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将花知寒引荐给老皇帝的,因着他和花安在沾亲带故,老皇帝便见了他一面,这一见之后竟是病情大好,似乎真的被神明庇护,能吃饭用膳,也能下榻行走,不多几日,居然健步如飞!

    老皇帝和花知寒相处了几日,感觉身子骨越来越好,心情也是越来越好,似乎比往常年轻硬朗了不少,就连房事也多了起来。

    花知寒生的模样极好,而且说话娇声娇气的,还身怀巫术,老皇帝对他喜爱的不得了,再加上花知寒竟是也对陛下一见钟情,而且大胆的对老皇帝齐疆深情款款表白,老皇帝心情大悦,不顾旁人阻拦,便册封了花知寒为新娘娘,日日都让花知寒陪伴在侧。

    因着先前老皇帝病重,所以好些日子没上朝了,这些日子好了些,便借口推脱身子骨还不爽利,都要日上三竿过了午时才起身。老皇帝并非贪睡,只是醒来之后便与花知寒嬉戏罢了。

    这会儿殿内传来娇嗔的声音,听得外面众人都有些个不好意思了。

    齐彻听那小太监讲完,摆了摆手,示意小太监退下,低声道:“这个花知寒是什么人?”

    这可问住了花安在,他哪里知道花知寒是什么人,头一次听说有这么个堂弟。

    齐行云知道花安在是个假冒的,根本不是之前的花安在,所以也想到了,花安在可能不知道花知寒是什么人,不等花安在开口,已经打圆场说道:“看来陛下病重这事情不简单。”

    齐彻也这般想的,这花知寒也是邪门了,竟是不药而愈,也太神奇了一些个。

    齐行云心里狐疑,这花知寒莫不也是个仙人,和太傅一样,所以才能不药而愈。

    齐行云趁着齐彻不注意,拉了花安在说悄悄话,问:“太傅可认识这个花知寒?”

    花安在摇头。

    齐行云又问:“那他可是仙人?”

    花安在还是摇头。

    这么奇怪的事情,怕是只有系统能办到了,若不是身怀系统,那可就真的是神灵僻佑的仙人。

    他们正说着话,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皇上的笑声更是清晰,听着果然底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小太监小跑过来请他们进去,三人跟着走进内殿,就闻到内殿里一阵香喷喷的味道,香味儿浓郁,弄得花安在想要打喷嚏。

    齐行云和齐彻一闻,脸色都不是太好看,花安在则是不明所以。

    殿中熏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这熏香也是有讲究的,齐行云和齐彻都是高雅之人,对熏香颇有了解,所以一闻便能闻出来,这熏香之中掺入了大量催情香料,用量很大,可以闻了让人亢奋不已,还能愉悦心情。

    老皇帝齐疆这般高兴,怕是也有这熏香的功劳。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老皇帝坐在上首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身材纤弱的男子,比花安在还要年轻一些,果然长得十足好看精致,而且与花安在这容貌有那么一两分的相似。

    那男子娇滴滴的依偎在老皇帝怀中,笑着道:“陛下,好羞啊,太子殿下他们来了,陛下快快放开人家罢。”

    老皇帝似乎不舍得放开花知寒,抱着他耳鬓厮磨,道:“怕什么,都是自家人。”

    老皇帝说罢了,这才对花安在和齐行云他们道:“你们回来了,这一趟凉州辛苦了。朕这里也没事了,已经大好,多亏了知寒啊。”

    花知寒细声说:“是陛下龙体有神明庇佑,知寒不过是被神明牵引,来到了陛下身边而已,是陛下您自己的福气呢。”

    老皇帝哈哈大笑,道:“就你会说话,就你嘴巴甜。”

    “好了好了,”老皇帝摆摆手:“你们一路也累了,快回去休息罢,朕这里还有旁的事情要忙。”

    老皇帝似乎着急和花知寒继续耳鬓厮磨,所以想要将他们快些打发走。

    凉州的事情很是复杂,本来齐行云还想要与老皇帝齐疆详细的禀明一番,但是现在看来,老皇帝是没心情听的。

    众人只好告退离开大殿,走的时候便听到殿内传来嬉笑的声音,花知寒又再百般讨好老皇帝齐疆了。

    齐行云皱了皱眉头,道:“这个花知寒看着果真有古怪,不知是谁将他引荐给陛下的,还需要好好查一查。”

    齐彻也是这般觉得,道:“不只如此,陛下先前病重之事,怕是也有古怪了。”

    “太傅?”

