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是谁,林娇娇心中师父就是爹,说她丑无所谓,说她爹丑,不能忍。

    从赵大夫肩膀上拉下药箱,从里面拿出纸和笔,蹲在地上寥寥几笔格勒出她师父的小像。

    递给赵大夫:我爹,瞅瞅,是你好看还是他好看。

    赵大夫接过画像,脸色突变,拿着纸的双手微抖,震惊地看着蹲在地上画得停不下来的林娇娇。

    见她站起,神色恢复如初,把画像叠好收起。

    当当当,怪老头你的。

    药方纸上画着一个人,长发由一根木质发簪半挽披在肩上,右手搭在长须上,神色淡然飘飘仙气,跃然在纸上。

    赵大夫接过画,自言自语道:前朝皇上是位大才子,最为擅长的便是丹青,画的人物极为传神,现如今他的画作价值千金。姑娘的丹青可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林娇娇不明白他自个在嘀咕什么,也不去管它,笑问道:怪老头像不像你?虽然你长得不好看,气质好,跟年画上的老神仙一样。

    赵大夫收起画道:像,很像。乔乔姑娘真是好画功。

    从小到大她是被夸大的,听得多,就没太多感觉,只道:你喜欢,晚点我拿纸画了送你。

    赵大夫道:不用,老夫自己看自己又没什么意思,就不费这个心。乔乔姑娘有何打算,是在这里长住下去?

    林娇娇道:没有哇,等顾凌白回来,我跟他道别后就回家了。

    赵大夫:哦哦哦,这样啊,走的时候也要和老夫告个别。

    两人又说了会话,赵大夫起身告辞。

    这怪老头,人怪,说的话也是怪的。

    没怎么在意,等到下午时分,顾凌白回来了。林娇娇原本想跟他说离府的事,只见他身后还跟着沈兰儿和她哥哥沈仲怀。

    三人有说有笑,顺着长廊往书房院子里那边走。

    看到这一幕,林娇娇本想着说的事,又咽下去,鬼使神差的跳出长廊,躲在长廊外的花草丛中。

    沈仲怀问道:王爷,听说前几日你府里走水,不知有没有伤亡?

    顾凌白道:伤亡倒是没有,不过是抓到个吃里扒外的家仆。

    沈仲怀道:那就好。

    沈兰儿问道:这家仆怎么个吃里扒外的?

    顾凌白面露愠色道:半夜私会外男,本王最讨厌这样的人,便一剑了决了他们,眼不见为净。不说这个,随王本去书房拿琴谱。

    长廊外的杜鹃花,高不过一尺,林娇娇藏在里面就是掩耳盗铃。

    顾凌白和沈仲怀他们老远就看见,介于前几次的事,还是在别人府中,沈仲怀和沈兰儿不敢多言。见顾凌白走过林娇娇身边时,目视前方,全当没看见。他们也就当作没看见。

    林娇娇被三人彻底无视。

    心里不知怎么,空落落的,喊道:顾凌白。

    无视她的顾凌白,脚顿住回头道:你不好好休息,在院子里做什么?看你把花踩成什么样,快给我出来。

    林娇娇撅噘嘴,委屈的起身,蹲了有一会,她头发晕,有些站不稳,眼见着人要往后倒。

    顾凌白快速地走回去,拉住她,顺便再把人扯出花丛,见她裙角沾上些花叶,顺手去掸。

    语重心长道:怎么一刻也不安份,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呆着?

    前一刻觉得委屈的林娇娇,这时又觉得自己多事,为什么要等他?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要躲起来?

    现在林娇娇想看,又不敢看他,想什么了林娇娇?!看看又有什么用?

    她低下头小声道:顾凌白,我要回家了。

    第19章

    顾凌白掸她后裙的手顿住,站直身问道:什么时候走?

    林娇娇想法很简单,即是要走,肯定是越早走越好,我现在就走。出门去大街上找到她五师兄的店,报上名就行。

    一丝不舍从顾凌白眼底划过,他淡淡道:看天色也不早,今天走肯定是回不了家的,等明天我备马车派人送你回去。

    这时候太阳还没落山,离晚饭的时候还有不少时间。

    天色早,林娇娇鬼使神差的应下:好,明天走。

    顾凌白嘴角扬起轻笑道:去玩吧,一会我忙完给你拿好吃的。

    听到吃林娇娇眼前一亮,点头道:好好好。

    再也不说要走的话,眼神飘到前方的沈兰儿身上道:顾凌白,你不能给她吃的。

    顾凌白失笑道:她是来拿琴谱的,不是来拿吃的。