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晴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絮絮叨叨地一一叮嘱过去,车窗快摇起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对了,千万别中途停下让我爸偷喝奶茶!

    已经悄悄打开了美食软件开始搜索的覃爸爸停下了戳屏幕的手指头:这臭丫头!

    目送着车远去,覃晴抹了一把眼角溢出来的晶莹,转过身去,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走吧小刘,他们估计等我们很久了。

    等到陆行终于回来,覃晴抓着他问了半天,这才放心了下来,重新开始玩起了游戏。

    游戏很简单,就是叠叠乐。啤酒瓶口转到谁的方向,那个人就从叠好的积木里抽一根出来,如果倒了的话就失败,需要罚三杯。如果没倒的话,那就需要做出积木上的指令,做出来算成功,做不出那就需要被罚一杯。

    就连完全清醒的人做这个游戏都不一定能够抽成功,更别提喝得有点儿高了的大家。覃晴帮着转了一下啤酒瓶子,正要站起来,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咚地一声坐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覃晴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嘿嘿一笑:那我就坐地毯上吧。

    话音刚落,她的腰后被箍住,一股大力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紧接着,她就落入了一个怀抱。一张湿纸巾落到了她的手上。

    她嘿嘿笑着转过头,看着陆行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帮她擦着手指。那细碎的额发轻轻垂下,阴影落在老天精雕细琢的侧脸上。覃晴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忽然脑袋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凑了上去吧唧亲了一口。

    都在等着玩游戏的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木块上,陡然听见了这响亮的声音,抬起头看见两人的动作,都纷纷起哄了起来:噢噢噢噢!

    覃晴得意地一把抱住陆行,十分自豪地昂起脸:男朋友,我的。

    冷不丁被偷袭了一下的陆行抬起头来,看见抱着自己胳膊那得瑟的丫头,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低下头继续给她擦着手:这丫头。

    秀了恩爱的覃晴在游戏正式开始之后被大家重点照顾着,没两次就要中招一次。连续碰倒了三次木块塔之后,大家不准她再存着了惩罚了,让她必须喝。覃晴看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九杯酒,可怜巴巴地瘪着嘴:呜呜呜,我刚刚才开完演唱会,你们就这么对我,你们都变了。

    大家不为她的卖萌所动:喝,必须得喝。

    哎,变了,都变了。覃晴拿起了一杯酒,看着水面上一圈一圈漾开的光,狠了狠心就准备抬手。

    手刚动,就被人按住了。随着一声低音炮我来,她手中的杯子就被人接过去了。

    覃晴转头,看见陆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一连干了九杯酒,完全惊呆了:他他他,他以前不是喝不了多少吗?

    这个问题在她的心里盘旋着,直到凌晨大家散场后,两个人牵着手走回去的路上,覃晴终于问了出来。

    陆行握紧了她的手:就之前喝过一些,后面慢慢就会了。

    什么时覃晴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脚步。

    陆行转头看她。路灯的灯光从他的头顶洒下来,给他身上镀上了淡淡的金色,人也柔和了许多。他就这样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望着这样的他,覃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是,是之前吗?

    陆行往前跨了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他低下头来,大拇指轻轻地擦过她的颧骨。

    覃晴忽然一把抱住了他,仰起头来看向他,眸光里闪着盈盈的光:陆行,我

    傻丫头。陆行轻轻地将她搂到怀里,浅浅地吻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还有现在和未来。

    覃晴搂着他的力道更大了,闷闷地应了一声,拼命地点着头:恩恩。

    陆行拖着怀里的树袋熊往前走着,眼里闪过了一丝欣慰:能将她找回来,就是他最感激的事情了。

    演唱会很成功,晚上的饭也吃得很爽。两个人走了一路互相交心后,回到家里后,覃晴还兴奋地想要看电影。然而,被陆行直接扛去交流宇宙的奥秘生命的起源去了。

    覃晴身心俱疲地终于睡了过去。大概是心里放下了一件事,覃晴直接放心大胆地睡过去。等到她终于睡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覃晴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看见茶几上放着的几样菜,瞬间觉得自己的肚子咕嘟咕嘟响了起来。她一下子就扑了过去,从身后搂住陆行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连亲了两口:啊啊啊,陆行我简直太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