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铭感觉自己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弟弟看上了个男人的愁苦,有心想说不要,但他也实在做不来违背弟弟想法的事情,表情里满是委屈,悻悻地说:闻闻说的事情,还是给他办了吧。

    不然又会不理他这个哥哥了。

    虽然现在也不怎么理。

    伤心。

    但他还是个关爱弟弟的好哥哥,弟弟交代的事情他一定会办妥。

    莹姐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就拿回自己的手机去交代这件事情,目光路过信息上的助理二字。

    她的好总裁应该是没有留意到一件事情,文俊卿的助理,名叫郁芍芍。

    就是那个跟禹闻独处了一晚上却什么都没发生的女孩。

    她原本觉得,以禹闻的性格来说,两个人应该不会再有什么瓜葛,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但她目前还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禹铭。

    她才不会承认她是因为禹铭愁苦的样子实在很好笑。

    **

    郁芍芍跟文俊卿商量到一半,忽然收到了新邮件,她点开一看

    同意了?

    郁芍芍有点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喃喃的说:人事部同意了。

    文俊卿也十分惊讶:刚才不是不同意吗,怎么又可以了?

    不知道她又把邮件看了一遍,确认上面没有写其他条件,好像还是无条件同意的。

    所以究竟是人事部部长抽风改主意或者日行一善,还是剧情大神给她开了金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禹.深藏功与名.闻

    第19章 :家事

    不管人事部如何抽风,同意了总是好事,她连夜赶往市区,坐火车回n市。

    一连串的折腾,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到n市的人民医院住院部。

    她坐电梯到心脏科室所在的楼层,按照病房外写的姓氏找,在最尽头的一个病房里找到了郁旭日这三个字。

    郁这个姓氏并不多见,相信郁旭日应该就是她的父亲。

    她走进病房,按照床位上的标识走到病房尽头,郁旭日躺在床上,紧闭双目。

    他的头发白了一半,皮肤黑黄,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好似常年从事体力工作一样,过劳早衰。

    姐姐一个细小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转头,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坐在郁旭日的病床边上,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男孩是个很漂亮的正太,乌黑柔软的头发服贴的垂在耳边,唇红齿白,单纯干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胆怯和忧愁。

    她不太能吃的准男孩的身份,含糊地问了句:情况怎么样了?

    男孩听到她的问题的时候愣了下,连忙说:医生说如果手术成功的话,只要后续修养的好就没什么大碍。

    嗯。她沉静下来,没说话。

    男孩却似乎有点着急了,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姐姐你别着急别生气,爸爸手术的钱肯定是有的,我我一定会问妈妈要出来的。我听同学说,去大城市工作也不容易,姐姐的钱留着自己花好了。

    这话一出,郁芍芍顿时愣了。

    她垂眸,认真的看着男孩。

    男孩的目光里带着十分纯然的关切,牙齿咬着下唇,表情有几分紧张,就仿佛害怕她生气发火一样。

    男孩毫不犹豫地叫妈,还说从对方手里要钱,看这个态度,应该是亲生的。

    她跟男孩是同父异母的姐弟,男孩的妈妈,就是电话中的人。

    郁扬,怎么了?病床上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郁旭日睁开眼睛看到床边站的人,呆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芍芍,你回来做什么?你工作那么辛苦,来回路费很高,爸,爸只是生了点小病,你不用操心,赶紧回去上班

    郁旭日没说完,脸色就白了白,仿佛一口气都喘不上来的样子。

    男孩郁扬吓了一跳,脸色苍白浑身僵硬地坐着,手足无措。

    郁芍芍果断的按了床头的电铃,护士很快就出现在病房,简单查看了下郁旭日的情况,郁先生,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有剧烈的情绪波动,旁边的家属也请不要刺激他

    护士一连串的话说下来,郁芍芍有点蒙。

    她就是站在病床旁边,一句话也没跟郁旭日说呢,他怎么就情绪剧烈的波动了,原主跟自己父亲的关系到底咋样

    护士交代完,她跟护士走了出去,陪笑说:抱歉,我是郁旭日的女儿,刚从b市赶回来,你能跟我说说我父亲的病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