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扒饭的夏初手一顿,妈,干嘛呢,现在才查户口也太迟了吧,都登记了。她嘟囔着。

    夏母瞥了她一眼,眼神中的警告意味浓厚,怎么,我想了解一下自己的女婿不可以吗?

    惯于服从夏母淫威的夏初听罢,头一扭,眼睛四处转悠,不再搭话。

    夏母见麻烦已解决,目光又落在许慎之身上,言笑晏晏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三中。许慎之回。

    夏母一听,神情微变。而夏初则瞪大双眼,你也是三中的?我也是三中的,可我怎么没听说过你。

    按道理来说,像他这么好看的人,不可能在三中默默无闻啊。

    是么,真巧。

    相比起夏初的震惊,许慎之倒显得平静得多了,他默默地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而夏初还在努力回想当年学生时期见过的人,但努力了一阵,她很快便放弃了,因为已经过去10年了,很多人与事她都忘得差不多了。

    夏母没插话,而是默默地吃起饭来。

    妈,你方才不是对他特别敢兴趣的吗?怎么不继续再发问了?

    这与夏母的性格不符。

    夏母翻了个白眼,你想知道慎之以前的事没必要把你老母亲搬出来。顿了一下,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我可不像你,八卦!

    夏母这泼脏水的姿势甚是风~骚让夏初顿时无言以为,妈,你做人就不能诚恳一点么?!

    明明就是她先问的,现在又把问题推到她身上去,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我一直很诚恳。夏母挑眉,这不,我刚才就承认了你很八卦。

    夏初:

    果然,她是无法与黑山老妖这种功力深厚的妖怪交流的,除了被她的语言打击外,她根本毫无还嘴之力。

    一旁的许慎之听着她俩你来我往的日常拌嘴,浅浅一笑。

    夏母余光一瞥,将他的笑容纳入自己眼中,她端着碗,抿了口汤。

    慎之,下午你要一起去医院吗?夏母问。

    嗯。

    夏母点头,那一起吧。

    好。

    夏初见他俩之间交流倒是挺平和的,与自己完全不一样,心里不免有些吃醋,为什么老妈可以对许慎之和颜悦色,对自己说话却那么刻薄,讨厌!

    *

    下午2点,三人在代驾大叔的接送下,很快来到了市中心医院。

    由于先前已经预约好了时间,三人直奔4楼吴教授所在的诊室。

    门一开,夏初的头从外面探了进去,正在查看论文的吴教授闻声抬头,见来人是她,温和地笑了起来。

    来啦!他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轻声问她:你妈今天没来?

    夏初把房门推开,夏母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他面前。

    吴教授,下午好。

    吴教授,下午好。

    母女俩同时礼貌地向他打招呼道,他正要回应时,看到她俩身后突然出现的男人,脸色一凝。

    眸光闪了闪,他望着许慎之,恢复了原先的笑容,这位是?

    我老公。夏初垂头羞涩一笑。

    夏母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眉头不自觉轻皱。

    老公你结婚了啊。吴教授表情有些怪异,你上次来复诊的时候还说没男朋友,怎么才不到3个月就结婚了?

    嘿嘿嘿,缘分。她小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了。

    许慎之低头凝视了她表情一会,很快又把目光移开,伸出左手,淡声道:你好,我叫许慎之,是夏初的丈夫。

    吴教授被动地伸出手,与他握起手来。

    吴教授,我这女婿长得一表人才吧,我女儿能嫁给他,真是三生有幸了。夏母抿嘴一笑,目光似有若无地在许慎之与吴教授之间流连。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被自己老母亲当着外人的面踩,她可不高兴了。

    怎么会,阿初可是个小太阳。若是我女儿有她一半开朗,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单身一人。吴教授垂眸一笑,只是笑容多了几分牵强。

    夏母嘴角的弧度更高了,吴教授真会说话。

    许慎之却在此时插话道:她确实是个太阳。

    吴教授的笑浅了些许,而夏母听了这话,似与有荣焉般摆摆手,吴教授,你说,这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妈!夏初懊恼地低声叫唤了唤夏母,然后又扭头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许慎之,对他刚才的维护表示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