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像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跟她结婚?钱,他不缺,样子,他也有。随便手一招,这排队的漂亮女人恐怕看不到队伍的尽头。难道说

    他对自己有什么不纯的目的?

    夏初想得出了神,忘了收回自己那越发怀疑的目光。

    大概她的注视太明显了,正在开车的许慎之眼角余光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脸上,看什么。

    夏初猛地回神,看看怎么了!我们都结婚了,难不成冰清玉洁的你让我看一下会失~身?!她不服气地嘟囔道。

    许慎之轻轻踩了一脚刹车,车速渐渐缓了下来,他扭头,望着她,既然那么喜欢看,那就看一辈子。

    他的神情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才--

    如果反悔,会死人哦!

    他打断了她的话,半真半假地对她说着,脸上明明挂着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只有彻骨的寒冷。

    夏初身上泛起一股凉意,你开玩笑的吧。她注视着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惊疑不定。

    你觉得是就是吧。

    许慎之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马路上。车辆越过一辆又一辆的小轿车,很快,俩人来到一栋豪华公寓门口停下。

    夏初仰头看了看眼前这栋恢宏的建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你住这?她问。

    有问题?

    许慎之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停好了车,打开车门,对里头还在发愣的夏初说道:还不出来,是要入驻地下车库,当女流浪汉?

    他冷清的调侃让夏初立马打开车门,撇着嘴从里头走了出来。

    这时的许慎之已经把后车厢里的行李全部拿了出来,他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手里拎着一个包包,走吧。

    夏初上前,想把包包跟行李箱拿过来,自己扛,但是许慎之没有理会她,提着箱子就往电梯口走去。

    夏初只好连忙跟上。

    我自己来。

    她还是习惯独自一人解决自己的事。

    然而,夏初伸出的手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瞥了他一眼,我说我自己来,你听得到吗?

    叮--

    电梯门敞开,地面巨大的浅灰色大理石落入夏初眼中,她一怔,许慎之这时已经拖着行李来到其中一户住宅的门口了。

    夏初急忙追了过去,许慎之开了门后侧身对身后微喘的她说:进去吧。

    夏初探身看了看里头,犹豫了一会,又回头看向许慎之,你是主人,应该是你先进才对。

    你也是主人,女主人。

    他说话时特意强调了女主人这三个字,夏初的耳朵顿时发烫不已,仿佛他就凑在自己耳边说话一样。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往里头迈了一步。紧接着,又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几步,屋里头的灯光突然全部亮了起来,空调也随之打开。

    她惊愕地回头看着许慎之,是你开的灯?

    屋里装了智能家居系统。

    许慎之拖着她的行李,来到一扇房门前,把门推开,对着仍在好奇打量房子的夏初说:你的房间。

    夏初快步走到房门前,脱口而出,也是你的房间?

    她的话让许慎之一愣,你要跟我睡一个房间?

    夏初一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你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不小心蹦了你的耳朵。

    许慎之没回话,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拎着行李的手紧了紧,随后他面无表情地把行李放进房间里。

    夏初走进房间,快速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东西。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一个定制的欧式柜子,以及一张红木书桌,地上还铺上了柔软褐色地毯,简单却不失大气。

    你家房子可真大,就连次卧都比我们小区的主卧大。夏初感叹道。

    我的房间更大,要过来睡吗?

    他淡淡地对她说道,语气是一惯的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面红耳赤。

    夏初一双杏眼瞪成了斗鸡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说一起睡,你想哪去了。

    他双手环胸,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眼里没有丁点的暧昧,仿佛在嘲笑她思想肮脏。

    夏初的怒气瞬间被提了上来,她恼羞成怒,疾步上前,把倚在房门前的他用力地推了推,你不要脸!谁想跟你睡了。

    在她努力的推动下,终于把许慎之推出了房间外。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里头传来夏初余怒未消的怒吼,我要睡觉了,不许打扰我,有事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