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自己干嘛那个时候不顺道翻一翻看看能不能找得着协议书,这样她就不用继续跟他耗下去了。

    真是笨!

    你就没想过那里头装的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结婚协议书?

    夏初脸色一变,故作怀疑道:你那里装的是结婚协议书?

    许慎之没有回话,眼眸中的光芒或明或暗,半响,他淡笑着道:对,就是你签署的那份结婚协议书。

    小样,想套路我。

    他的话刚说完,夏初如同旋风一样冲了出去,往他房间里钻,然而她的速度虽快,但仍旧没有许慎之快,他手一扬,拉住了她后领上的衣服,她向前狂奔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姓许的,如果我说我只是去上厕所,你相信吗?

    你觉得呢?许慎之的头往前一倾,靠近她耳边,轻声对她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与脖子,她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莫名的痒意在她心里不停地钻动。

    夏初脖子一缩,猛地一回头,粉色唇瓣轻轻刷过许慎之的脸颊。

    俩人都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对方。

    许慎之的手也在此时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夏初仰头看着他,他的面孔清晰地倒影在自己的瞳孔中,她抿了抿唇,眼里掠过一丝慌乱。

    毫无预警,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却攸地向她靠近,夏初呆住了,忘了反抗。就在俩人的双唇就要碰触到一起之时,她猛地回过神来,双手用力一推,把他从自己跟前推开,然后一脸惊慌失措地落荒而逃。

    被推开的许慎之立在原地好半响,他才垂下眼睑,抬起手,若有所思地轻轻触摸着刚才被她嘴唇碰到过的地方

    房间里,夏初坐上床上,脸蛋一片通红,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就跟火烧似的,脑海里不停地闪回许慎之向自己靠近的画面。

    重重地甩了自己一记耳光,她那乱得就跟七国打仗似的心脏这才有所平复。

    夏初啊,夏初,你冷静点,他是个gay,他喜欢的是男人,他不喜欢女人,女人在他眼里就跟木头一样,没什么区别。你别发花痴了。

    夏初不停地低喃着,这些话就像一击又一击的重拳,终于把那头在心脏里作乱的小鹿给锤死了。

    咦,不对啊,如果他真的是个gay,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不会对女性产生性~幻想才对啊,为什么他会主动

    疯狂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刚才又自动闪现的画面挥走,不,他一定是怀疑我看了那些照片,对他的性向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会故意做出这种举动来试探我的。

    思来想去,这个答案最符合目前的情况了。

    回想一下,以前跟他出门时,他连手指都不曾碰过自己,绅士得就跟个六根清净的和尚一样,怎么可能刚领证没多久,就有亲近自己的欲望呢?对,一定是这样的,他在试探我。

    叩叩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夏初眉头一紧,干嘛?

    浴巾。

    哦,浴巾。对,她还没洗澡呢。

    脚刚踏落地毯,她的心情莫名有点紧张,夏初,你发什么神经,他又不是你喜欢的人,你紧张什么。

    咬了咬牙,对,没必要紧张的,她一定是最近太闲了,没事干,雌性激素太旺盛了才会这样,等上班了就好。

    做好心理准备后,她深呼吸一口气,一脸平静地打开了门。

    该死?为什么我的心脏还跳得那么厉害,该不会是我身体出了什么毛病吧?

    咳咳,给我就好。尽管内心慌如狗,夏初还是清咳两声,佯作镇定地接过他手中的浴巾。

    许慎之把浴巾递给了她之后,看着她的脸,沉声问,你的脸上为什么会有巴掌印?

    夏初眼珠子一瞪,有吗?你看错了吧。说罢,她脸一侧,自欺欺人地用房门挡住了自己被扇了个巴掌印的一侧脸庞,青年人,怎么年纪轻轻就有幻视的毛病,有空多去医院做做检查,以免日后有什么不测。

    说完,她也不等对方回话,立马就把门关上。

    被挡在门外的许慎之久久没有移步。

    又过了一阵,夏初手里拎着一身睡衣与新浴巾走了出来。刚开门,看到门外杵着的那尊大佛,她吓得后退了一步,你怎么还在这?

    洗澡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

    许慎之说完这句话后,转过身子,径直往厨房的方向走去。夏初探头看了他一眼,远远看到他好像在煮什么东西,犹豫了一下,快步走到浴室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