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数十米处一名中年男人拎着两大袋东西往他们所在的方向快步跑来。

    是他吗?夏初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近的身影问。

    许慎之飞快扫了一眼,嗯。

    你该换位置坐了。夏初扯唇一笑,指了指后座,示意他坐到身后去。

    许慎之闻言,眉头一皱,一起。

    夏初撇嘴,不要,我不想动了。干嘛把座位换来换去的,换他一个人不就行了嘛,多此一举。

    等等,她坐的是副驾驶,难道是

    介意?夏初的唇角偷偷扬起。

    许慎之没理她,把头一转,若无其事地望向车窗外的绿化带去了。

    夏初嘴边的笑越来越深,好吧,既然我家老公喜欢前排,那我就委屈一下坐后排好了。

    车门一开,夏初利索地走下了车,此时代驾的中年大叔也正式到达目的地。

    只见他扛着那两大袋看似沉甸甸的东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单手倚着车尾箱稍作休息。

    夏初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擦擦汗吧。

    谢谢你,许太太。中年大叔接过纸巾,笑容满面地跟她道谢。

    你怎么知道我是许太太?

    现在的代驾对顾客的身份、人际关系了解得那么清楚的吗?

    中年大叔擦汗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无措地看着夏初,一张嘴动了又动,却始终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是我告知他的。

    许慎之不知何时下了车,来到她身后。

    是么

    夏初打量了一下明显松了口气的中年大叔,许慎之此时把手伸了出去,将他手中的袋子接过,放进后车厢里。

    什么东西?

    一盒盒,还有包装精美的果篮,看着有点像送人的礼物。

    伯父伯母的礼物。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送礼物来了?望着那一大堆几乎把后车厢塞满的礼物,她眉头一皱。

    许慎之平静地道:聘礼之一。

    夏初眼珠子顿时就瞪大了,聘礼?

    走。他牵着她的手,把车门一开,回去详谈。

    夏初在他的推动下,被强制塞进了后车厢。随后,许慎之长腿一伸,也跟着坐了进去,俩人在后车座上紧挨着。

    负责开车的中年大叔见俩人已上了车,也跟着进入了驾驶室。车门关闭后,他透过后视镜,偷偷打量起正在低头扎安全带的夏初。

    然而他的窥视很快便被许慎之发现,许慎之没说什么,只冷冷地开口道:开车!

    这种冰冷中夹杂着几分上位者的命令语调夏初已经很久没听到了。她纳闷地扫了他一眼,却见他脸色不虞地盯着前方看。

    怎么了?心情不好?夏初低声问。

    许慎之回头,瞅了她一会,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消几下,她的头发乱成鸡窝。

    许慎之,你烦死了,都说了让你不要弄乱我的发型,你还老弄!愤怒的夏初气势汹汹地把他作乱的左手打掉,然后双手摁住自己头顶上的发丝,防止他再作乱。

    许慎之被她打掉左手后薄唇一抿,眼眸半合,眼眸透露出些许孩子气的委屈来。

    夏初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她放下双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怯怯地问他:我刚才是不是把你打疼了?

    许慎之一言不发,脸上的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落寞来。夏初当即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揍了一拳,慌忙道:许慎之,我不是故意的。

    他还是不理会她。

    夏初这下子更着急了,她一把将他的左手拉起,放在她脑袋上,一脸的视死如归,来吧,你尽情□□我吧,这次我不会再反抗你了。

    做出如此大牺牲的夏初一心只想让情绪低落的许慎之恢复心情,却没留意到他眼眸一闪而过的狡黠。

    床上,也可以吗?

    他附耳,在她耳边低声询问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根,充满了磁性的嗓音仿佛在轻轻的撩人心弦,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了。

    呆愣了片刻后,回过神来的夏初猛的用力推了一把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许慎之,好你个不要脸的许慎之,居然敢得寸进尺,吃屎去吧你!

    许慎之的头瞬间撞向车窗,发出一声闷响。

    正在开车的中年大叔神色紧张地盯着后视镜问道:许先生,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