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仁道:那你见到我这样就没有不习惯?

    额乔子非愣了一下。几次见到梁仁,他都是t恤夹克配牛仔裤,今日一身西装,更是衬得身姿挺拔,外套两颗扣子解开,能看到被胸肌撑起的白色衬衫注意到自己关注点飘到哪儿了时,她咳了咳,觉得嗓子有些干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润嗓子。

    这酒的后劲足,少喝点。

    虽然已经得过杨易的提醒,但毕竟是别人的好意,乔子非笑着嗯了声。

    秦然在这时候走了过来,坐到梁仁身旁,做了几个夸张的面部动作放松肌肉:脸都要笑僵了。他喝了一大口酒后,对着乔子非挥了挥手,乔师妹。

    乔子非笑着回应他:秦师兄。

    对上乔子非的笑脸,秦然突然觉得她这声秦师兄叫得他毛骨悚然的,抖了抖身子,他道:我都毕业好几年了,总师兄师兄的听着奇怪,你叫我秦然就好了。

    虽然我才刚毕业,但总师妹师妹的听着也奇怪,你叫我乔乔好了。

    秦然刚想开口叫她一声,就听梁仁对自己道:你不去招呼人在这里坐着干什么?他扭头,见梁仁面带嫌弃地看着自己,又不是我家主办的商业酒会,我招呼个什么劲。

    你爸叫你来是混个脸熟的,不是让你来坐着喝酒的。

    秦然:他觉得,今晚的梁仁,有毒!在瞥到笑着看着他们的乔子非时,秦然顿悟,不!是这个女人有毒!

    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突然想去拱别人家白菜了,秦然是有些忧伤的。但身为一个好兄弟,他又不能不往一边让,给好兄弟制造机会。

    念及此,秦然找了个借口端着酒杯离开了。

    他一走,就又剩乔子非和梁仁了。

    不远处,齐楚与邵远站在一块。

    邵远道:秦家和陈家关系向来好,听说两个晚辈从小就玩在一块,与秦然一起来的不会就是陈家那个从不露面的少爷吧?

    齐楚在近一个多月才被允许接触家里的生意,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事情,了解得自然没有邵远多。邵远这话,说是问他,倒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邵远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刚刚秦然说那是陪他过来的朋友,姓梁。梁?难不成是n市梁家的人?在他的定义里,能与这些公子哥玩在一起的,都该是家境差不多的。

    不过杨易这秘书倒也了得。邵远嗤笑了一声,勾搭上杨易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和秦然以及他朋友玩到一块。

    齐楚看着与梁仁聊得正开心的乔子非,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温和笑意也在这一拿一放中,消失又出现。

    酒会至尾声,杨易才得了空。乔子非见他朝这边走来,才意识到自己与梁仁聊得太久,把正事给忘了。

    她赶紧站起身:我领导来了,我先走了。

    梁仁看着她走到杨易身边,与他一起往外走,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乔乔。

    突然听到梁仁这么叫自己,乔子非愣了一瞬。她转身,梁仁已经走了上来。

    他看着她:我送你回去。

    乔子非想了想,对杨易道:总监,你送我也不顺路,我和我朋友回去就好了。比起自己上司,她觉得麻烦作为朋友的梁仁更好一点。

    杨易看着她没说话。就在乔子非受不住这尴尬的沉默时,杨易开口了,惜字如金,说了个嗯后就离开了。

    走吧。

    嗯。

    齐家人都在门口送客。乔子非跟着梁仁过去的时候,齐楚温和笑着:慢走。

    梁仁微点了点头回应,乔子非也以微笑回应。

    下台阶,梁仁伸手扶着她:小心点。

    齐楚看了会,余光瞥到又有人走出来,收回视线,脸上仍然是温和的笑容。

    到了外面停车场,梁仁领着她朝车子走去。

    到了车前,他顿住脚步。

    怎么了?乔子非上前,明白了,

    额

    那天她穿着牛仔裤,坐摩托车就还可以,今天

    她低头看了眼恰好到膝盖的裙子。

    没事。梁仁走到旁边的车,用打开车门,开秦然车回去。

    乔子非坐进去,正要转身理理侧边的裙摆,见梁仁已经帮自己弄好了,她笑着道:谢谢。

    梁仁笑笑,绕过车身坐进了车内。

    他启动车子,往天府花园开去。后视镜里,酒店显眼的招牌越来越远。梁仁疑惑地皱了皱眉,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