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如何了?青禾问道。

    他也不好过,七窍有六窍都流出黑血,现在还在屋子里躺着,仙门药物对他不起作用。

    青禾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眼神中流转,心中有所想。

    你去休息吧,我躺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我休息过了,不累。锦书这次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这半步了,要是青禾再伤到自己怎么办。

    我已经没事了。青禾甚至还要起身证明自己真的没事了,结果当掀开被子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好衣服,心中疑惑却也没说什么。

    不行,这次我不能再听你说的话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每次,只要是碰上青禾的事,锦书就同孩子一般,不讲道理。

    青禾无奈,没说话,站起身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水,放在桌上等待茶水渐凉。

    父亲母亲呢?他们...青禾刚想说什么,又被自己咽下去:锦书,你帮我告知一下,说我醒了。

    你身体真的没事了?

    嗯。

    茶水已没了开始的灼热,滚烫,青禾喝下一口放下,时间刚刚好,茶杯放下的片刻,就听见屋外的有些急的脚步响动。

    青禾起身开门,还未见其人,就被夏母拉住手,连着转了几个圈: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两人挡在门口,其他人进不去,夏父发话了:杵在门口干什么,都进去,进去再说。

    夏母这才拉着青禾在身旁坐下,满眼怜爱:青禾,你受苦了。

    青禾摇摇头。

    青禾,究竟发生了何事?夏父问。

    青禾让夏母把自己的手放开,又安抚似的拍了拍母亲的手才说到:父亲,你可知道百年前的翟家双生子家主的事?

    双生子?略有耳闻,这次的事与这个有关?

    青禾点点头:翟拾说过,她想借我的身体让她姐姐活过来,那天在山底,我强行洗尽灵脉,灵脉尽损,坠入邪道,按理说,洗尽之后的灵脉不可能同时流转两种不同的回路,她姐姐也不该再存在于我的身体中,可是我刚刚才发现,我身上的图案并没有消失。

    夏父夏母早在用血脂为青禾修复灵脉时就知道青禾已经落入邪道,本以为青禾会捏着,藏着,没想到,青禾如此坦然说出来。

    怕就怕是在与你共存一体的时候,早就与你合二为一,自然就不存在两种回路,你熟悉她,她熟悉你,早为一体了。夏父说道。

    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我担心最后会是她强占了我的身体。

    你现在可有什么不适?

    青禾摇摇头。

    既如此,你现在就在家里好好待着,我屋里还有几本稳定心神的书刚好拿与你看看。

    嗯。

    你刚醒,身体还没恢复,我们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父亲母亲慢走。青禾说到,又看见大哥要随着夏父夏母出门青禾忙拉住青木:大哥,夏祈在哪个房间?

    青木瞧了青禾一眼,告知了青禾。

    傍晚,青禾偷偷摸摸来到夏祈所在的房间,到了床前,青禾看见夏祈直到现在眼睛口中还有黑血冒出,青禾叹了口气,手放在夏祈身上扫了一遍,等修复好夏祈的身体,青禾收回手,胸口闷闷一痛,青禾连用手捂住心口,缓缓坐在凳子上,青禾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再睁开眼睛,眼前多了两道身影。

    青禾惊了一跳,忍住想要喊出来的冲动,平复了下心情:你们怎么来了?

    眼前的两人正是林锦书和夏青木。

    我说过会寸步不离跟着你的。

    我只是猜测你问我夏祈的住处今晚必定回来看他便来了。

    不过没想到在外面碰上了。

    青禾脑壳有点痛,深吸口气: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锦书和青木互看一眼之后,锦书追上去,而青木走到夏祈旁边看了看,夏祈已经没事了。

    青禾,青禾,你用邪术身体有没有事?

    我没事,你走开。

    邪术损身,我担心你才跟踪你的。

    邪术损身,那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吃了,就像赵希成一般。

    我这么俊朗,你怎么舍得。

    青禾差点被呛了一下:长的好看才和我胃口。

    所以你才要嫁给我,我让你看一辈子。

    你不怕我吗?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迷失心性,认不得你,错手杀了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