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看了看许慎之,又斜斜地睨了一眼男人,没说话,眼睛微眯。

    男人分神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夏初,随后脸色微变。

    你们认识?

    许慎之毫无预警的开口,让正在发愣的夏初猛地回过神来。她咳嗽了两声,回他:昨天面试的时候见过面。

    男人的脸色阴沉不定,他偷偷打量了一下许慎之,斟酌了一下语气解释道:我今天在公司楼下的时候跟这位小姐打过照面。

    是么,没发生什么?

    许慎之不紧不慢地问。

    也没什么,就撞了一下罢了。夏初翻了个白眼,对眼前这个男人没什么好脸色。

    男人听到夏初这么说后,脸色一凝,是我不好,不小心撞到了学长的朋友,希望小姐能原谅我今早的冒昧之举。

    呵,冒昧

    说得那么轻巧,倒像是她没有容人之量了。

    我们还在吃饭。许慎之下了逐客令。

    男人憋着气,因他不留情面的拒绝而感到羞怒,但对方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只得维持着表面的歉意,压抑着怒火离去。

    无关重要的人,不需要理会。

    许慎之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在解释自己的行为,又像是在给予她某种警告。

    这时,服务员又端了一盘食物上来,俩人的注意力被分散。

    餐厅另一侧的不远处,一双清亮的眼睛正注视着俩人的一举一动

    第20章 20章

    夏初睁开惺忪的睡眼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是早上8点整。她伸了个懒腰,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朝卫生间走去。

    奇怪,这几天不仅没认床就算了,居然连睡眠质量都好了很多。

    她嘀咕着,穿过客厅,绕过餐厅,一脚踏进了卫生间。

    拿起牙刷,利索地刷完牙,随后又用冷水洗了把脸,夏初这才恢复了平日的精神。紧接着,她的一双杏眼左瞅右看细细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人。

    这个红印好像褪色了一些。

    夏初摸着自己侧边的脖子,在考虑待会儿化妆的时是否要用遮瑕膏遮住,还是用丝巾把脖子圈起来。

    算了,天气开始热了,还是用遮瑕膏遮住吧。

    如果用丝巾,难保待会儿等公交时脖子会不会被丝巾闷出一脖子汗。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她把头发拢到一侧,转过身,镜子这时清晰地倒影出她后背的模样,那纤细的后颈处,一个醒目的牙印以及数个与先前一致的红痕赫然印在她颈后。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知道是不是吵醒了对面房的许慎之,他穿着一件不算厚的纯黑色毛衣走出房间,看到正缓步往自己房间移步的夏初,淡声道:早餐我今天没准备。

    夏初无所谓地道:没事,我待会出去吃。

    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50分,外出吃早餐再加上赶公交,时间都还绰绰有余。

    我送你。

    他的语气虽然淡,却有种你若是不同意,有你好看的浓厚威胁感。

    夏初撇了撇嘴,婉言拒绝他,还是算了吧,咱俩非亲非故的,就不劳烦你了,我坐公交就行。

    许慎之没回话,一双锐利的眼睛落在她脸上,就像一支划破空气的利箭,刺向她的身体,让她倍感不适。

    额,如果你不忙的话,那就麻烦你了。

    在他如此有杀伤力的眼神威胁下,她还是懦弱地屈服了。

    俩人快速收拾了一下,很快便乘坐着电梯往车库走去。电梯里,夏初不知为何,总觉得许慎之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停留。

    她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于是开口问他,干嘛总是偷看我?

    许慎之:嗯?

    夏初眼睛一眯,说,为什么总是偷看我?

    许慎之面对她的问话,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你脖子上的吻咳,红印怎么不见了?

    许慎之说话方式有些怪,目光虽已不在她身上停留,但是视线却在电梯中游移,那股呼之欲出的怪异感让人不由得心生怀疑。

    夏初闻言,抿唇回他,遮瑕膏盖了,这红痕有点像那个,我怕新公司里的同事看到会说闲话。

    哪个?

    什么哪个?

    像哪个?

    许慎之的目光又回到她身上,只是这次却没有停留在她脸上,而是停留在她脖子上。夏初想,他大概还在看之前那个红痕印子吧。

    就、就那个她有些尴尬,说话间音量低了不少,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