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夏初怀疑地看着他,警惕地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你是不是对我有所求?这么大阵仗,不可能别无所求,肯定有别的目的。

    许慎之递花的手往后挪了一些,垂下眼睑,是有所求。

    求什么?夏初的眼睛眯了起来。

    说话的同时她眼角余光不住地往脚下的蛋糕瞟去,眼里的垂涎之意明显。

    孩子。

    夏初猛地被口水一噎,震惊地瞪着与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男人,你再说一遍?!

    她刚才听到的话是幻觉对吧。

    对,幻觉,一定是幻觉。

    没错。

    这幻觉又说话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如果这不是梦,那就是他疯了!

    结婚生子,正常。

    夏初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可你是个gay。

    等等,他昨晚趁她睡着做那档子事难道是因为他想要孩子而不是因为她把他掰直了?!

    夏初的神情切换很快,几乎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表情就由愤怒变成怔忡,最后再定格成震惊。

    你骗婚就算了,还想骗子~宫?!

    许慎之,你太过分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你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hellokitty她长辈,hello它大爷!

    说时迟那时快,夏初一把夺过许慎之手里那束玫瑰花,许慎之一怔,下一秒,他便看到铺天盖地的玫瑰花朝着他的脸甩了过来。

    花瓣与头颅产生了猛烈的撞击,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艳红色花瓣瞬间从花枝顶端上掉落,在半空中飘散,形成了一阵花瓣雨,瑰丽而惑人。

    玫瑰花下端的尖刺划过许慎之的白玉般的脸庞,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痕,他惊愕地看着被花枝掩盖了一半面庞的夏初。

    许慎之,你把我当成了什么?玩具吗?你以为就凭这几个等等,我数一下有多少个蛋糕先。

    夏初的思维很跳脱,当她无法准确得知自己脚下有多少个蛋糕时她立马蹲下身子,开始认真地数了起来。

    44个。

    冷清中夹杂着微怒的声音让夏初动作一顿,她仰头望着那个被她砸破脸的许慎之,好奇道:为什么是44个,刚好连到你房间门口吗?

    至死不渝。

    ???

    夏初眨了眨眼,不明白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慎之单膝蹲下身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为什么打我?

    夏初一听这话,又怒了,你明明是gay,却用这种方式哄我跟你生孩子,骗我子~宫,难道不该打吗?

    许慎之合上双眼,半响,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眼里蕴藏着的怒气已经烟消云散,我没骗你。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长长久久在一起。

    他的话就像一个炸~弹,把夏初的脑子里的东西炸成了浆糊,她怔怔地看着他,忘了语言。

    许久过后,她颤颤巍巍地问他:王诺呢,王诺你不喜欢了吗?

    许慎之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都过去了。他说话时的声音听着有点干涩与莫名的尴尬。

    过去了

    夏初垂头低声呢喃着,突然,像是想起了重要的事,她仰头望着他,吞吞吐吐地问:那,那你的意思是你被我掰直了?

    许慎之眼眸里透着疑惑,他不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听着好像还可以,于是犹豫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夏初一惊,妈啊,我居然魅力大到可以把弯的掰成直的,我简直是湾仔码头的克星,直仔码头。

    夏初自言自语地说了一连串的话,许慎之一个字都没听懂。但他可没忘了今天所做这一切的目的,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她,回复。

    回复?

    什么回复?他刚才有问她什么问题吗?

    许慎之的唇在微微抖动,他紧张地撇过头,你,接不接受我?

    说完这话,他又把头转了回来,静静地凝视着她,那抹名为希冀的光芒充斥着他的眼球。

    夏初被他这么盯着,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心脏在扑通扑通地狂跳,脸蛋一片通红。

    她咬了咬下唇,定了定神,随后回道:一时之间,你让我接受你从弯的变成了直的,还问我能不能接受你,我觉得这过渡太大了。

    吞了口唾沫,她又继续道:正所谓,步子走得太快容易扯到蛋,要么,让我们先从抬脚开始?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