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宋予宸的声音微颤,他来回滚动喉间,只有我热,太不公平了。

    他埋头,舌尖在她平坦的喉咙处嘬舔。姜锦月整个身体忍不住的颤栗,她整个人又开始在宋予宸的玩弄下不受控制。

    宋予宸!姜锦月渐渐能发觉,今天的宋予宸跟以往的不太一样。以往的他,再过分也最多只是动嘴。现在他不仅动嘴,还动手动脚。

    他又倾身往她腰间的系带咬去,几根粉色带子交织缠绕,他用牙齿咬了几下,咬不开他就直接扯断了。

    一大片玉体毕露,微微带红的玉肌就像春天充满诱惑力的桃花。宋予宸又是轻咬,似是怕将她咬破了,努力控制齿间力度。

    宋予宸!你别!姜锦月楚腰不由一颤,宋予宸火辣的唇瓣越来越往下移,她倒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道:你别乱舔啊!

    抵抗是没用的,宋予宸那两片饱满的唇已经滑到了最敏感的地方。姜锦月想骂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奇怪的喘息。她目光不小心游走在他的下身,一股羞愧感红遍了全身,宋予宸你你那丑东西变得更丑了

    嗯?宋予宸急促的闷哼了一声,他俯身抱紧她,月月,我只抱抱你。

    后来,宋予宸当真只是抱抱她。她在他的怀里不敢动弹,她能感受他在刻意隐忍。

    这简直太不像宋予宸流氓风格了!火是他撩起来的,要灭的也是他自己,这宋予宸也有点太奇怪了。

    你罚完了吗?姜锦月怯生生的小声问道。

    怎么?宋予宸笑了笑,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在嘴里细细吸吮,你是失望了?

    没没,姜锦月顿了许久,才敢小声问道:咳咳,宋予宸,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嗯?宋予宸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问道:那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不、不想怎么样,姜锦月倒吸了一口气,被他框在怀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端午节突然出现蛇群,确实有蹊跷。宋予宸环视了她几眼,最后伸出指尖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知道你肯定要去查这件事情。

    姜锦月确实要去查是谁要往月幽阁丢蛇,事实上明王府里谁最看她不顺眼,她也大概心里有数。

    你收拾人可以,但别太过火。宋予宸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玉肩,笑着说。

    ***

    那晚深夜,姜锦月乘宋予宸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月幽阁,唤了丹卿将杨以晴身边的李嬷嬷带来。

    白天闯入月幽阁的蛇都是菜花蛇,无毒。可见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是想要吓吓姜锦月,毕竟她目前是太子赐给宋予宸的妾妃,虽然表面上是个身份卑微的采珠女,但看在太子的面上,也不敢将姜锦月怎么样。

    杨以晴从小养尊处优,娇生惯养,自是做不来这些事情。那就只有呆在她身边的那个李嬷嬷了。

    我平生、最不怕的、就是那些、鼠啊蛇的、姜锦月此时的中原话沟通已无碍,只不过一旦说长了还是有点结巴。

    李嬷嬷一身素衣跪下来,不动声色道:奴婢不知道夫人所说何意。

    何意?姜锦月冷笑了一声,端午节、明王府、上下都在、洒雄黄酒,为什么、月幽阁、会出现蛇?

    奴婢不知。李嬷嬷埋头,继续不动声色道:夫人可别冤枉奴婢。

    最近明王、都宿在、月幽阁,我知道、你想替、明王妃出口气。姜锦月横卧于一方软榻之上,单手撑头道:入府第二日、我为什么、不来北苑敬茶、你们明王、心里很清楚、

    真要论起、尊卑?姜锦月唇角微扬,霸气侧漏,明王妃、还得来给我、磕头!

    一个采珠女竟然口出狂言?李嬷嬷虽然不知这采珠女什么来头,但看她说话时十足的底气,心下倒是不禁颤抖了几分。

    夫人,奴婢不知你什么来头,李嬷嬷跪下来,朝姜锦月磕了几个响头,言辞恳切,明王妃年纪尚小,没有那些坏心思,她也是个可怜人。

    我知道。姜锦月俯身,目光移向李嬷嬷,兵部世家、长大的姑娘,自然做不来、这些、肮脏事情。

    你安分,就是、明王妃安分。姜锦月再次敲响警钟,没有夫君宠爱、安分、也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