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夏初怒不可遏,像你这么自私的人,居然也敢说爱,简直是笑掉别人的大牙,你那根本就不是爱,是占有欲在作祟。

    许慎之表情一变,黑眸中氤氲着骇人的怒火,凭什么所谓的爱就一定得自我牺牲?什么看着自己爱的人的快乐就好,那不过是弱者自我怜悯所找的借口罢了。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我的爱情,否定我的爱不是真正的爱,是占有欲作祟。归根结底,不过是你们这些胜利者所编造的谎言,目的只是不想被不需要的爱困扰了自己。

    夏初被如此愤怒的许慎之震住了。

    病院内,寂静无声,只有他略显激动的呼吸声,俩人过后一直没有说话。

    良久,夏初闭上眼睛,许慎之,既然你知道你的爱是一种困扰,那麻烦请你收回它,因为我不需要。

    她冷冷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他心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忽而裂开了,一瞬间天崩地裂般的痛楚席卷全身。

    他脸色苍白地望着她,眼里有着令人绝望的死寂。

    可以收回吗

    他低声低喃着,如迷路的孩童,迷茫不已。

    夏初不语,脸上的决绝早已表明了她的态度。

    夏初,我曾经想过要放弃的,是你,是你又一次闯进我的世界,凭什么?凭什么开始由你,结束也由你?!

    许慎之脸色阴鸷,再也没有以往的淡漠,他就像所有陷入爱情的普通男人一样,为了紧紧捉住自己想要的东西,丧失了理智,只余下野兽一样的本能驱动着他前进。

    沉默过后,面对这般的许慎之,她只是冷漠地回了一句:神经病。

    许慎之笑了起来,面容扭曲癫狂,夏初下意识地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试图把俩人的距离拉得更远。

    但许慎之却无视了她的害怕,步步逼近,夏初被逼至墙边,她想要逃,双脚刚踏落地面,她的手臂已被人紧紧捉住,无法逃离。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大得让她眉头紧皱,她扭头,忍着疼痛呵斥许慎之:给我放手,许慎之。

    魔怔似的许慎之置若罔闻,用力一拉,夏初被他拽回了床上,他随即压了上去。

    夏初顿时就慌了,你想做什么?

    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语毕,他拉扯着她的衣服,左手一用力,她白色衬衣上的扣子一下子全部掉了,露出了白皙的胴~体。

    他眼中的欲念迅速攀升,占据了双眸,昔日如同神祇般冷清的人此刻就像沾染了世间的七情六欲,无法再恢复他原先的模样。

    夏初挣扎着,双手却被他的左手紧紧束缚在床头,无数个炽热的吻随之印了下来,就像一个个令人无从忽视的烙印,深深地镌刻在她心头。

    她害怕,她恐惧,但她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寸寸的侵占自己的肌肤

    砰!

    病房大门被人毫无预警地推开了,汹涌而来的剧烈争吵声把床上的俩人打断了。

    门外的人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人,脸上皆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不敢继续往前走。唯独闹事的人看到压在夏初身上的许慎之后,愤怒之色油然而起。

    夏初定睛一看一众来人,惊讶地发现率先闯进来的人竟是一直给她做心理辅导的吴教授。

    此时的吴教授经过众人的撕扯,变得狼狈不堪起来,一身白大褂也是皱巴巴的,甚至还有好几处边角被撕破了。

    许先生,吴教授他说,有事要跟你商量。一名身穿安保服装的男人低下头,怯声对许慎之解释为何吴教授冲进病房。

    许慎之敛了敛神,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不疾不徐地把床上的薄被仔仔细细地给夏初盖住,务必不让她露出丁点春光。

    许先生,我有话要跟你说。吴教授瞥了一眼床上低垂着头的夏初,沉声对许慎之说道。

    出去。他冷冷地下了命令。

    身后那群人闻言,立马将吴教授拽出了病房,并贴心地将房门关上。

    你认识吴教授?缓过神来的夏初虽是用疑问的语气问他,但她的表情已经确定了自己想法。

    许慎之抬手伸向她,她下意识偏过头,不让他碰触到自己。

    悬在半空的手臂放回了原处,他转过身,好好休息。

    抛下这么一句话后,他走出了病房。

    *

    兴业百货商场 3楼 君东茶楼

    夏母坐在角落的卡座上,端起茶杯小口抿了

    抿,而后把目光转到人来人往的商场走道上。

    过了大约10分钟左右,一名头发灰白的中老年妇女穿着一件灰色衬衫急匆匆地走进了茶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