    看样子是真的累了。

    太宰治平时睡眠很浅的。

    一床毯子递过来。

    冲田总司从灶门炭治郎手上接过,“谢谢。”

    太宰治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不是被冻的。冲田总司想要试探的手在半途停住,收回。

    “清光,麻烦你把太宰背进去休息吧。”

    “濑田君想要碰到他吗?”

    冲田总司笑着摇头。

    他其实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

    “我与任何人都能正常接触,唯独无法接触太宰。”

    “这不是你的问题。”

    谁叫太宰治能力特殊。

    “只是……”

    冲田总司望向太宰治。

    “总感觉他……稍微有些寂寞呢。”

    ***

    雪山这边其乐融融,无限城那边,鬼舞辻无惨已经气到裂开。

    全体鬼集结,伏倒在地瑟瑟发抖。

    无限城内血迹斑斑,不知多少只小鬼成了出气筒。

    这种情况,饶是上弦也不敢多言。

    怎么不气?!

    不过三晚,就有两只上弦丧命!

    其中一只还是上弦之壹!壹!!!

    是不是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

    “一个花之呼吸的剑士,就那么可怕?!”

    “呵?你在想什么?‘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不知道了,说来听听啊?”

    哗啦——

    被听到心声的鬼被鬼舞辻无惨分尸吞噬,鲜血洒落一地。

    “你们竟然这种家伙都打不过!”

    “什么?!你想说‘打不过的是上弦之壹,对我们发火有什么用’?看来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啊?!”

    哗——

    又是一个小鬼送了鬼头。

    “真不知道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一群废物!”

    这个时候还敢说话的,也只有感受不到感情的上弦之贰·童磨了。

    “哎呀,怎么办呢……”

    “为了让大人消气,不如就把我的脑袋献给大人吧。”

    话还没说完,鬼舞辻无惨就打烂了他的头。

    “谁要你脑袋了?!”

    “滚!”

    第17章

    “给你们添麻烦了。”

    清晨,向灶门家男女主人告别,几人准备离开。

    冲田总司看着站在门口依依不舍的炭治郎和祢豆子,四指并拢朝他们招了招。

    两人立刻跑来。

    冲田总司拿出两袋金平糖,放在两人手里。

    “保密哦。”

    金平糖装在透明袋子里,犹如一颗颗彩色的星星。

    灶门祢豆子很爱吃,灶门炭治郎也很高兴,但总有些过意不去。

    冲田总司看出来了:“是我的谢礼。”

    “记得待会儿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吃。”

    “炭治郎、祢豆子,你们在干什么?”

    发觉长子和长女半天没回屋,出来查看情况的葵枝道。

    啊,糟糕。

    三人相视一笑,吐吐舌头。

    被发现了。

    ……

    不到半日,一行人回到了景信山。

    冲田总司在这里有一座宽敞的日式宅邸,房间很多,还有前庭和后院。

    闲来无事时,他常常抱着才藏坐在廊檐下看风景。

    刚到家太宰治就不见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冲田总司和加州清光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闲聊。

    “感觉发生了好多事……”

    “其实也就四五天吧。”

    加州清光突然沉默,冲田总司问:“怎么了?”

    “我在想,要是安定也在就好了。”

    安定也和想和冲田君一起再次经历许多事吧。

    “他会来的。”

    冲田总司语气笃定。

    对上加州清光“你怎么知道”的视线,他笑起来:“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刀啊。”

    “有声音!是宗次郎哥哥吗?!”

    “宗次郎哥哥!清光哥哥!”

    “你们终于回来啦!”

    外面传来两道稚气的声音。

    两个六岁左右的孩子跑进来。

    他们穿着云霞纹样的浴衣,长相秀气可爱,一头黑色的长发,发尾渐变为青。

    每次看到这样的发色冲田总司都觉得很神奇。

    他们是景信山上唯一的邻居家的孩子,双胞胎。

    “宗次郎哥哥——”

    “你猜,今天谁是有一郎,谁是无一郎?”

    两人异口同声。

    “嗯……我想想……”

    冲田总司配合地做出思考的样子,指了指右边,“你是无一郎。”指了指左边,“你是有一郎。”

    “哎!”

    一下就被认出来了!

    两个孩子有点挫败。

    明明这次掩饰得很好……

    “肯定是你露馅了,无一郎!”

    时透有一郎率先露出凶巴巴的表情,指责。

    “我没有……”

    时透无一郎委屈。

    冲田总司哈哈大笑。

    “怎么认出来的,宗次郎哥哥,告诉我们吧!”

    “因为,有一郎的表情要凶恶一点,无一郎的表情……要呆一点?”

    呆……呆……呆……

    时透无一郎被这个字眼打击到。

    “就像现在这样。”冲田总司笑眯眯补充。

    “我才不呆。”

    时透无一郎要为自己挣回面子,“那天哥哥被黑球吓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还是我先反应过来把哥哥拉走的。”

    “闭嘴,无一郎。”

    “原来你们又来帮忙打扫卫生了吗,怪不得那么干净,”冲田总司笑道,“谢谢你们。”

    加州清光给了时透兄弟白萝卜糖。

    吃着糖,他们心底的不安总算消散。

    因为这个家里的东西太少了……说是家,还不如说是临时落脚处。

    宗次郎就像随时会离开。

    “被黑球吓到是怎么回事?”加州清光问。

    时透无一郎回答:“前天我和哥哥打扫房间……”

    “那个黑球,它、它突然动了一下!”

    冲田总司转身。

    “我们去看看。”

    内屋。

    这间和室无人居住,房间中央却铺着被褥,上面放着一颗——半人高的,圆圆的黑球。

    太宰治也在。

    听到动静,他把菜刀背到身后。

    “宗次郎。”

    看到时透兄弟,他皱眉。

    “怎么又是小鬼。”

    “你也是小鬼啊。”加州清光毫不留情地指出。

    冲田总司走到太宰治面前。

    “太宰。”

    在对方看似温柔实则严厉的气场下,太宰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里的菜刀交出去。

    又来了,这次是菜刀吗?!

    加州清光无力吐槽。

    太宰治此人,待在屋里唯一的乐趣就是怎么对付黑球。

    此前还在院子里生火,想要把球给煮了。要不是冲田君及时来回,这球恐怕已经熟了!

    “不知道为什么……”

    太宰治围着黑球走了几圈,“我看这东西就很不爽。”

    说着,他作势要踢。之前还一动不动的黑球突然朝他滚来——

    时透兄弟惊呼:“动了动了!”

    太宰治收回脚,“好险。”

    差点压到脚!

    “我果然看这东西不爽。”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等什么时候宗次郎不在,悄悄扔掉好啦。

    “奇怪,为什么现在又不动了?”

    时透无一郎凑过去,敲敲球壁,又将耳朵贴在上面。

    “里面有声音吗?”时透有一郎问。

    时透无一郎摇摇头,说出惊人的话:“要不我们拿家里的大柴刀来把它劈开吧!”

    “可能会像桃太郎一样蹦出个人来!”

    别说,以黑球的大小,放一个蜷缩起来的少年进去正好。

    时透有一郎震惊。

    他弟弟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困扰着在场几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