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仁收回目光:没事,走吧。

    秦倩盯着前面看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她疑惑皱眉。转念又想起自己软磨硬泡了好久才让梁仁答应陪她来看电影,便也收回思绪不想其他的了。

    拿好票,秦然还在排队,两人去电影院附带的咖啡厅内等。一进去,梁仁就看到了背对门口而坐的乔子非。

    还真是她!想起自己回来短短一段时间内和她偶遇的次数,梁仁有些莫名。紧接着,他又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凭一个背影认出她了,就更莫名了。

    电影开场前五分钟可以入场,顾旖旎看了眼手表,起身道:我们走吧。

    乔子非跟着起身,端着饮料往外走。

    两人前脚离开,秦然后脚买了东西过来,在门口招呼:可以进场了。

    梁仁和秦倩起身,五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同一放映厅。看她们在自己前面几排处坐下,梁仁再次觉得好巧。

    秦然见他盯着前面,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道:看谁呢?

    梁仁收回目光:没什么。

    秦然盯着那边,突然咦了一声。

    那是

    你认识?

    肖冉的老婆啊!去年婚礼不是见过一次吗?秦然努了努嘴,喏,左边白色衣服的,

    影厅内一片黑,借着屏幕的光秦然也只能看见离他们较近的顾旖旎。

    哦。梁仁收回视线,看向大屏幕,看电影吧。表面一派镇定,内心却是因为想到乔子非就是肖冉老婆的闺蜜,也就是租自己房子的人,久久不能平静。

    真的,太他妈巧了!

    秦倩见他们嘀咕了半天,又注意到梁仁的异样,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瞧见乔子非时眯眼,没记错的话,刚刚出电梯好像有看到她。

    电影结束,人群如鱼涌而出。起先他还能瞧见乔子非的身影,不过一个眨眼,便找不到人了。意识到自己在找寻什么,他顿住,下了一个结论

    那个叫乔子非的女人,有毒。

    当夜,梁仁做了一个梦。梦里,他骑着摩托车跑在一望无际的原野里,四周什么都没有,风拂过,吹动半腿高的杂草。突然,远方出现一辆越野车,迎面而来,没有刹车的迹象。眼看快到跟前,他紧急刹车,车轮在地上划出一个弧度,车身转到了越野车的左边。越野车停下,车窗打开,乔子非取下墨镜,招了招手:嗨。

    第二天早上,秦然提着早餐来找他。他开了门,又回房间趴在了床上。秦然将早餐放桌上跟进去:昨晚没睡好?

    梁仁没理他。怎么可能睡得好?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他与乔子非以各种莫名其妙的形式相遇,他去哪儿哪儿有她。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逮住她问:我是上辈子欠你钱了?乔子非勾嘴一笑:你上辈子欠我人了。于是,他醒了,秦然来了。

    想到这,他又烦躁地坐起身。吓得秦然一抖:这突然的,吓死我了。

    他穿上拖鞋往外走:买什么早餐了?

    豆浆,油条,还有流香包。

    等梁仁刷完牙出来,秦然已经将东西摆好了,看他坐下,将筷子和勺递给他。

    最近叔叔没催你去公司?

    刚回来时提过一次。梁仁咬了一口包子,立马有汁流出,他抽了张纸巾擦嘴,怎么,你爸催你了?

    两家大人很早以前就认识,两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自然好。

    嗯。秦然无奈,说是齐家那个谁毕业就进自家公司了。

    齐家?梁仁记得好早以前听梁芸提起过,还提醒他开车小心点,不是出车祸成植物人了吗?

    是老大出车祸了。

    他家有两个?

    秦然看了他一眼:你也跟这个圈子脱节太久了吧。齐家有个私生子一直没被齐老爷子认可,听说一直被丢在国外,也不让姓齐,直到前几年老大出事,才把他从国外接回来,改了名换了姓。

    梁仁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还不让姓齐,说得跟姓齐有多好一样。

    秦然:不说这个,待会去酒吧看看,你要求的那几个地方师父不是很明白,你去给他们说说。

    嗯。

    对面屋,乔子非正睡得熟,门铃响了。

    迷糊中,她拉过被子盖住头,继续睡。

    一阵后,门铃声停,手机声响。

    她烦躁地起身,接通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