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人一听这里面有事儿,一下子被吸引过来,怎么回事?

    那人神秘兮兮道:我听说是有人作弊被逮着了,戚家面子上抹不开,才直接弃权的。

    作弊?立刻有人鄙夷道,能使出这么不入流的伎俩,看来翰阳书院是真的没落了。

    蒋岚有些慌张地与二公主对视一眼。

    这件事情她们没有声张,只告诉了戚少雍,怎么现在就传出来了?总不能是他不想好过了把这桩丑闻泄露出去!

    先爆料的那人又道:这有什么稀奇,二百多年的大家,还不是三江书院压得抬不起头来。而且,说作弊都抬举他们,你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手段?

    听到这里,二公主扯住蒋岚的袖子,咱们走吧。

    蒋岚不虞,气鼓鼓地不吱声。

    二公主有劝道:人家说的是实话,咱们不占理。

    不光不占理,二公主还觉得丢人,想想这事情传出去,百姓看翰阳学生,看她三哥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先埋起来。

    背后嚼人舌根就占理了!蒋岚气不过,站起来端起手边泛凉的一杯茶,对准说话的人脸就泼下去。

    那人说得正是兴起,冷不丁被泼了一脸浓茶,连身上都浸得脏兮兮地,一边收拾一边怒道:谁?谁干的!

    他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其他桌上的观众,纷纷向这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眼见一个小姑娘双手叉腰站在桌子前,都抻着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二公主也被蒋岚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阿岚,你在做什么?

    哪里来的野丫头,发什么疯!那一桌上其他人站起来指责。

    几个人都十八.九岁,身穿阑衫,显然都是学生,站在两个小萝卜丁跟前颇有一番气势。二公主见祸已经惹了,也不露怯,小手一挥,面前立刻围了一排压着刀的侍卫,直接把对方比下去。

    二公主递给蒋岚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这些人都是我父皇亲自挑给我的,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蒋岚闻言挺直了腰板,以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指着被泼的那人道: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翰阳书院怎么不入流了!

    翰阳书院的学生暗箭伤人,卑鄙无耻!你小丫头知道什么就在这里指手画脚。那人把头顶的茶叶拿下来道。

    这是怎么回事?

    暗箭伤人?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听说?

    不能吧,戚太傅治学多严谨,怎么能让学生干这种事儿!

    旁边众人在自己桌上又小声议论起来。

    那学生本就没想替翰阳书院遮掩,见状直接把自己所闻一下子抖露出去,各位还不知道吧,今日沉云山下诗会,翰阳书院的几个学生输不起,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样暗器,就准备着武试的时候伺机暗算他人。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你说得倒是有鼻子有眼,怎么着,你亲眼看见我们书院的学生伤人了?蒋岚小腿一抬调到凳子上,居高临下质问,我们连武试都没参加,怎么就暗箭伤人了?!

    那是被人发现了,不敢再出手。

    那我还说是有人给我们使绊子不让我们比试呢!反正人人一张嘴,想怎么说怎么说!

    那人被怼了一通,有失颜面,又碍于虎视眈眈的几个侍卫不敢拿她如何,只能梗着脖子道:你这小丫头是什么人,一口一个我们书院。你这么维护翰阳书院,难道是你家开的!

    蒋岚理所当然点头,就是我家开的,怎么着,你不服气吗?

    小丫头满嘴胡言,别当我不清楚,戚家哪有你这么大的女孩。

    戚太傅是我外公,宣武侯是我爹,姑娘我姓蒋名岚,是蒋家大小姐。你还有什么问题?蒋岚叉腰道。

    那人没想到她这么大来头,讷讷说不出话来。

    蒋岚底气更足了,你既然没有问题,那就换我来问你了。这位公子,你是哪里来的学生,看你身上这衣裳也不像是翰阳书院的,怎么对我们的事情这么清楚?其他人都不知道,就你一个人满大街嚷嚷!

    你这小姑娘好霸道,就许你们做,不许别人说么!

    二公主也觉得蒋岚做的不妥当,这人说的是事实,的确是翰阳书院有错在先,被人抨击也在情理之中。蒋岚弄这样一出,道真有些无理取闹了。她上前牵住蒋岚的手,阿岚别闹了,别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