    齐行云刚要再开口,就见花安在一个踉跄,差点摔着,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齐彻回头去看,就见花安在脸色有些驼红,嘴唇却有些泛白,看起来似乎病了一般。

    齐彻了然的道:“怕是殿内的香味,太傅闻了之后有些不服,还是叫太医来看看的比较好。”

    齐行云脸色不好看,齐彻一说他便也想到了那熏香的味道,道:“皇叔,我先扶太傅回去休息了。”

    齐彻点点头。

    齐行云扶着花安在回了自己的寝殿,让人坐在床榻上,问:“太傅,感觉如何?”

    那殿中的香气浓郁至极,的确有催情的功效,这般强力的效果,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香味刺激让人亢奋,会加快心跳,那感觉好像喝了几十杯咖啡一般,花安在心中慌的厉害,慌的他头晕目眩的,差点昏厥过去。

    齐行云给花安在诊了脉,也不好叫太医过来,生怕太医发现了花安在的真实身份。

    花安在摇摇头,道:“没事,现在好多了。”

    花安在嘴唇渐渐有了些颜色,不是那般惨白。只是脸颊和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润,额角有汗珠滚落下来。

    齐行云给他擦了汗,道:“不如我叫人弄些热水来,太傅泡个澡舒缓一下。”

    花安在心跳的很快,浑身有些不得劲儿,却又不是困倦想要睡觉的感觉,莫名的兴奋,根本睡不着觉。

    齐行云让人弄了热水,花安在去沐浴,齐行云本也想要跟着一起的,但还有儿子需要照顾,宝宝一泡尿之后就哭了起来,肯定是不舒服了,所以太子殿下勤勤恳恳的开始给儿子换尿不湿。

    花安在趴在浴缸里看着齐行云忙前忙后,忍不住想着,云儿果然贤惠啊,还是两个人带孩子轻松。

    “叩叩 ”

    殿外传来宫人犹豫的声音,道:“太子殿下……”

    宫人似乎有些不好开口,不等他继续,就听到娇滴滴的声音道:“太子殿下,我是知寒啊,知寒求见!”

    齐行云皱了皱眉头,让花安在将宝宝放回系统之中,以免被外人给发现了。

    花安在说:“他怎么来了?”

    齐行云摇头,也是不知道,没有去开门,朗声道:“何事。”

    花知寒竟然寻来了,在门外说道:“太子殿下一路奔波劳累,知寒代替陛下,来给太子殿下送些参汤。”

    莫名的,虽然没有看到花知寒的模样,花安在却觉得他这声音含情脉脉的,说着说着还有些个娇羞之感。

    花安在满脸面瘫,但是心里却酸了,不由自主就有点吃醋。

    齐行云自然是不会开门的,想让花知寒将参汤交给宫人便好。只是他还没开口,就听到“哗啦”一声,花安在竟是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然后大大咧咧的走到了齐行云面前,仰着头勾住了齐行云的脖颈,很是主动的吻了上来。

    齐行云一愣,这般好的福利怎么可能拒绝,便将门外的花知寒给忘了个彻底。

    花知寒端着参汤半晌,又叫了两声,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显然等的不耐烦了。

    宫人连忙道:“娘娘,还是将参汤给小人罢。”

    花知寒没言语,看起来不愿意。

    但是这个时候,有太监小跑着过来了,焦急的道:“娘娘啊!您怎么在这里?陛下没看到娘娘,找的着急呢,快跟小人回去罢!别让陛下等着急了。”

    花知寒不乐意了,但是没有拒绝,将参汤塞给宫人,便跟着那太监走了,走的时候还回头瞧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花安在本就闻了一些催情的熏香,这会儿又吃了醋,大白天的便脑子一热,主动勾引了齐行云。结果花安在疲惫的昏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然是大半夜了。

    齐行云躺在他的身边,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立刻睁开眼睛,说:“有没有不舒服?”

