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嗷——”

    阿褪瞪大眼睛,挥舞着手臂,支离破碎的语音词从面部的手指缝里跳出来。

    虽然听得有点费力,但是这位仙人弟子还是听懂了褪色者在说什么。

    “小申,来璃月的话,记得来我家玩呀——”

    她在原地驻足良久,直到目睹两人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方才呆呆地意识到新朋友们似乎是离开回去了。

    “但是……”这姑娘小声的,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可能最近也要去璃月了。”

    因为申鹤的心性修行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师父和别的仙家这些时日要不是忙着帝君逝去的事情,估计早就放申鹤下山历练去寻找突破的契机。

    所以她刚才只是没来得及跟阿褪说而已!

    无论如何,在听见褪色者那样热情的邀请下,哪怕是面色清冷的申鹤在这一刻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少许微笑。

    …………

    ……

    回到璃月的褪色者并不清楚申鹤那即将出山的小心思,她把骨灰盒的后续故事跟荧说了,让她帮忙转告那个混血儿德里克,表示一切都搞定了。

    金发少女表示自己当然会跟进后续进展,但同时她也埋怨阿褪一声不响地就跟别的女人跑了,一走就是一晚上!

    褪色者嬉皮笑脸地逗这位小伙伴:“哟,你这话说的,难道是在担心我?”

    “……是啊!”荧那过分坦率的音量,大得让一旁围观吃瓜的派蒙和毛毛都虎躯一震,“我就是担心你,不可以吗?”

    阿褪愣住了,旋即又重新笑起来。只是这回的笑容中多了几分真情实感的暖意:“可以,当然可以。”

    荧气鼓鼓地走开了。

    ——阿褪这颗傻白菜!她到底知不知道璃月这块地里有多少头不怀好意的猪猪想刨她啊!

    傻白菜对此毫无察觉。

    她依旧在兴致勃勃地履行另外一个新领来的承诺,或者说工作。

    那就是——写小说。

    既然【归山堂出版社】的社长陈曦陈老板表示可以给自己业界最好一档的出版待遇,那还等什么呢!

    有一说一,褪色者也想赚点稿费骗钱……啊,不是,是正当工作。

    可是,到底要写什么东西,才能既像个正儿八经的作品模样,又不会让人看出作者本人没什么真材实料呢?

    褪色者陷入了苦思冥想。

    恰好此时的派蒙路过,随口说了一句:“阿褪你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上公共厕所,把厕所堵了这种事算吗。”

    “算。”派蒙胆战心惊地追问,“后来呢?那个(坑位)……打通了吗。”

    褪色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打通了。我把委托中那个欠钱不还的老赖给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这是任务发布的雇主明确要求的。”

    派蒙顿时松了口气,可恶,她还以为是阿褪平日里吃饭太多,以至于到头来把人家厕所给搞坏了……

    什么啊,只是差点把人打死而已嘛。

    “总之,大概就是这样,你找找生活中或者过去有什么经历过独特的事情,可以把它们编成一个故事写出来呀!”

    “有道理哦!”阿褪双手一拍,相当惊奇地看着这个满脸骄傲的白色飞行生物,“派蒙,难道你真的是个天才!?”

    “那必须的。”派蒙得意地挺起小胸膛。

    既然决定了写小说,褪色者决定写点这个提瓦特世界中没有的玩意儿——这样一来,就没人看得出她是在胡编乱造了!

    她思来想去,决定……再出门考察一下,免得写的东西与现实的一些东西重合了,到时候还要考据或者修改重写,非常麻烦。

    就这样,昔日称霸璃月炸鸡店门口的【异鸟】阿褪再次闪亮登场!

    她到处飞来飞去,在随身携带的小笔记本上记载着自己的见闻,闲暇时享受着鸟小弟和鸟小妹们孝敬的薯条,还名正言顺地到处偷听人类们的各种八卦闲聊日常,听到劲爆的故事还会暗自记下来当做素材库来储备。

    这样四处取材的日子过得很是快活,阿褪很快就“此间乐,不思蜀”了……当人类有什么好的?我褪某人今天就不当人啦!

    就连好几次四处做任务的荧都撞见了带着一群野生鸟鸟到处乱飞、制造恶作剧混乱事件的阿褪,金发少女不得不投喂了一大堆好吃的才把这群难缠的土匪小鸟们给哄走。

    褪色者当然不只是拦路打劫各路熟人的薯条,她偶尔也会做点坏事——比如让几只肠胃不太好的鸟儿去寻找一个在街上记录什么“近期璃月鸟群发生原因不明的大规模异动……疑似集体感染禽流感……”的《听风者小报》记者,在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家伙脑袋上拉了几泡鸟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