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刺破了宋云策的锦衣。姜锦月手中的利剑停留下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姜锦月怒了,挑眉,一双眼睛透着三千寒意,气场明显盖过了宋云策,她压低了声音,解药拿来!

    没有解药。宋云策咬紧牙关,目光随着那把利剑游走,视死如归。

    姜锦月手中利剑更深了,刺破了他的皮肉。

    鲜血从胸口处疯狂溢出。姜锦月只要一想起昏迷不醒的宋予宸,手腕便多了几分狠力。

    剑锋一转,利剑在宋云宸胸口处几番挑拨,对着心脏就是狠狠一刺。

    宋云策眉心一皱,痛得直冒冷汗。任凭他有多硬气,照样被利剑剜心,疼得四脚发软。

    本来答应了孙皇后,放过你。姜锦月执剑的手腕没有丝毫松懈,她冷冷的直视着他:你害了我夫君,我要你以命偿命!

    利剑穿透了宋云策的胸膛。鲜血飞溅,落在了她白皙的脸庞。

    姜锦月从容淡定的抹干了脸上血渍,将手中沾满鲜血的利剑丢掉。

    殿下!申芸汐见状,痛哭着奔来,声嘶力竭的怒吼着。

    姜锦月见到痛哭流涕的申芸汐,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在双扇门停顿了一小阵。

    你是要继续安分的活着,还是随着太子殿下去死,本宫都依你。

    申芸汐身子一怔,回头看了看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的宋云策,含泪跪拜道:求皇后娘娘赐酒一杯,让妾身走的痛快些。

    赏姜锦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姜锦月那天,替宋予宸上了朝。

    群龙无首,朝堂必乱。姜锦月换上了华服,戴上了凤冠,一步一步上了朝堂。

    后宫的女人,本不该干涉朝政。姜锦月不旦干涉了,竟然还敢涉足朝会?

    有威望的老臣立即出来制止了,皇后娘娘不在后宫处理事情,来前朝作甚

    稳定人心姜锦月目光坚定,虽然个子不高,但气场不输在座的任何一个男子。

    老臣冷哼了一声,语气透着几丝轻蔑:皇后娘娘稳定后宫的人心就够了!

    姜锦月唇角微扬,环视了四周,淡定自如的朝龙椅处坐下了。

    现场一片哗然。

    本宫也不给你们绕弯子了,姜锦月环视了四周朝臣几眼,皇上这边只是暂时休息一阵,朝臣不可一日无主

    一位老臣站出来,直接打断了:皇后娘娘,皇上尚未有子嗣,先帝也不止一位皇子,还有众位王爷

    说来说去,就是这事儿还轮不到姜锦月头上。

    姜锦月镇定自如,笑颜相对道:自古以来,也有皇子母亲代为辅政的情况。

    大臣说笑了,也别把这事儿看得那么严重,姜锦月双手轻搭腹上,似笑非笑道:谁说皇上没有子嗣了?

    皇子不过还未出世罢了,姜锦月目光往席下的老臣望去,本宫替皇子代为辅政,也并无不妥!

    姜锦月必须要替宋予宸守住了明翊国。其他人,她都不放心,也不清楚别人会有什么‘心思’。

    这么重要的政权,她必须替宋予宸,牢牢攥在自己怀里。

    情况并不乐观。老臣们极力反对,也都在姜锦月意料之中。

    所以姜锦月在来朝堂之前,已经做好了周全的计划。

    她将杨尚书和于大都督都收入了麾下。

    当杨尚书和于大都督各自带兵前来。朝堂上兵剑相对时,那些叽叽喳喳的老臣顿时不说话了。

    果然还是只有手握兵权,才最能让这群老臣忌惮。

    本宫替还未出世的小皇子代为辅政,众爱卿应该没有异议了罢?姜锦月目光阴鸷。这一刻,倒还真有几分帝王气场。

    众位朝臣,见姜锦月手握兵权,只能沉默下来。

    ***

    宋予宸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张院使成天都守在宋予宸,一遍一遍用药解毒。

    张院使医术高明,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尝试了百种解毒方法,宋予宸乌黑的双唇终于消除了。

    宋予宸的面色越来越好转,却始终不见醒来。

    皇上的毒是解了,但由于昏迷太久,毒侵入神经,以后可能成为‘木僵’人张院使跪下回道。

    木僵人,木僵人......姜锦月本来以为他解毒后一切都会好起来。未料,竟会成为无法说话,无法动弹,没有意识,仅留一丝呼吸的木僵人。

    姜锦月身子一晃,明显有些站不住。

    丹卿扶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