    花安在摇摇头,就是感觉嗓子有点哑,必然是自己过于热情的缘故。

    花安在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闭上眼睛,就感觉齐行云在他的唇边亲了一下。

    “睡罢太傅,天还没亮呢。”齐行云温声说。

    齐行云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动作非常温柔,好像在哄儿子睡觉一样。花安在迷迷糊糊的,很快就被齐行云给哄睡了过去。

    也是花安在太累了,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花安在是被宫人的声音吵醒的,宫人火急火燎前来,隔着门就大喊着:“太子殿下大事儿!大事情啊!”

    齐行云起身,给迷迷糊糊的花安在穿好了衣裳,这才打开殿门,道:“什么事情?一大早慌慌张张的。”

    宫人道:“太子殿下,方才太医去了一趟陛下那里!”

    齐行云皱眉,难不成陛下的病情有反复?

    宫人道:“陛下身子骨硬朗的很,只是听说新娘娘一大早上不舒服,所以陛下将所有的太医都找过去了!”

    一大清早的,不知道花知寒要做什么。花安在莫名很不喜欢这个人,谁叫他对齐行云大献殷勤的。

    宫人压低了声音,说:“听太医说……新娘娘好像是,有喜了!”

    “你说什么?”齐行云说:“有喜了?”

    这花知寒自称是花安在的堂弟,虽然长得好看,但怎么看都是男子,竟是有喜了?听起来天方夜谭。

    花安在眨了眨眼睛,说起来男子生孩子,其实齐行云也是生过的,而且生的悄无声息,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但说白了,那是系统“生”的,与生孩子根本没什么关系,更像是电子宠物之类。

    而现在,花知寒一个男子,难道真的要生孩子了?还是太医能看得出来的那种。

    花安在觉得这事情玄乎的很,但偏偏老皇帝齐疆已然被花知寒迷住了心窍,这等旁人完全不相信的事情,老皇帝坚信不疑,这一大早的听了太医的话,大喜过望欢心的不得了!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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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9章 假装摔倒秀恩爱【1更】 【任务6:我是大坏蛋!】

    很快整个皇宫都听说了这“喜讯”, 老皇帝齐疆欢心不已,还让小太监将花安在、齐行云和齐彻给叫了过来,能通知到的人, 应该都已经让人去通知,仿佛就要普天同庆。

    齐彻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 正好遇到了花安在和齐行云。齐彻立刻上前,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花知寒是怎么回事?也太过嚣张了罢?”

    男子怀孕之事, 齐彻是绝对不相信的, 只觉得花知寒就是个骗子, 如此明目张胆的欺骗圣上,老皇帝竟然还信了。

    齐行云没来得及开口, 已经有小太监在门口迎着他们, 请他们入了殿内。

    一进去果然便看到了花知寒, 依偎在老皇帝齐疆的怀里, 满脸羸弱不胜的模样, 说:“陛下,你别担心, 我就是有点心里发堵,有点犯恶心,其他也没什么不舒服。”

    老皇帝一听, 立刻着急的说:“这还是不舒服啊,快快!将太医给朕叫回来!叫回来!快去啊!”

    “是是是,小臣这就去。”小太监一打叠的答应着,急匆匆就跑出了殿门,将还没回到太医署的太医又给叫了回来。

    这一下好了, 因着花知寒不舒服, 所以花安在齐行云和齐彻刚被叫过来, 一句话都没说出口,便被晾在旁边,老皇帝齐疆根本顾不上他们。

    老太医急火火赶回来,齐疆立刻说:“快来!给爱妃看看是怎么回事!”

    太医上前,给花知寒诊脉,不过诊了半天似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