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善良。水思嘟起个嘴巴,气鼓鼓的:你们兄妹俩都是一个样子,都只会一个劲的讲道理。

    谁让你喜欢上了一个讲道理的人。

    对啊,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上这样一个人呢?水思拖住腮帮,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过,水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还是想让你先离开这,毕竟,你在这不安全。青禾自从遇见上次的黑衣人,心里就没平静下来过,总觉得什么事情怪怪的,再加上来到赵府,胸口上的彼岸花几次泛疼,而疼过之后,又是平静。

    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说过的,我不会走的,我还没让青木哥喜欢上我呢,再说了,我也是有力气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帮上你们。

    你的力气,还是留着追大哥吧。青禾笑了一下。

    青禾,你变坏了,还知道调侃我了,从实招来,哪学的?

    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什么,什么?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听不懂。

    就是要你听不懂。

    不过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词,我感觉你是在骂我。

    没有。青禾坚决否认,还不忘理了理袖子上的褶皱。

    不和你说了,我去找青木哥了,和你聊天一点意思也没有。水思心情恢复很快,马上又蹦蹦跳跳的去找青木,青禾看见水思这个样子,心中很是羡慕。

    待水思一走,青禾才放松身体,眯着眼睛,深呼一口气,胸口又开始疼了,青禾一只手捂住胸口,这疼痛是一次比一次强,青禾牙齿咬着下嘴唇,忍着痛,可这疼的实在是太厉害,青禾趴在桌子上,手指扣着桌面,好一会,疼痛还是没有缓解,而此时的青禾全身已经没有力气,瘫在桌子上:这次,怎么会青禾似乎都能感觉到有人用刀描绘胸口彼岸花的图样,一刀一刀的刻在胸口上,刀后留下的是一条条血淋淋的狰狞伤口。

    青禾眼神虚弱的往门那看了一眼,没人,便又把头埋在双肩,闭上眼睛,忍忍就过去了。

    终于,胸口上的疼痛渐渐消失青禾抬起满是汗水的头,虚弱的笑了一下,用手撑起身子,慢悠悠的走到屏风后,想换下汗津津的衣衫,不料,青禾才刚解开衣服,就听见门被撞开的声音,下意识以为是水思,便问了一句:是水思回来了吗?

    没人回答,青禾出于警惕,快速把衣服穿好,走出屏风,才发现来的人不是水思。

    你怎么来了?

    我来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我不来你这,还能去哪?

    青禾走到桌子前,拢了拢领口才坐下说到: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第52章 起疑,回礼

    你什么意思,我可听不懂?锦书佯装不懂的样子,还悠哉悠哉的捋了捋衣服。

    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来看看你。锦书永远没个正形,说起话来也是一样。

    唉。青禾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发现什么?这要看今晚的表演了。锦书回答。

    什么表演?青禾不明白,锦书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一只茶杯,仔细瞧了瞧,青禾看见锦书这个样子,突然明白了:你是说,茶!

    哎呦,真聪明,不愧是我的人。锦书永远装帅不过三秒。

    青禾听见这句话,嘴角扯了一下:那大哥他们青禾想起当时除了自己和锦书没喝,其他人都喝了。

    放心,我猜要是那茶里真的有什么别的东西,应该也不会要了我们的命,我只是想看看那赵公子究竟想做什么?让我们住在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你拿大哥水思当诱饵,小心他们宰了你。

    我要是怕他就不会这样做了。锦书一脸老子最大,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个样子,青禾看了,嘴角微扯,一脸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自己怎么喜欢上他的无奈模样。

    不过,青禾,我刚刚过来的时候遇见水思了,我听见她说你们遇见死老鼠了,怎么样,有没有被吓着?

    你觉得呢?青禾反问。

    你,你冷静的要命,我看啊,就算你害怕,表面上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锦书好像在回想以前青禾看见害怕东西的样子,叹了口气:我还盼着你娇一点,弱一点,最好是害怕的时候扑进我的怀里,想想那感觉,啧,真是美极了。锦书好像真的看见青禾扑进怀里,双手抱住: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