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走到哪算哪那,反正世界广阔,走到哪都是新风景。

    那你再陪我去个地方吧。青禾说道。

    好。

    这一次,青禾打算去当初翟家落宅之地,既然自己答应夏祈会帮他找寻佩剑,现在夏祈已经神魂俱灭,不存于世,自己也该完成他的遗愿才是。

    两人没御剑,一路慢走过去,在行到一处时,锦书腰间的剑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而且隐隐有出鞘之势,锦书连忙用灵力压制,等残雪剑平静下来后,两人对望一眼,还是朝事发方向走了过去,残雪剑指引的方向是一处山村,只坐落十余户人家,但看着家家户户并无被邪气笼罩的迹象,两人很好奇,按理说,残雪剑不会骗人,可这里没有怨气也是真的,人人脸上都是一派喜气,并无邪气入体的惨败现象。

    残雪不会弄错的,这里应该有怨念,只不过可能我们看不见。锦书说道。

    我知道,我们去问问,说不定能问出什么。

    两人特意找了一位看起来和善的大婶,刚走过去还没开口,就看见大婶一脸警惕的表情看着青禾两人,你们是谁?来这做什么?

    我们只不过是过路人,路过这里刚好觉得口渴,想来要杯水喝喝。

    你们不是这的人?大婶问。

    不是,只是刚好路过。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妻子。锦书答到,你们这该不是不提供水给夫妻喝吧?

    你们进来吧。大婶把两人带进屋子,一进屋里两人才发现不对劲,这屋里的孩子似乎长的有些不对,偏要形容的话,就是惨不忍睹,一共三个孩子,一个浑身长满脓包,远看就像是一只大型的蟾蜍,而中间的孩子浑身皮肤发白,皮肤皲裂,就像干涸的土地得不到滋养而裂口一般,瘆人的很,最边上的孩子最小,模样要好得多,看不出有多大的变化,不过青禾看得出来,恐怕再过一段日子,这位小孩也会变得和两位哥哥一样,模样怪异,可按理说,就算是畸形儿,也不该长成这般样子。

    大婶,这屋里的孩子?青禾端起水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其实一开始他们不长这样的,只是不知道近段时间怎么了,他们好端端的就变成这样了,现在家家户户都躲着我们,说我们家惹怒了神灵,这是神灵在降罪于我们。

    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变成这样,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青禾问。

    大婶并没有直面回答青禾的问题,而是握住青禾的手说道:姑娘,你生的真好看,你生过孩子吗?

    这一问题问的青禾措不及防,缓了一下青禾才回答说: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大婶不知为何突然高兴起来拉住青禾的手握的越发紧:我年纪大了,没法再生产,姑娘,你的模样这般好看,生的孩子也定是可爱极了。

    ...青禾两人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就连此时的大婶神情也开始有一丝怪异。

    姑娘,你看,我生的儿子都是这般模样,他们以后能娶妻的可能太小,根本就不能为我们老李家传宗接代,所以我想姑娘,要不你留在这,为我们老李家生一两个孩子。

    青禾是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位大婶能说出这样的话,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

    大婶,你是老糊涂了吧,她是我妻子。锦书拦住青禾,宣示地位。

    我知道,我又没让这姑娘嫁到这,只是借用下肚子,为我们家生几个儿子罢了。大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这话有任何不妥。

    你有病吧。锦书气急,拉住青禾就想离开,结果青禾另一只手被大婶拉住,两人僵持不下,青禾开口道:大婶,你说的事我做不到,我们走了。

    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想走,没门,你们几个,去把门堵上,老三,去把你爹叫回来。大婶指挥三个孩子。

    锦书拿起剑指向大婶:放我们出去,要不然我这剑可不认人。

    今天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要把这姑娘留下。大婶一点也不畏惧锦书手中的剑。

    几人争执不下,最后无奈之下,青禾吹起短尾笛,暂时让几人不得动弹,青禾锦书两人才得以逃出来,却没想到,两人出来之后,看见屋外有好几个人正伸长了头瞧屋里的情况,看见青禾两人逃出来,看戏的人还一脸吃惊,只有一个小姑娘走过来满脸纯真的表情问道:你们居然从那里跑出来,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