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出府找五师兄要?找五师兄就是直接回师门,报复王瓶儿和顾凌白这事就会不了了之。

    王府中谁最有钱?当然是顾凌白。

    林娇娇打算出卖‘色相’问顾凌白讨些钱。

    怎么不熬红豆粥来讨好?王瓶儿说什么他都信的白痴,他不配喝。

    只是这‘色相’怎么出卖,林娇娇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到顾凌白书房前,见他在书房办公。

    林娇娇拿出小镜子照照,现在这个色相真的,摇摇头,第一次觉得人的样貌是多么的重要。

    是有点黑,眼晴也不够大,鼻子也不够挺,话都说不出,以前好说还能用声音骗骗他吃饭,现在口都开不了。

    要不就这么算了?

    这怎么行?看着‘仇人’逍遥快活,她不甘心,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这事不能就这么着,要不然对不起自己。

    林娇娇想着怎么开口,眼晴扫到院子里开得正艳的小黄花,计上心头。

    扯了一把小黄花,蹦跳地走进书房,还是没习惯自己现在是哑巴,张口喊:顾凌白。

    一点声音发不出,她也不在意,走到顾凌白身前,递出手上的花儿,一字一顿嘴型夸张地喊:顾--凌--白。

    被打扰写字的顾凌白抬起头,就看见她嘴巴一开一合,在说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娇娇又喊了声:顾--凌--白。

    他这才看清,她在喊自己的名字,扫了眼她递过来的黄花,抚额问道:叫你别惹事情,你又跑来做什么?又和王瓶儿吵架?

    提到王瓶儿,林娇娇就气。

    白痴!还有脸问,白痴,白痴。

    越想越气,就想把黄花扔在他脸上。

    小不忍则乱大谋。

    忍!

    忍字心头一把刀,林娇娇觉得胸口痛,她拍拍胸口别过脸,把花递到顾凌白鼻子前面。

    顾凌白怔了怔,往后退了半尺,问道:有事求我?想吃枣?

    她有这么贪吃吗?几颗枣就想收买她,当她三岁孩子?

    林娇娇摇摇头。

    顾凌白:是想吃猪蹄?

    不,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吃猪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谁要啃男人。

    是睡的被褥不习惯?

    不

    连续问了三个他能想到的问题,都不是林娇娇所求。

    这下难倒顾凌白,他放下手中的笔,接过林娇娇手上的黄花,转身走到窗台边,把花插到粉釉瓷瓶里,边摆弄花的造型边问:你会写字吗?想要什么写出来。

    林娇娇肯定会写字,她不愿意写,怕顾凌白认出他的笔迹,摇头表示不会写。

    顾凌白叹了口气道:那你倒是说出来。对她说不会写字的事,略有不满。

    这丫头肯定是会写字,也不知道她在打什么小算盘,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正想,林娇娇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碎银子,在手里抖抖。

    要这个,要这个

    顾凌白还真没想到她会要银子,多大点事值得她跟自己耗上这么会?

    顾凌白抚额道:就为这个?你就把我院子里的花糟蹋了?你摘的这几朵花你知道值多少银子吗?

    林娇娇:不知道,不就是普通的小黄花,她家院子里比这漂亮的多了去,能值多少钱?

    顾凌白要吐血,摆摆手:要多少,问顾影去拿。

    林娇娇摇头,抬起右手以拿笔的姿势不停比划,是以让顾凌白写出来。

    顾凌白此时没了脾气,走到桌前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道:给木乔乔拿银子。

    他写的时候,林娇娇就伸长脖子看,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笔刚提起,林娇娇迅速地抽出纸,两手捏住纸的一角,荡了荡,吹干了墨,叠起来藏好。

    这东西能重复使用,反正顾凌白也没说拿完就还给他。

    目地达成,她拍拍屁股走人,才不管顾凌白是什么脸色。

    哼,只看人长得漂亮的大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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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娇娇拿着顾凌白亲笔字迹给顾影时,顾影吓了一跳,表面上依旧云淡风清。

    公子这样交待,他一点不敢怠慢,带着林娇娇去帐房领好银子。转头去找顾凌白,进书房就看见插在瓶子里的小黄花。

    这黄花看似平淡无奇,实则价值高昂。公子花了大价钱还有心血移植过来的,平日里对这些花儿是照料有佳,遇上刮风下雨什么的,公子都亲自照料,养了几年才有如今的花团锦簇。

    公子说花儿自是长在泥土里才是最好,从来都不采摘,今天怎么摘了一束?

    跟他给木乔乔银子一样的意外。

    顾影走进,行了礼便道:公子,木乔乔在帐房上领了两百两,还要的碎银子,也不知道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