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证据就是我每次跟你出门,张一多都会知道我们去过哪,你还说你不认识他?

    许慎之把外套再次脱下,被解开俩颗扣子的白色衬衫里头的白皙锁骨此刻正若隐若现,陡然生出一种欲盖弥彰的禁欲美感。

    你最好跟对方确认清楚再过来质问我。许慎之说完,打开了电视,拎着遥控器,不停地把频道调啊调的。

    许、慎、之!

    都铁证如山了,居然还敢狡辩?!

    看。许慎之突然对她说道。

    ???

    夏初顺着他的目光扭头一看,发现电视里正播着一只土拨鼠仰天大叫的场景。

    看它干什么?难不成他在暗示什么?

    你现在的模样就跟它一样,搞笑。

    我嘞了个去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记铁砂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许慎之冷漠的表情终于出现了龟裂。

    痛吧,哼,让你说实话你不啊

    惊呼脱口而出,夏初被许慎之拉到了沙发上压着。她惊愕地看着那个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吞吞吐吐地警告他,许、许慎之,你可别乱来,我、我我会报警的。

    是么,那报吧,趁着你家暴我的证据还没消失。说话间,他竟掏出了手机递给她。

    夏初瞪着他递过来的手机,犹豫了一会,嘴硬地说道:报就报,大不了我把你骗婚的事也跟警察说出去。

    证据呢?结婚协议书是你自愿签的,民政局里也有录像为证。

    夏初:

    mmp他说还真是事实,她目前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骗婚这事,即便拿上那些偷拍的照片也一样。

    苦思一番终究没有找到合适的对策,身上的温度不知是不是因为俩人交缠着的身躯而有所升温,导致夏初的脸开始慢慢涨红。

    她羞恼地推了推许慎之的胸膛,许慎之却纹丝不动。

    他的胸膛硬硬的,没有普通瘦弱男性那种软趴趴的触感,摸着倒有几分肌肉感。

    热?沉默的许慎之问她。

    夏初闻言,就像捉住了救命稻草般,梗着脖子说道:知道热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那就开空调。

    还没等夏初反应,空调已经开了。她瞪大双眼,这家伙想干嘛?一直压着我,难道是想暗示我,我跟他结婚后就会一直被他压着,没法翻身?!

    不,她不能接受这个命运!

    想到这,她神情一冷,许慎之,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许慎之的眉头一皱,还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猛地,没有防备的他突然被夏初用力一拉,身子当即倒下,俩人的位置瞬间被调换。

    只见夏初一脸嘚瑟地坐在他平坦的腹部上,扬起一边的唇角,邪邪一笑,居高临下地对他宣布:许慎之,我才是你上头的人,你永远也别想把我压在身下。

    许慎之:

    见他久久不说话,夏初以为自己刚才的霸气宣言震慑了他,嘴角的笑都快要裂到耳垂边去了。

    许久过后,只要你不嫌累,在上面也行。许慎之意味深长地对她说道。

    夏初一怔,半响,她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她再次送了他一记铁砂掌,以示惩戒。

    许慎之,不许你开黄腔!

    说完,她立马从他身上跳下,逃命似的奔往自己的房间。

    被打的许慎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胸前被她击打的位置,而后,嘴角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勾起。

    又过了一阵,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随后不紧不慢地走进厨房,把冰箱里的牛奶拎了出来,倒了满满一杯在夏初昨天喝过的杯子里。

    把杯子里的牛奶热好后,他移步到房间,从房间一侧隐藏式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白色的药,又折回厨房,把药扔进了装着牛奶的杯子里。

    药被扔进温热的牛奶没多久便开始消融了,不到片刻的功夫,已经全部融化了。他端着杯子,侧头看着里头的牛奶,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杯子,接着走出厨房,往夏初的房间走去。

    叩叩

    许慎之端着杯子,敲了敲门,没多久,夏初开门了,她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又干嘛?

    牛奶。

    他把牛奶向前一递,夏初撇了撇嘴,刚才还怒气爆棚的她怒火瞬间被他这杯牛奶熄灭掉了。

    她接过杯子,脸色僵硬地别过头,含糊不清地向他说了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